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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府驿馆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得晃眼。六盏青铜烛台稳稳立在廊柱旁,烛台上的蜡烛燃得正旺,烛火在夜风的轻拂下微微跳动,将满室映得暖黄透亮,连梁柱上的木纹都清晰可见。
案上的珍馐摆得满满当当,清蒸鲈鱼卧在白瓷盘里,鱼眼清亮,鱼身覆着翠绿的葱丝与鲜红的辣椒,蒸汽袅袅,带着鲜美的香气;
红烧肘子色泽油亮,酱汁浓稠地裹在肉上,筷子一戳便能看到软烂的肉质;
油焖笋尖选用的是春日新笋,嫩得能掐出水来,入口鲜脆;
还有永安州特产的粟米糕,蒸得蓬松雪白,上面撒了一层细细的桂花,甜香扑鼻——
每一道菜都经州府厨娘精心烹制,摆盘精致,既不失地方特色,又透着对钦差的敬重。
厅内的梁柱上悬着两圈红色绸带,绸带末端缀着小小的铜铃,风一吹便出“叮铃”的轻响,虽不似京城宴席那般奢华,却透着几分质朴的喜庆,与白日里羽林卫环伺的凝重气氛截然不同。
几个侍从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在席间走动,为众人添酒布菜,连脚步声都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场重要的宴席。
周大人身着绯色官服,官服上绣着精致的鹭鸶图案,这是三品刺史的标识。
他坐在主位左侧,双手捧着酒杯,频频向对面的李嵩举杯,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钦差大人一路从京城赶来,鞍马劳顿,这杯薄酒虽算不得名贵,却聊表永安州上下的敬意,还望大人莫要嫌弃。”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下,他连忙用袖口擦了擦——
他心里清楚,这杯酒不仅是接风,更是试探,容不得半分差错。
李嵩手持酒杯,杯沿是纯银打造,映着烛火泛着冷光。
他只是浅啜一口,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席间众人——
州府的吏员们或紧张地攥着酒杯,或低头盯着案上的菜,唯有坐在末席的陈则宏,显得格外平静。
李嵩的目光最终落在陈则宏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这个能让周文渊在奏章里反复提及的读书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陈则宏依旧穿着那身青色劝农使官服,衣料是最普通的粗布,却被浆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分褶皱,袖口之前沾着的泥土早已洗净,只留下几处细小的磨损痕迹——那是平日里在田里劳作时磨出来的。
他身姿挺拔如松,端坐在案前,双手轻轻搭在膝上,没有像其他吏员那般刻意讨好,只是安静地听着众人交谈,偶尔与身旁的王吏员点头示意,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席间的紧张氛围与他无关。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代表皇权的中央大员,心里虽有几分警惕——
毕竟李嵩背后牵扯着朝堂派系,稍有不慎便可能卷入纷争,可面上却波澜不惊。
他知道,此刻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钦差对永安州的判断,更关乎流民们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容不得半分慌乱。
“周大人,”
李嵩放下酒杯,拿起银筷,夹了一口笋尖,慢慢咀嚼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本钦差在京城时,便听闻永安州去年粮税增长三成,流民安家四百余户。
如今战乱年间,各地要么闹粮荒,要么流民遍野,永安州能有这般政绩,实属罕见。
只是本钦差好奇,你州府底子本就薄弱,前年又遭了旱灾,粮仓几乎见底,何以在短短一年间就扭转乾坤?”
周大人早有准备,他放下筷子,正欲开口解释,将政绩归于陛下圣明与州府僚属的努力,却没想到李嵩话锋一转,目光骤然指向陈则宏,语气带着几分锐利:
“听说这一切,多是劝农使陈弘先生的功劳?本钦差倒想听听,陈先生是如何在一年间,让一个粮荒之地变了模样的。”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连侍从的脚步声都停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陈则宏身上,像一道道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大人暗自捏了把汗,手心沁出冷汗,他给陈则宏递了个“谨慎应对、莫要张扬”的眼色——
他怕陈则宏说错话得罪了李嵩。
陈则宏缓缓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语气却沉稳有力,没有半分局促:
“钦差大人谬赞了。永安州能有今日的光景,全凭陛下圣明,颁下安抚流民、鼓励农桑的旨意;也靠周大人掌舵,为永安州制定方向,协调各方;晚辈不过是遵循陛下与周大人的指令,做了些分内的小事,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实在不敢贪功。”
“略尽绵薄?”
李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的审视更浓了,
“陈先生过谦了。陛下在朝堂上都亲口赞你‘懂农事、善吏治’,还特意嘱咐本钦差,要好好听听你的法子。
本钦差倒想问问,你那试验田,究竟是用了什么奇招,能让亩产比寻常田地高两成?别是用了什么投机取巧的法子,只为短期见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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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看似询问,实则带着质疑,暗指试验田的政绩可能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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