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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姐!杀了玉堂!杀了他!让他解脱!……”
我调转方向,走向花丛里惨叫的锦毛鼠。
断了半肩肢体,他已经是个血人了,意识都很朦胧了,微微地抽搐。
然而我并不满足,拖着锦毛鼠的双脚,拖麻袋一样,把他拖出了凌乱的花丛,拖到开阔的雪地上,让翻江鼠和御猫都能看清楚,他们的手足兄弟是如何被我一刀刀活剐的。
歪过头去,笑靥如花地问。
“大老板,您先前是怎么威胁本捕头的来着?”
大老板浑身僵直,面孔煞白,喃喃乞求。
“不要,徐名捕,求你,不要……”
他说不出来,我来替他说。
“大老板,你在本捕头的身上砸了三五拳,威胁咱,如果不乖巧地捱你的艹,或者不好好地伺候爽快了展大人,就把南乡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装在红木盒子里,送给我做礼物。”
我当着他的面,扯出白玉堂的手臂,手掌朝下,深深地按在了泥土里,一根一根,切了下来。
五截血肉模糊,扔去他的方向。
“蒋相公,这是本捕头给你的礼物。”
锦毛鼠清醒了,撕心裂肺地哀嚎,声声皆是切割在豪商、武官身上的利刃。
我粗暴地扯开这个血人的衣襟,暴露出青年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膛来。
“本捕头出身卑贱,蝼蚁草芥,各种下九流的脏污活儿都干过,饭馆里端盘子擦地板、马厩里铲臭烘烘的马粪、妓院里调胭脂水粉、基层乡衙里做贱役……杂七杂八,不胜枚举。但执行剐刑的酷吏,这还真没做过。”
思虑着,自言自语。
“应该不会太难,不就是把活人当烤鸭片了么,又不是没在菜市口的刑台子上见过。”
慧极近妖的大商人疯了。
眼睁睁地看着我真的下刀去剐,一片又一片黏腻的血肉落到了血污的泥土中。
“你要什么?你跟蒋某说啊!你说出来啊!……有什么不能谈判的?你要多少钱?五万?五十万?五百万!我陷空岛全部的家财都给你!……”
“你给玉堂一个痛快吧!求求你了,徐名捕,你慈悲,给五弟一个痛快的了结吧!他是个良善的好孩子啊!……”
泪流满面,神魂俱散,涕泪狼藉。
我用分离许久的挚爱弯刀指指他的方向,微下压,刀锋指向地面。
染了血污的面庞抬起来,示意。
“我要你跪下,五体投地,给我磕头。”
衣冠禽兽的大商人立刻跪了下来,所有尊严、体面全部抛弃,没有丝毫犹豫地重重磕头。
磕五个,磕十个,磕二十个,磕五十个……无止无休,磕到额头血肉模糊,墨玉冠掉落,头蓬乱散开,所有高贵尽碾碎进泥污里。
就像当初我给他和展昭磕头,苦苦哀求他们杀了我,放我解脱一样,磕到额头血肉模糊,脑袋疼痛眩晕,伛偻的身躯失去平衡,歪倒在地上。
我扔下了白玉堂,双臂拎着血淋淋的双刀,隐忍着腿根深处的刺痛,大步朝他走去。
问。
“当初你百般折辱,把我当狗规驯时,可曾料到今日报应不爽,走投无路之际?”
答。
“我是个纯粹的商人,从不信报应轮回那些子虚乌有的神佛唬人东西。徐名捕,你在公门砺炼几十年,乡衙、县衙、州衙、府衙、京畿府衙……一级一级爬上来,吃尽苦头,历尽千帆。可曾见过所谓的报应、所谓的轮回?”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遗骸。善者不得好死,祸连子孙。恶者不得法诛,福寿延绵,权势滔天。”
“我没有做错什么,你这种女人,一旦规驯彻底完成了,必成为蒋某的得力助手、灵魂知己,因为你看到的事物、你所经历的奇形怪状、红尘颠倒,都与蒋某差不多。我们该是最契合的伴侣才对,哪怕展昭与你,都不适合。”
“我如今只悔恨一件事,为什么没有早早给你灌下化功散。”
我揪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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