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卧室的门半掩着,卧室旁边就是洗手间,房间干净又安宁,内心的不安渐渐被抚平。
太阳慢慢升起,世界被铺上一层橘色,阳台上的玫瑰迎光而长。
燕危抬手按了按刺痛的脑袋,安静的环境下很快就浅眠了过去。
*
虞州上楼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他靠在沙发上,支着半边脑袋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出院,脸色有点白。
肩上的包还背着,蜷缩在一旁睡得不安。
眉头一皱,虞州叹了口气,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前看他。
无论是外貌还是身形比例,都是很完美的,只是刚出院带了点病态。
伸手去触碰他的眉眼,比想象中的柔软,没有醒时的锋利和冷。
这样一个人,怎么就做出违心的举动呢?
他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但他确实很喜欢燕危的颜。
即使是不得已,违背内心意愿,但出现在他身边,答应了他就不能反悔。
没关系,时间多,可以慢慢来。
修长的手指微曲,指腹停留在色泽浅淡的唇上,轻按下去柔软又有弹性。
大概是真没睡好,在别人家中睡得如此深,也不怕遇到心怀不轨的人。
又怕他身体没好全,伸手去触碰他的额头,眼睫轻颤着,刷子一样在掌心里扇动,微痒。
虞州淡定缩回手,一眨不眨盯着他,声音轻缓,“醒了么?”
“嗯。”嗓音有点朦胧,带着点低哑,莫名觉得很勾人。
燕危有些尴尬,睁眼往后缩去,抿了抿唇,“你家有些舒服,所以我……”
房间里放着熏香,味道清淡不浓烈,一个人时很容易犯困。
虞州站起身,解释道:“我平时偶尔会失眠,所以昨天放的熏香还没拿走。你一个人待着睡着,很正常。”
“先去吃点东西吧,早上不吃饭很容易得胃病。”虞州弯腰去拿他肩上的背包。
燕危挡住他的手,有些无奈,“我自己来就好。”
有些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让他的地位很是尴尬,许多话都不好直说。
主要是目的不纯,有些话也不好去说。
燕危转移话题,起身跟在他的身后,“你自己一个人住吗?你父母呢?”
虞州扭头看他,镜片里的眸子深邃一片,“你自己还说快,这么早就要见我父母吗?他们不在s市定居,全国各地乱跑。”
他爸妈喜欢浪漫,全国各地乱跑,每个地方住个几月。家里的事情都丢给老大管理,而他作为老二,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
燕危打了个哈欠,眼皮子一抬,“你想多了,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就说这人喜欢扭曲别人的意思。
虞州轻笑一声,“我知道,但我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逗逗你。”
燕危:“……”
他是什么很好逗的人吗?
“我希望你以后说话,不要歪曲别人的意思,有点让人生气。”燕危跟在他身后,大方提议道。
虞州比了个ok的手势,急忙认错,“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扭曲你表达的意思了。”
客厅在三楼,一整栋都是,欧式风格,长桌摆放在中间,椅子被藏在桌子下。
燕危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你们家经常家庭聚会吗?”
这种装修格式,别说家庭聚会,怕是办酒席都绰绰有余了。
虞州把盛好的粥端出来放在桌上,把椅子拉出来,“以前我爸妈在的时候经常和亲戚聚餐,后来他们到处飞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粥的香味飘荡在空气里,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燕危坐下,拿起勺子慢吞吞吃着,味道掌握得很好,让人食欲大开。
虞州在他对面坐下,一手撑着半边脸颊,一手拿着勺子在碗里搅拌,一双眸子却盯紧了对面的人。
“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燕危抬起眼帘,目光落在他手上,“老是这样,有点让我为难。”
“我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虞州噙着笑,目光一眨不眨盯着他,“他和你差不多一样,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燕危放下勺子,有些不明所以,楚清离似乎不符合他描述的标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系统你想成为你爽文女主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你想成为宠文女主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你想拥有金手指,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那...
亲王的尊严不容侵犯。他被死对头睡了的事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玛德为什么全帝国都在帮那家伙查一夜情对象?稳住,不能慌,反正打死不承认。...
洛瑶妈这就找人把这房子卖了,然后到时候去北京买一套,离你学校近点,方便照顾你。闻言,许识月捏了捏...
回家,看到您的照片,都会想起您做的美味饭菜,想起您温暖的拥抱。妈妈,我多希望您能再陪陪我,再给我一个拥抱。风渐渐大了起来,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我的话语。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我知道,妈妈虽然不在了,但她的爱永远在我心中。我轻声地说妈妈,我会好好生活的。我会带着您的爱,勇敢地面对生活的挑战。您在天堂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一个人在墓碑前自言自语了许久,直到太阳西斜,余晖洒在墓碑上,我才缓缓起身,带着对思念,离开了墓地。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区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我缓缓地上了楼,身体疲惫不堪,心情也有些沉重。开门进屋,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家的味道。我木然地...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竟不知何时睡着了。等我醒来,顾千屿静静地看着我。我想在黑夜中我的脸定是更加可怖。挣扎着要起身,他拿起枕头垫在我背后。青棠,我说过不希望再看到你,今日若不是你故意来我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低着头没有辩解。奴婢知罪。良久顾千屿长叹了一口气,把发簪递给我喏,给你。我没有伸手去接,只闷闷开口我不要了,顾千屿。这个发簪是有一年我生日时候顾千屿送的。那时他喝的醉醺醺的,却一字一句向我许下诺言,他说会爱我一生一世。我欢喜了好久,不舍得戴,每晚都会拿回来看看,再珍重的贴身收起来。可现在他的爱全部给了姜梨,连一丝一毫都不愿分给我。顾千屿闻言怒气冲冲。看来是我往日把你惯坏了,纵的你不知天高地厚。这几天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