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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不过一片灌木丛的距离,两对男女正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岁欢不能去现场吃瓜了,不过没关系,她有大宝呢。
眼下,当然还是享受甜蜜恋爱最重要。
她的腰被结实的手臂紧紧搂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白背心透过来,烘得岁欢心口也跟着烫。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觉得唇舌麻才往后躲了躲。
然而丛今越彻底沉沦,下一秒便紧跟着追了上来,不愿分开。
岁欢的腰只能更加向后弯下,两只手抵在他胸膛,硬生生与他拉开一小段距离。
都说了男人的纯情转瞬即逝,起初还是小心翼翼厮磨唇瓣的小奶狗,没一会儿就化作想将她生吞入腹的饿狼。
“岁岁……”
丛今越眼眸水雾迷离,眼里翻涌着浓重的情欲,望着她满是不解。
“我累了,要歇歇。”
只是粗通情事的男人当真以为将心尖尖累到了,强行压下欲念。
大掌用力将她重新揽到怀里,一下下抚拍着她的后背。
“好,不亲了。”
一番唇齿纠缠过后,巨大的幸福包围着丛今越,亲吻不能再继续,便低声絮絮与岁欢说话。
“岁岁,你有小名吗?”
岁欢曾说过家里人都不在了,所以他之前从不聊有关家里的话题,就怕她提起来会伤心。
可此刻他非常想完完整整了解她的一切,知晓她的全部过往。
岁欢脑袋懒懒地搁在他的肩头,手指漫不经心地扯着白背心。
“小宝。”
原主也是个深受家人疼爱的孩子,小名并不是这个。
“小宝……我以后也叫你小宝,好不好?”
“嗯。”
男人的怀抱宽阔安稳,暖意将她整个人包裹,温热的手掌温柔地抚拍,岁欢有些昏昏欲睡。
察觉到怀中人的困意,丛今越立刻停下想要倾诉的千言万语。
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臀腿,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衬衫,细心披在岁欢身上。
“我抱你回去,放心,不会被别人撞见的。”
那对野鸳鸯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一路上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遇到。
到了屋门口,岁欢跟丛今越挥手道别,钻进了自己的小屋。
甜甜的恋爱,连梦境都浸满甜意。一觉睡到敲门声响起,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懒懒应了一声。
早饭是三个人在丛今越房间单独吃的,桌上摆着昨天从市里带回来的糖饼和花卷。
“小宝,我想在市里给你找个工作。”
等麦子都收了,岁欢说不定就要跟他们做一样的农活,丛今越可舍不得。
如果可以,他甚至什么活都不想岁欢干。
可对精力旺盛的岁欢来说,工厂和种地的感觉都差不多。
城市中的生活她已经体验够了,如果干得农活不重,她更想在村里待着。
这里有山有水,还有各种新鲜八卦。
岁欢眉眼一弯,摆出一副格外懂事的模样。
“有工作机会还是先可着你们吧,你们在农村种地太浪费才干了。”
丛今越宠溺地抬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耐心同她解释他的情况。
目前局势虽然对丛、赵两家影响不大,可盯着的人依旧不少。
他和赵志远上面兄长都身居要职,再给两人安排岗位容易落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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