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短短几句话既斥骂了世家不要脸,也让他们把视线转移到旁人的身上去。
燕濯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侯夫人既然如此说,那再待下去也没必要了。”
在离开之际,燕濯侧目而视,带着温润的笑,“侯夫人,本殿有些对你好奇了。”
林常怀在哪里找的人?难怪父皇赐婚让他娶一个男人什么都没表示就接下圣旨,原来是这位侯夫人不容小觑啊。
几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亭台内只剩下面色难看的两人,燕濯长这么大,名声极好。没有传出对他一点不利的事情来,也没说过他对什么人动过心,明明早已过了婚配之龄,府中却从未有过知心人存在。
都说五殿下生错了地方,否则去当个和尚再合适不过。
燕濯清心寡欲,沉稳自持,他说对一个人感到好奇的时候,绝对不会是好事。
燕危对燕濯的话并未在意,但林常怀就不一样了。
林常怀脸色沉如寒冰,牢牢握着燕危的手,“他不会是想要招揽夫人吧?那我怎么办?如果他招揽你,夫人会答应他吗?”
燕危低头扫向他,有些颇感无奈,“你在说什么傻话?林府随时都会被皇上下旨抄家灭族,他怎么敢和林府牵扯上很深的关系?”
“虽说皇上是对林家有这个想法,但是夫人……”林常怀心中百般不是滋味,目光复杂道:“夫人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白?这让林家的面子往哪儿放?”
燕危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警告道:“你今晚要是再敢来我院中,明天我让你在这京城颜面扫地。”
林常怀望着燕危远去的身影,摸着自己的脸嘶了一声,满是好奇,“夫人会怎样让我颜面扫地呢?把我丢出院门?还是把我丢在大街上?”
想到宋玉箫他们来找他的目的,目光悠然变冷,想必背后是有人支招,目的也是看上了林家手里的虎符?
这可真有意思,朝堂动荡,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就是不知道这背后是朝中哪位元老出的主意了,算盘打得真响啊。
林常怀招了招手,影二出现在亭台内,“主子,您想问什么?”
林常怀敲打着把手,发出沉闷声来,冷声道:“说吧,他们来找我,是谁出的主意?”
“太傅。”影二回答道:“尚书曾在前天夜里去见了太傅,昨天夜里世家都好像有收到一封密信。属下猜测是太傅给了尚书什么话,尚书联合大臣来逼迫林家。”
“太傅年岁已高,皇上早已许他卸甲归田。”林常怀眼神幽深,嘴唇勾起冰冷的弧度,“我记得太傅有个刚出生的孙子,既然他想让林家这么早就出局,那我也要回他一份礼才是。”
影二站起身,“属下已知晓如何做,明日主子就能听到想要的消息。”
太傅辅佐圣上登基,三十多岁才成亲生子,老年得女对女儿宠爱有加。
如若不是圣上疑心病太重,想必太傅之女入宫都是能入得的。
老了,有孙子了,心就大了。
既然那孙子让他如此谋算,那孙子没有福气承载早夭也是正常的。
算计林家的人都该死,他双腿被算计不算,他娘郁郁而终还不算。
如今林家什么都不剩,只剩保命令牌也被人觊觎。既然那么想要虎符,那就让那虎符染上浓郁的鲜血!
第43章六皇子(20)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爬床?”燕危一把揪起林常怀的衣领就想把人往门外赶去。
林常怀反抓住他的手把人往床上拖去,抚摸着对方的肩膀笑眯眯道:“夫人,我们可是拜过堂的夫妻,哪有夫妻分床睡的?”
林常怀紧紧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死皮赖脸道:“我不管,我就要和夫人睡一起。燕濯今天给我留下了阴影,我一个人睡不着。”
燕危冷笑出声,从他身上滚过躺床里侧,“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他能吓到你?”
林常怀翻身面对他,撇了撇嘴,“燕濯今日来林府有些不对劲,我起初以为他是和宋玉箫他们一起来劝我的。可后来只有宋玉箫他们说话,燕濯更像是在试探。”
试探他会不会为世家说话,试探他会不会进宫面圣。
燕危闭上眼睛,说话时声音小了许多,“威武大将军手握兵权,只要是个人都想要那虎符。他同宋玉箫他们来劝你是假,试探是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系统你想成为你爽文女主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你想成为宠文女主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你想拥有金手指,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那...
亲王的尊严不容侵犯。他被死对头睡了的事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玛德为什么全帝国都在帮那家伙查一夜情对象?稳住,不能慌,反正打死不承认。...
洛瑶妈这就找人把这房子卖了,然后到时候去北京买一套,离你学校近点,方便照顾你。闻言,许识月捏了捏...
回家,看到您的照片,都会想起您做的美味饭菜,想起您温暖的拥抱。妈妈,我多希望您能再陪陪我,再给我一个拥抱。风渐渐大了起来,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我的话语。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我知道,妈妈虽然不在了,但她的爱永远在我心中。我轻声地说妈妈,我会好好生活的。我会带着您的爱,勇敢地面对生活的挑战。您在天堂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一个人在墓碑前自言自语了许久,直到太阳西斜,余晖洒在墓碑上,我才缓缓起身,带着对思念,离开了墓地。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区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我缓缓地上了楼,身体疲惫不堪,心情也有些沉重。开门进屋,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家的味道。我木然地...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竟不知何时睡着了。等我醒来,顾千屿静静地看着我。我想在黑夜中我的脸定是更加可怖。挣扎着要起身,他拿起枕头垫在我背后。青棠,我说过不希望再看到你,今日若不是你故意来我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低着头没有辩解。奴婢知罪。良久顾千屿长叹了一口气,把发簪递给我喏,给你。我没有伸手去接,只闷闷开口我不要了,顾千屿。这个发簪是有一年我生日时候顾千屿送的。那时他喝的醉醺醺的,却一字一句向我许下诺言,他说会爱我一生一世。我欢喜了好久,不舍得戴,每晚都会拿回来看看,再珍重的贴身收起来。可现在他的爱全部给了姜梨,连一丝一毫都不愿分给我。顾千屿闻言怒气冲冲。看来是我往日把你惯坏了,纵的你不知天高地厚。这几天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