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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辞,不要勾引我
包厢门被踹开,司辞一身黑色大衣立在门口,额发微湿,眼底翻涌着暴风雪。
全场死寂。
“方董约我谈军火生意,没想到是在这儿。”
他幽幽开口,眼神狠戾地扫过包厢中的每个人,最後停在刘局放在江童腰部的手上。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扯开他的手,将江童揽入怀中,反手将桌上的酒杯一把扣在刘处头顶。
“啊!”
酒液顺着刘处油腻的脸滑落:“你他妈谁啊,敢打我!”
李国清拍案而起:“司辞!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通缉犯!”
“‘通缉犯’现在不介意再多几项罪名。”
司辞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右手拨开大衣插入西裤裤兜,隐约露出腰侧的枪套轮廓,眼中的阴戾漫延至整间包厢。
无人敢接话。
他打横抱起江童,大步朝外走去。
走廊上,灯光昏暗。
江童晕晕乎乎地靠在他怀里,鼻尖是熟悉的书卷香,耳边是剧烈的心跳声,眼前是司辞全身唯一的一抹亮色——一个松散的暗红色领带结。
“你怎麽会来?”她大着舌头说道,“暴露行踪了……”
司辞没回答她,大步匆匆走向电梯。
借着电梯明亮的灯光,江童看到他精致的下颌线处有几道血迹,蜿蜒至微敞的黑色衬衣中。
她心头一颤,伸手想碰,却被他偏头避开。
“没事,不是我的血。”他压低声音,“别动,外面还有他们的人。”
会所外,雪花纷扬,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司辞眉头微蹙。
一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急刹在门口。
司辞拉开车门,把江童放在後座上,自己则坐进副驾驶。
“怎麽样,还好吗?”周予安从驾驶座上扭头看过来。
江童一愣:“你怎麽在这儿?”
“他是我的人。”司辞答道,又冷声对周予安道,“走。”
怪不得司辞会知道她在这儿……怪不得周予安那天会突然出现救了她……
江童正迷迷糊糊地想着,车子便冲进漫天飞雪里。後视镜中,会所门口聚集了数名黑衣人,正在四处张望着。
江童有些口干舌燥,喉咙和胃里都火辣辣的。这是她第一次喝这麽多白酒,可真难喝啊!
虽然晕头转向的,但她还不忘挣扎着追问:“你出现在这里能行吗?警方是不是在到处找你……”
“没事的,你先睡会儿吧。”司辞扭头看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昏暗的夜色中,冷白调的路灯打在他身後,使本就白皙的皮肤几乎融进雪色。鲜红的血迹在他苍白的脖颈间交织着,狰狞着,与含笑的眉眼对峙,破碎而蛊惑,宛如深渊中开出的一朵带血的玫瑰。
江童大脑一片混沌,无法处理如此强烈的冲击。她口齿不清地脱口而出道:
“司辞,不要勾引我……”
然後便陡然陷入梦乡。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江童躺在一间简陋但整洁的卧室里,看起来很像农村的自建房。
一侧的窗户边上站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孩,正哼着小曲四处掸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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