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透过云层,洒在云京的朱雀大街上,将青石板路映得亮。楚飞与赵青青并肩走在人群中,两人都穿着一身浆洗得白的布衣——楚飞是青色短打,腰间别着用粗布包裹的烈火剑;赵青青是淡蓝色布裙,梳着简单的双丫髻,颈间戴着嵌有寒镜的玉佩,看起来与寻常百姓家的年轻男女别无二致。
自离开清霄宗下山以来,两人已在云京潜伏了三日。前几日与林墨、苏灵儿分头打探消息后,今日楚飞提议与赵青青一同去城西的街巷看看——一来是为了确认林墨打探到的“户部尚书府附近有柳家党羽活动”的消息,二来是楚飞知晓赵青青的父亲赵镇江正是现任户部尚书,离家近十年的她,心中定然牵挂着家人,便想借着探查的机会,让她远远看看家门。
“城西的街巷多是官员宅邸,守卫比其他地方更严,我们一会儿小心些,别靠太近。”楚飞低声叮嘱,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街边的茶肆里,几个穿着长衫的汉子正频频看向过往行人,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是柳家安排的眼线。
赵青青点头,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摆。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童年时的记忆——父亲教她读书写字的模样,母亲为她缝补衣物的场景,还有家门口那两尊石狮子,每次她放学回家,都会忍不住摸一摸狮子的耳朵……这些记忆,曾是她在清霄宗修炼时最温暖的慰藉,如今快要见到熟悉的家门,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思念、忐忑,还有一丝近乡情怯的慌乱。
两人沿着朱雀大街向西走,渐渐远离了市中心的繁华。街道两旁的商铺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朱门大院,院墙高耸,门楣上悬挂着各色匾额,“御史大夫府”“礼部侍郎府”……每一座府邸前都站着几个家丁,神色严肃地守着大门,偶尔有官员乘坐马车进出,家丁们都会恭敬地行礼。
行至一条名为“尚书巷”的幽静街巷时,赵青青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直直地望向巷口第三座府邸,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楚飞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座府邸的院墙比周围的宅邸更高,门前立着两尊半人高的石狮子,狮子的鬃毛雕刻得栩栩如生,爪子下踩着绣球,正是赵青青曾在闲谈中提及的“家门口的石狮子”。门楣上悬挂着一块漆黑的匾额,上面用金粉写着“户部尚书府”五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虽不似王侯府邸那般奢华,却透着一股沉稳的书卷气,与赵镇江“文人尚书”的身份极为契合。
“怎么了,师妹?”楚飞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赵青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眶微微泛红:“那是……我家。”
楚飞心中了然。他早已从紫霞道人那里得知,赵青青的父亲赵镇江是云国少有的清官,十年前因看不惯柳氏一党诬陷陆氏一族,在朝堂上直言进谏,却被李太后以“扰乱朝纲”的罪名贬斥到偏远的州府任职。后来虽因“政绩卓着”被召回都城,官复原职,却一直被柳家一党排挤——户部的实权被柳家女婿、户部侍郎把持,赵镇江虽挂着尚书的头衔,却处处受制,连家中的用度都比其他尚书府节俭许多。
算算时日,赵青青五岁时便因“体质特殊”被紫霞道人带回清霄宗修炼,如今已是十六岁,近十年未曾回过家。这十年里,她只能通过紫霞道人偶尔带来的书信了解家人的近况,如今终于站在了家门口,心中的情绪自然难以平静。
两人站在街巷对面的树荫下,静静地看着尚书府的大门。府门是朱红色的,门上镶嵌着铜制的门环,偶尔有下人提着菜篮、拿着账本进出,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看起来一切都平静无波。赵青青的目光落在门内隐约可见的石榴树上——那是她小时候亲手种下的,如今想来,应该已经长得很高了吧?她仿佛能看到母亲站在石榴树下,呼唤她回家吃饭的场景,眼眶愈湿润。
“要进去看看吗?”楚飞轻声问道,他能感受到赵青青心中的渴望,“我们可以装作是你父亲的远房亲戚,过来探望,不会引起怀疑的。”
赵青青却缓缓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情绪:“不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们现在身份敏感,不仅是修仙者,还在暗中调查柳氏和李太后的罪证,若是贸然上门,一旦被柳家的眼线现,定会给爹娘惹麻烦。父亲本就被柳家排挤,若是再被安上‘与修仙者勾结’的罪名,后果不堪设想。”
她虽想念父亲的严厉、母亲的温柔,想念家中的每一个角落,却更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她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肆意撒娇的小女孩,而是卷入了皇权斗争与修仙界阴谋的清霄宗弟子,她的出现,很可能会给家人带来灭顶之灾。这份理智,让她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思念。
正说着,户部尚书府的侧门忽然打开,一个头花白的老仆提着一个药包走了出来。老仆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衣裳,步履有些蹒跚,脸上带着愁容,不时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水,看样子是要去药铺复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赵青青的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拉着楚飞往后退了退,躲到了一棵老槐树的后面。她认得这个老仆,是父亲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张爷爷,小时候父亲教她读书时,张爷爷总会偷偷给她塞糖果。如今张爷爷提着药包,显然是家中有人生病,而最可能的,就是身体一直不太好的父亲。
“父亲的身体……”赵青青的声音带着担忧,眼眶再次红了。她记得紫霞道人上次带来的书信中说,父亲因“忧思过度”,时常咳嗽,夜里难以安睡,却一直不肯好好休养,依旧坚持处理户部的琐事——其实是柳家故意刁难,把最繁琐的账目都推给了他。
两人躲在树后,目送张爷爷慢慢走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赵青青才缓缓松了口气,却依旧皱着眉头,显然还在担心父亲的身体。
楚飞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中不忍,轻声提议:“要不,我们先在附近找家客栈住下,暗中打探一下?”他指了指巷口不远处的一家“悦来客栈”,“那家客栈看起来规模不大,应该不会引起注意。我们可以住在那里,一方面能盯着户部尚书府附近的柳家党羽,另一方面也能看看张爷爷常去哪家药铺,从药铺掌柜的口中,或许能打探到你父亲的身体状况。”
赵青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楚飞的提议,既考虑到了探查任务,又顾及到了她的心事,让她心中暖暖的。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好,就听师兄的。”
两人并肩走向巷口的悦来客栈,赵青青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户部尚书府的方向——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石狮子静静地守在门前,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样,却又不一样了。她在心中默念:爹,娘,等着我,等我查清真相,等我除掉那些奸佞之徒,一定会光明正大地回来见你们,一定会保护好我们的家。
楚飞察觉到她的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他知道,此刻的赵青青,心中承受着与他相似的痛苦——一边是复仇与正义的使命,一边是对家人的牵挂与守护。这份痛苦,他感同身受,也会陪她一起承担。
悦来客栈的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待人热情却不多言。楚飞开了一间二楼的房间,窗户正好对着尚书巷,能清楚地看到户部尚书府的大门。放下行李后,两人站在窗前,再次望向那座熟悉的府邸。
“柳家的党羽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楚飞指着尚书府斜对面的一家茶肆,“林墨说,那家茶肆的掌柜是柳家的人,专门负责监视你父亲的动向。我们一会儿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出。”
赵青青点头,目光却依旧落在尚书府的方向,轻声道:“谢谢师兄。”若不是楚飞,她此刻或许还在街巷口徘徊,既不敢靠近家门,又放不下心中的牵挂。
楚飞笑了笑:“我们是师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放心吧,你父亲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等我们拿到柳氏和李太后的罪证,扳倒他们之后,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回家了。”
赵青青看着楚飞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了一些。她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寒霜剑——为了家人,为了正义,她必须变得更强,必须尽快查清真相。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此刻的他们,心中却多了一份支撑——这份支撑,来自于对家人的牵挂,来自于彼此的陪伴,更来自于对正义的坚定信念。他们知道,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他们能实现自己的誓言,让家人团聚,让天下清明。
喜欢玉佩觉醒:我靠修仙逆袭成神请大家收藏:dududu玉佩觉醒:我靠修仙逆袭成神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