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永安州的晨光刚漫过田埂,将稻穗上的露珠染成金色,驿馆外已响起“哒哒”的马蹄声,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李嵩身着紫色官服,衣料上绣着精致的祥云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站在四匹骏马拉着的马车旁,右手搭在车辕上,最后望了一眼远处的稻田——
金黄的稻浪在风里翻滚,流民们弯腰握着镰刀,动作娴熟地收割稻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掩不住脸上的笑意;
田埂上,小花提着一个木桶,开心地给流民们递水,清脆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他眉头微蹙,心里的复杂情绪像一团缠乱的线,始终理不清:
陈弘的才华毋庸置疑,那些“选种三法”“量化考评”,实实在在地让永安州变了模样,流民有了饭吃、有了房住,粮税也涨了;
可那份“完美无缺”的背景,又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江南的族谱、青溪镇的档案、村民的证词,每一样都严丝合缝,偏偏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真的,总让他觉得暗藏玄机。
“大人,车马已备妥,干粮和水也都装好了,可启程了。”
侍从躬身禀报,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奏折,递到李嵩面前。
奏折封面是深蓝色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永安州考察奏折”六个字,里面详细记录了永安州的粮税增长明细、流民安置的每户名单、吏治改革的具体条款,甚至还夹着陈则宏那本磨破了封面的试验田记录册,以及背景调查的逐条纪要。
李嵩接过奏折,指尖轻轻划过封面上“陈弘”的名字——
这两个字,这几日在他心里反复琢磨,却始终猜不透背后的秘密。
他轻声道:“走吧。”
马车缓缓驶离永安州,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留下两道清晰的辙痕,像在平整的路面上刻下的印记。
一路向北,沿途的景象与永安州截然不同:
荒芜的田地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偶尔能看到几具饿死的流民尸体,被草草埋在田埂边;
路边的村落里,房屋大多塌了半边,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蹲在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过往的车马,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草根。
李嵩掀开车帘,看着这荒凉的景象,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想起永安州里饱满的稻穗、流民脸上的笑容,愈确信,陈弘的法子绝非“纸上谈兵”——若是将这些法子推广到全国,或许能缓解不少地方的粮荒与流民问题。
他坐回马车里,再次翻开考察报告,目光落在“试验田亩产三石二斗”的记载上,忍不住赞叹:
“能在一年间将亩产提高两成,这份本事,连京城的农官都未必有。”
可转念想到陈弘神秘的背景,他又皱起眉头,指尖在“江南逃难”四个字上轻轻敲击——
这个读书人,像一株突然破土的奇花,既有惊艳世人的才华,又藏着难以捉摸的根须,让人既想靠近,又不敢轻易触碰。
七日后,马车终于驶入京城。
城门处守卫森严,羽林卫身着银甲,手持长枪,仔细检查着进出的车马。
马车驶过繁华的街道,路边的商铺鳞次栉比,绸缎庄、酒楼、茶馆里人声鼎沸,与沿途的荒凉形成鲜明对比。
不多时,皇宫的轮廓出现在眼前,黄色的宫墙高大威严,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金光,像一座金色的城堡。
此时的御书房内,皇帝正坐在龙椅上,面前的案几上堆满了奏折,大多是各地上报的灾情:
北方边境战事吃紧,粮草短缺,将士们连饭都吃不饱;
南方洪涝刚过,田地被淹,流民四处逃窜,地方官频频上书请粮、请赈。
皇帝揉着胀的太阳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疲惫:
“又是请粮、请赈,难道就没有一个能给朕分忧的?各地的官员,要么只会空谈道义,要么只会中饱私囊,真能办实事的,就这么难寻吗?”
“陛下,永安州钦差李嵩大人回京复命,已在殿外等候多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