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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是不是应该说嗨想我了吗齐格飞（第1页）

埃伯尔特目瞪口呆地看向一旁堆叠得老高的碗盘，那高度简直有些摇摇欲坠。再转头看向面前这只狼吞虎咽的白毛团子，又瞧了瞧她那丝毫没有隆起的肚子。这一顿，小姑娘吃的量，可是正常成年人三天的口粮，这么多食物，到底是怎么塞进这个小丫头肚子里的？更让人惊讶的是，她现在还在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回想起捡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她浑身脏兮兮的，活像个流浪儿。好在塞西利亚帮忙给她洗漱了一番，换上干净衣服后，才现她白白净净的，是个漂亮的小丫头，只是这食量，实在是太吓人了。埃伯尔特不禁暗自思忖，卡斯兰娜家的人胃口都这么大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琪亚娜终于放下碗筷，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抬手轻轻拍了拍肚子，满足的喟叹声像只刚吃饱的小猫咪。她抬眼看向埃伯尔特，眼神亮闪闪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琪亚娜·卡斯兰娜，你可以直接叫我琪亚娜。”

埃伯尔特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谢，只是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还饿成这样？”

听到这话，琪亚娜的耳朵微微耷拉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语气也蔫了几分：“我是出来找我老爸的，他叫齐格飞·卡斯兰娜。之前他留给我一张黑卡……结果我不小心把卡搞丢了，钱也花光了，这阵子只能风餐露宿，有时候一天就吃个面包。”

说到“黑卡丢了”时，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耳朵尖都泛了点红，显然是对自己的马虎有些懊恼。

埃伯尔特看着琪亚娜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温和，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瓷勺轻轻碰了下杯壁，出清脆的轻响：“琪亚娜，你要是不介意，不如先在我这儿落脚？我开了家咖啡店，正好缺个帮忙点单、收拾餐桌的人，管吃管住，每个月还能给你些工钱，你也能一边做事，一边找你父亲。”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补充道：“对了，我的名字叫艾瑞克，你之后直接叫我店长就行，不用那么拘谨。”

琪亚娜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满是惊讶，连耳尖都绷得微微泛红，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裙摆：“店、店长？在咖啡店打工？可是我……我连黑卡都能弄丢，万一收错钱、打翻咖啡怎么办？”她越说越慌，眼神飘向桌上空碗，声音都弱了几分，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打乱了阵脚，连之前找父亲的笃定都淡了些。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轻轻推开，塞西莉亚端着一碟刚烤好的曲奇走出来，身上浅米色的围裙还沾着点面粉，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走上前：“琪亚娜，别着急拒绝呀。艾瑞克的咖啡店很安静，活儿也不重，你正好能有个安稳的地方，总比在外面风餐露宿强。”

她说着，把曲奇碟放在琪亚娜面前，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浅蓝色的学生证，递了过去——证件上的照片里，琪亚娜梳着高马尾，嘴角还带着点俏皮的笑意，姓名、学号清清楚楚。“对了，我的名字叫艾莉丝，现在在千羽学院当老师。在帮你洗外套时，在口袋夹层里现了这张学生证，才知道你是学院的转校生。”

塞西莉亚弯了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巧然：“更巧的是，新学期分班级，你正好被分到了我带的班。要是你答应留在这儿，白天去学院上课，傍晚来咖啡店搭把手，既能继续上学，也能攒钱找父亲，岂不是两全其美？”

琪亚娜盯着学生证上自己的照片，又看了看眉眼温和的艾瑞克（埃伯尔特），再瞧瞧笑容亲切的艾莉丝（塞西莉亚），原本攥着裙摆的手指慢慢松开，只是还带着点犹豫：“可是……我真的能做好吗？上课不会迟到，收拾桌子也不会摔了杯子？”

艾瑞克（埃伯尔特）看着琪亚娜眼底的犹豫，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沿，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笃定：“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收错钱了咱们慢慢学，打翻杯子了也没关系，谁还没犯过迷糊？你不试着做一做，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会先教你点单流程和整理餐桌的小技巧，不会让你一个人慌手慌脚的。”

一旁的艾莉丝（塞西莉亚）也跟着点头，拿起一块曲奇递到琪亚娜手里：“艾瑞克说得对。刚开始做事难免会出错，慢慢熟练就好了。而且你白天在学校有我看着，晚上来咖啡店有艾瑞克帮衬，两边都能有个照应，多好呀。”温热的曲奇带着黄油香，轻轻咬一口就化在嘴里，让琪亚娜紧绷的神经松了些。

琪亚娜捏着手里的曲奇，低头沉默了几秒——她想起这几天风餐露宿的日子，想起饿到晕时攥着空口袋的无助，又抬头看向眼前两人温和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渐渐被暖意取代。她攥了攥拳头，蓝眼睛里重新亮起光，用力点了点头：“那……那我就试试！我会好好学点单，也会小心收拾桌子，肯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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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见她答应，眼底露出笑意，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铜色钥匙推到她面前：“这是咖啡店后门的钥匙，以后你傍晚过来的时候，直接开门进来就行。楼上有个小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今晚就能住进去。”

艾莉丝也笑着补充：“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学校报到，正好顺路。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也可以跟我们说。”

琪亚娜看着桌上的钥匙，又看了看两人的笑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鼻尖微微酸，却还是用力扬起嘴角：“谢谢店长！谢谢艾莉丝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

雨丝密密麻麻地织着，把死胡同的砖墙淋得泛出深灰的湿痕。塞西莉亚（或是占据这具躯体的存在）垂着伞，任凭冰冷的雨水顺着梢滑落，滴在衣领里，猩红的眼眸却像燃着暗火，死死锁着齐格飞握枪的手——那把天火圣裁的鎏金枪管被雨水打湿，赤红宝石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却没让她露出半分惧色。

“怎么？认不出了？”她微微歪头，声音里带着刻意模仿的、却又透着诡异甜腻的语调，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你看这张脸，这双眼睛（虽然现在换了种颜色），难道不比你记忆里的塞西莉亚，更‘鲜活’吗？”

齐格飞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枪身微微颤抖，雨水混着不知是泪的液体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地面的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涟漪。“闭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把她怎么样了？塞西莉亚到底在哪？”

“塞西莉亚？”对方轻笑出声，那笑声像碎玻璃划过金属，刺耳又冰冷，“你说的是那个总想着守护所有人，最后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女人？”她向前迈了一步，雨水顺着她的裙摆流淌，在地面拖出一道水痕，“放心，她还‘在’这儿呢——在这具身体里，看着你拿枪对着她，看着你为她疯，多有趣啊。”

齐格飞的呼吸骤然急促，天火圣裁的枪口又往前递了半寸，几乎要抵住对方的额头：“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枪口，冰冷的金属让她眼底的戏谑更浓，“重要的是，你最在乎的人，现在在我手里。想保她安全，就乖乖听我的话——毕竟，只要我稍微‘用力’，你可能就永远见不到真正的塞西莉亚，也见不到你那宝贝女儿了。”

“我是不是应该说？嗨，想我了吗？齐～格～飞～”

雨还在下，胡同里只剩下雨声和对方带着威胁的低语，齐格飞握着枪的手，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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