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微澜在书房里翻阅账册,烛火跳动,映得她的影子斜斜地落在墙上。
门外传来春棠低声道:“小姐,绣坊那边已经清点完毕,能调用的绣娘共一百二十六人。”
“三日之内,三百套防寒护甲。”沈微澜将笔搁下,“内衬要绣上止血穴位图,外层加夹棉絮,务必轻便保暖。”
春棠点头:“我已经让人把图纸简化成七针要诀,分下去了。只是……布料出了些问题。”
沈微澜抬眸。
“柳家余党不知从哪混进来的,好几匹红绸被换成了劣质布料,摸上去像是掺了麻丝。”
沈微澜沉吟片刻,道:“把账册拿来,我要看看沈家旧日帮过哪些布商。”
春棠应声而去,不多时抱来一摞泛黄的账本。
沈微澜翻到一页,指尖停在一处墨迹斑驳的字迹上:“陈氏布庄,曾因遭贼被烧铺面,是父亲出银子助其重建。”
她提笔写下一行字,递与春棠:“即刻派人送去信函,请他们送三十匹上等细绸。”
春棠接过,转身离去。
夜色渐深,绣坊灯火通明。
一百多名绣娘围坐在长案前,手中银针飞舞,线头如流萤闪烁。
春棠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这是为前线将士赶制的护甲,每一件都关乎性命。大家辛苦些,三日后交货。”
话音未落,一名绣娘忽然惊呼:“这匹红绸上有侯府徽记!”
春棠皱眉走过去,果然见那匹红绸边缘缝着一枚小小的镇国侯府徽章。
她不动声色地扯下来,低声对身旁管事道:“换掉,别让其他人看见。”
绣娘们继续埋头刺绣,谁也没注意到,那一枚徽记已被悄悄收起。
与此同时,夏蝉正带着一支伪装成商队的队伍,押运第一批护甲北上。
马车辘辘碾过官道,夜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
夏蝉骑在马上,一手执缰,一手搭在剑柄上,眼神警觉。
副手策马靠近,压低声音:“前方五里有座废弃驿站,要不要歇歇脚?”
夏蝉摇头:“不歇,今晚必须赶到接应点。”
话音刚落,前方林中忽地窜出数道黑影,刀光一闪,直扑而来!
“敌袭!”夏蝉大喝一声,拔剑迎上。
对方人数远预期,至少有四十人,个个身手矫健,刀法狠辣。
夏蝉心中一凛,这些人不是寻常盗匪,而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她挥剑格挡,身形灵动如燕,避开一刀后反手一刺,挑断一人手腕。
“散开!”她厉声下令,商队护卫迅分散入林。
夏蝉跃上树枝,借力腾空,手中软剑如流萤划破夜幕,连斩三人兵器。
敌人攻势稍缓,她趁机观察地形,现左侧山势陡峭,右侧则是密林。
“往左!”她大喊一声,率先冲去。
敌人紧追不舍,却被狭窄山道所限,无法形成合围。
夏蝉一边引路,一边暗自思忖:这些人是谁派来的?目标又是谁?
她猛然想到什么,脸色一沉——莫非是冲着这批护甲来的?
就在她思索间,一名敌人突袭而至,刀锋直取她咽喉。
夏蝉侧身避让,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手剑尖一点,刺入他腋下动脉。
那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她低头一看,那人袖口竟藏着一枚短刃,刃身上赫然刻着镇国侯府的徽记。
夏蝉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她没有多言,只将那枚短刃收入怀中,继续带队前行。
三更天,谢云峥率军抵达峡谷入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