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会不会,打扰你休息?”程延序问得有点儿磕巴。
孟宁书笑着摇头,“哪能啊,平时这钟点,我正跟游戏里厮杀呢。”
睡这么晚?程延序问。上次不是睡得挺早?结果还给了他一拳……难不成,孟宁书这梦游症专挑睡早了作?
“偶尔玩累了就睡得早些,”孟宁书补了一句,“现在是真没睡意。”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又指指电脑椅,“甭杵着了,随便坐。”
程延序几乎没犹豫,两步就挨着孟宁书坐下了。
“等你彻底好了,”孟宁书下巴朝窗外扬了扬,“要是还睡不着,就过来找我。晚上在走廊上整两杯,吹吹小风,贼舒服。”
“行。”程延序应得干脆。
“等着哈。”孟宁书突然起身。
程延序也噌地跟着站起来。
只见孟宁书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个折叠桌,拍了拍灰,“走。”
程延序心领神会,抢前一步推开了门。
孟宁书把手里的桌子咔哒一声支棱开,“那冰箱里有零食什么的,搞点出来。”
“马上!”程延序应声折回屋里,小跑到冰箱跟前,一把拉开,怀里塞了几包薯片,又捞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出来。
薯片这玩意儿干吃实在齁嗓子,程延序一直不怎么待见,连带着对土豆都没啥好感。可孟宁书那小冰箱里塞满了各种口味的薯片,估计是个真爱粉。
“底下那层还有别的,”孟宁书扛着两条小板凳从屋里出来,往走廊上一放,“不爱吃就换。”
程延序本来还想嘴硬两句,打算硬着头皮塞几片应付过去,没想到直接被孟宁书戳破了。
“我也不爱吃。”孟宁书一屁股坐下,两条长腿从桌子底下伸出去,架在前面的栏杆坎儿上。
“不爱吃还囤这么多?”程延序好奇。
“给我那小备的,他就喜欢嚼这些干巴脆。”孟宁书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小?程延序脑子里立刻蹦出老太太提过的那根豆芽菜。那今天打电话的肯定也是他。他要来,什么时候来,会不会……怀疑自己?程延序心里莫名有点儿打鼓。
“他,啥时候过来?”程延序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点。
“下个月吧,”孟宁书瞥了他一眼,“那家伙嗓门贼大,到时候来了你多包涵着点。”
“哦哦,行。”程延序应着。
下个月,那还早!到时候再想办法找个地方猫起来?可那样会不会太明显了?搞得跟故意躲着人家似的,多尴尬……
“人其实不坏,就是脾气有点冲。”孟宁书看着他,嘴角带了点儿笑意,“别紧张啊你。”
“我就是有点儿怕生。”程延序赶紧给自己找补。
慢热不就是怕生吗?这不算说谎吧?绝对不算!
作者有话说:
----------------------
第32章真服了啊
呵,多大人了还怕生?接着编吧你!就算张传奇不说,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小子跟家里头的关系,铁定好不到哪去。不然,也说不出什么“想过自由日子”那种话。
能把孩子养成这样,干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给别人添一丁点麻烦,那当爹妈的,啧,保不齐是个管得贼宽的。
“我去换了?”张传奇抱起那堆薯片问。
“换吧,挑你自己爱吃的拿。”孟宁书温声说,“我除了薯片,其他都行。”
他这话音刚落,张传奇脸上的表情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快得可能他自己都没察觉。
啧,可怜见的。别人随口给颗甜枣,就能感动成这样,可想而知……真够可以。
他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几下,戳开聊天列表最底下那个名字。
最新消息还停留在一个月前:
“宁书啊,想明白了就回来。你外婆身子骨硬朗着呢,别担心。”
每次看到跟这人沾边的玩意,哪怕只是瞥见名字,孟宁书胃里就一阵翻搅,恶心得像吞了几万只苍蝇,恨不得亲手撕开那层糊了几十年的,虚伪透顶的人皮。
“钱不够了。”
他手指一搓,把这三个字了过去。
对面居然醒着,消息回得飞快。不知道是在哪个销金窟鬼混,还是装模作样处理他那点“业务”,孟宁书连猜都懒得猜。
“需要多少?”那人回复。
多少?把你棺材本都掏空才好!孟宁书磨了磨后槽牙,重重戳着屏幕∶“一百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