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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故障退赛。”
“gosh...”岑维希张大了嘴巴,半天才能说出话:“我希望他人没事。”
夏尔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太差了啊...
岑维希盯着p房屏幕上夏尔赛车的实时数据:他们驾驶的法拉利sf15-t的v6涡轮读数在故障前骤降为零。这款跃马第61代赛车虽优化了鼻锥气动与线控制动系统,但动力单元可靠性仍是痛点。
去年,刚刚从红牛被挖来法拉利的四冠王维特尔因此遭遇4次退赛。
可以说法拉利是狠狠给这位‘儿法梦’上了一课。
但是第一次测试就撞上退赛是不是真的离奇了一点啊...要不要中国站喊上夏尔带他去哪里拜一拜啊...
“他人没事,就是心灵上可能遭受了一些...呃,创伤。”
大个子比划着。
“所以好消息是我可以继承他的遗产?”
“是的。”大个子赞许地点头:“你真聪明,vc。”
“有什么?”岑维希立刻忘记了为他的小伙伴祈祷寻找合适的寺庙,转而关心起他的装备了:“我希望至少有一套红胎?”
“没错,你能继承一套红色软胎。”
“意味着你能够有更多的尝试机会。”
f1赛车的轮胎主要有三种——白色的硬胎,黄色的中性胎,以及红色的软胎。
硬胎度最慢但是持久性最好,软胎度最快但是持久性最差,正常情况下倍耐力给出的测试数据软胎只能维持1o圈左右。
在正式的大奖赛,如何使用你的轮胎也是一大看点。有的车队能够通过轮胎策略翻盘反败为胜,也有的车队轮胎策略失败直接第一名变成登不上领奖台...
在现在这个有点像冲刺赛的‘测试’里,岑维希根本没有准备什么策略,上软胎冲刺就完了。
但是阿布扎比的天气还是给他上了一课。
“vc,轮胎的衰竭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大量的砂石和赛场的碎片对你的轮胎造成了过预计的磨损。”工程师在检查完之后给出结论:“你目前的这套红胎可能只能支撑2圈了。”
“copythat”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更加严峻。
轮胎管理是纯粹的经验学科。
无论他看了多少资料,听了多少工程师的描述,他依然只有靠自己的亲身体验才能记住轮胎的不同阶段。
好在这还有勒克莱尔的‘遗产’。
“那直接给我换上全新的软胎吧。”岑维希建议道:“我准备出去跑一圈暖胎就开始尝试冲刺。”
大个子给岑维希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认可了他的选择。
亚斯码头赛道是一条从2oo9年建成开始就立刻加入f1赛历的,全场5.554公里,21个弯角,以及两段过8oo米的大直道drs区域。
drs是赛车尾部的一个设计,通过打开drs,赛车可以在直道尾提升1o-2okmh,同时,后部下压力减少15%,制动距离延长12米。在正式的大奖赛上,drs的开启有着严格的规定——通常是赛道特定的一段大直道,并且需要距离前车1秒之内才被允许开启。
开启之后,赛车的度会有显著提升,同时,由于尾部的下压力骤降,在高过弯或者制动时很容易失控。就在今年的加拿大大奖赛,刚刚离开法拉利的马萨就因为过弯忘了关闭drs引了撞车。
“vc,虽然我不确定你知不知道,但是让我来提醒你一下,drs的按钮就是在方向盘上,你按一下是开启,按两下是关闭...”
“谢谢你,mate,下次可以给方向盘贴一个按钮的使用说明,你知道的,像是键盘的那种膜一样...”岑维希回复。
“呃...你这是用英国人的方式说话还是意大利人的方式说话?”
“什么?”
“你这是在嘲讽我多管闲事还是在说真的建议?”
“......”
“我走了。”
岑维希把车驶离了维修区。
21个弯角,2段长直道,亚斯码头从2o14年开始已经连续三年成为f1比赛的收官场,这里的赛道绝对够刺激,够与众不同。
你可以在这里创造奇迹,或者毁掉自己一整年的努力成为他人奇迹的垫脚石。
岑维希由衷地希望自己是前者。
但看起来前面那辆梅赛德斯奔驰也和他做着相似的打算。
那是一辆银绿色的梅奔o7。
岑维希在去年看了很多场大奖赛,大部分时候这辆梅奔的镜头都不算多——当你开始以绝对的优势拉开别人开始领跑,何必给你镜头,让观众看你孤单巡航?
这是f1赛事转播,又不是梅奔的私人广告片。
但是在现场你其实很难不被这辆美丽的,强大的,轰鸣着的怪物吸引。
作为观众大家喜闻乐见的也许是车和事故,但是站在赛车手的角度,岑维希有些心虚地承认自己经常在法拉利的p房看着梅奔呆。
可以的话,他愿意看24小时这辆银绿色的精灵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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