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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让之嘴巴张得老大:“哥们儿,玩,玩儿这么野呢?”
孟宁书?拼命朝程延序使眼色。
大哥,你倒是把话说全?啊!这说一半留一半的,不是越描越黑吗?
陈飞洋冲到?程延序面前,伸手探他额头:“这也没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他不是烧,”祁让之压低声音,“他是骚……”
“啥?”陈飞洋扭头。
祁让之赶紧改口:“他是骚操作过头了!”
“啥叫操作过头啊?”陈飞洋不依不饶。
“你别问了,”祁让之拽着他胳膊就要走,“跟咱俩没关系。”
陈飞洋一把甩开:“咋没关系?我现你这人真不仗义!”
“怎么又怪我了?”祁让之满脸委屈。
“自家?兄弟感情?出问题,你不帮忙劝和就算了,”陈飞洋越说越激动,“还说这种风凉话,像话吗?”
“我不是那意思?……”
“你这叫干人事吗?!”
眼看程延序插不上?话,这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陈飞洋马上?就要暴走。
孟宁书?心一横:“我们情?侣间的小把戏,你们单身狗懂什么?”
陈飞洋瞬间哑火。
祁让之和程延序同时睁大了眼睛。
“你管这叫小把戏?”陈飞洋指着程延序红肿的脸。
“啊,不行吗?”孟宁书?强装镇定。
程延序轻咳一声。
孟宁书?立刻反应过来,急忙改口:“主要这地太脏了,我看着就来气。他非说你们不是故意的,我没忍住就动手了。”
“啧!下次可不能这样了。”陈飞洋重新抓起扫把,“你叫我们上?来收拾不就完了,动什么手啊。”
“就是嘛!”祁让之见危机解除,赶紧拿起撮箕加入清扫。
孟宁书长舒一口气。
差点被祁让之带进沟里,也多亏陈飞洋脑回路清奇,不然今天想让他俩乖乖收拾屋子,还真没那么容易。
“你俩先收拾着。”孟宁书从沙上?站起身。
“为啥啊?”陈飞洋握着扫把一脸不解。
“我单独跟他谈谈。”孟宁书?指了指程延序。
陈飞洋立刻会意地点头:“好好说,别急眼啊。”
一旁的祁让之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陈飞洋,他扫到?哪儿,自己就端着撮箕跟到?哪儿。
“出来。”孟宁书?故意提高音量朝程延序示意。
“注意态度,注意态度。”陈飞洋在后面小声提醒。
孟宁书?背对着他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推开阳台门走出去?。
没过多久,程延序也跟了出来。
孟宁书?压低声音:“哇靠。”
程延序忍不住低笑?出声。
“差点就露馅了。”孟宁书?扭头瞄了眼窗户,“祁让之那小子刚还想溜呢。”
“嗯。”程延序含笑?点头。
“你也看出他想跑了?”
“是,”程延序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他故意说那些话想脱身,可惜飞洋没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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