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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穿越变成孙二娘
番外,穿越变成孙二娘
醒过来的时候,只见一个相貌堂堂,微风凛凛,身长八尺的大男人,正用两手紧紧将我搂在胸前,他两条长腿压着俺的下半截身子,鼻中烫人的热气喷在老娘脖子中。我动弹不得,虽然近在咫尺的这枚脸,眉毛浓黑,眼睛有神,英俊威武到不行,我还是杀猪一样大叫起来。
乱糟糟间似乎又有人跑过来,正想听清他们说什麽捏,压在身上的男银突然跳起来,一脚踩在老子腰上,把我往上爬的努力扼杀在萌芽状态之中。
“拷----你大爷的。”同样是穿越,为毛人家遇到的男银在做活塞运动,老子遇到的男银却是在做杀猪前的准备活动捏!
我脸朝下,嘴啃泥,只听一个人正在问:“愿闻好汉大名。”
用脚踩住老娘的男银用一把很傲娇的声音大声说:“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都头武松的便是。”
“啊?啊啊啊啊啊-----”
後跑进来的那人虎躯一震,惊叫道:“莫不是景阳冈打虎的武都头?”
武都头大脚片子依旧踩在我虎腰上,回道:“然也!”
只听那人纳头便拜道:“闻名久矣,今日幸得拜识。”
武松用脚把老娘搓了两下,道:“你莫非是这妇人的丈夫?”
那人道:“是小人的浑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怎地触犯都头?可看小人薄面,望乞恕罪!”
武松慌忙放起我来,问:“我看你夫妻两个也不是等闲的人,愿求姓名。”
我坐在地上,看看绿纱衫儿里的麒麟臂,动动鲜红生绢裙里的水牛背,扭扭桃红纱主腰里的水桶腰,摸摸头上黄烘烘的钗环,鬓边的野花。满月脸上胭脂铅粉和着眼泪簌簌而落,为毛俺一个二八清秀小佳人,穿越成了豆腐渣年纪的母夜叉?看看这衣裳,这配色,这身段,嗯,只有胸部比以前丰了许多,但因为没有钢丝托着,还是略显下垂之颓势。
头脑高速运转之下,得出结论,姐姐,你杯具了,竟然穿成孙二娘-----
更重要的是,作为出轨就要被剐的梁山已婚女人,眼睁睁看着花荣丶武二丶燕青丶张清一衆各具特色的帅哥都不能调戏勾引,穿越还有什麽意义?
只听那武松道:“却才冲撞,嫂嫂休怪。”
我愿应该说:“有眼不识好人,一时不是,望伯伯恕罪。且请伯伯里面坐地。”然後再入戏,可我偏不听了,我要反抗,我要pass这一条,我丶我要扼住命运的喉咙----我咣咚一声,自撞东南墙,抗争到底,成了穿越史上第一个拼死反穿越的仙驱。
再次晃晃悠悠的醒来,小桥,流水,枯树,低下头,我身上披着一件粗布袄,短胳膊小腿,粗粗的小身子,黑黑的小胖手,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女娃娃吧。nnd,虽然先天不足,但好在年纪小,还有很强的可塑性,以後减肥护肤赚钱一个都不能少啊。
一个长相普通平常的大叔,拄着个貌似扁担的长棍子,地上散着两只柳条筐,惊喜的对我说“老天有眼,闺女你终于醒了。”
呵呵,呵呵,我绝望的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帅哥,没有富爸爸,没有凶恶後娘,没有妖娆小老婆。
难道我是穿越到某个清水种田文里了?安全系数虽然高,但是-----
幽怨的看了一眼中年大叔:"俺脑袋痛,啥都想不起来了,呜呜---您老贵姓啊,与我有什麽关系?“
”啊呀呀,却还是我过招时力道差了啊,到底打着你的头了,你是我孙元的女儿二妮啊,如何却忘记了---”
孙二妮?孙元?扁担?
我突然想起师太的一句话:“原来真有命运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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