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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惯有的步调,接下来该换到他尝点甜头了。
许宁双眼微阖,认命般揪住身下的垫子,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等待腿边那个冒着热气的庞然大物不管不顾地贴上来,磨她,弄她。
李瑞斯却突然咬着牙起身,动作粗鲁地穿起了裤子。
他额角青筋隐忍得突突直跳,紧身长裤被那处积压许久的性器粗暴地顶出一团,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将拉链拉上。
他擦了擦嘴,连头都不敢回,抬手就要打开门往外走。
“a1ex?”她嗓音软得像化掉的棉花糖,“你去哪…?”
“买药。”
他用力握着门把,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语气僵硬地解释,“宁宁身上太肿了,得买点修复药膏才行…”
买药膏?现在?
…他就打算穿成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许宁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跄着从沙上挪了下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不准去!”她潮红的脸贴在他透着汗意的背上,声音羞得打颤,“你不准就这样出门…”
软软乳肉雪桃似的挤着他后背,李瑞斯喘得厉害,意识都跟着一阵飘,“…我很快就回来。”
“不行!你那里太明显了!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先、先弄出来好不好?”
她心一横,指尖顺着人鱼线慢慢下滑,隔着布料摸上那狰狞的隆起,“我…帮你…”
紧绷裤链怎么被费劲拉上的,此刻就怎么被艰难地解开。
血液带着嗡鸣声直冲脑门,李瑞斯浑身一震,仰起头深呼吸了几下,才猛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她就在他身边,在他手上,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能就地把她推倒,像疯狗一样咬她、贯穿她,操得她哭晕过去,把全身的水都喷光,可最终,他还是抱着她亲了会,拉着小手慢慢地走回沙坐下。
“我自己来。”
李瑞斯粗暴地脱下自己裤子,右手带着狠劲握住肉棒,当着她的面泄愤般快套弄起来。
屋子里很闷,男性荷尔蒙与女性残留的淫水味在空气中酵,混合成一种让人头脑昏的异香。
许宁有些失神地微张着嘴,在这股香味中又闻到一点点精液的味道。
他好像完全不顾忌磨红皮肉的痛感,掌心包裹着滚烫柱身剧烈摩擦,一下下极重极快地撸动,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头必须尽快驯服的野兽。
但就算这样,这种纯粹泄欲的过程也格外漫长。
无论他如何野蛮地对待自己,那渗着前液跳动不已的冠头却始终顽固地挺立着,缺少来自她的、更进一步的感官催化。
“宁宁…宁宁…我的宝宝…”
李瑞斯伸手拨开她颊侧汗湿的长,温热大手顺势复住她小半张脸,拇指极尽暧昧地捻着她下唇。
“宝宝,吐点口水。”
“…什么?”
“吐点口水在我鸡巴上。”
许宁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结结巴巴吓慌了神。
“不、不要!太…太脏了…”
也太色情了…
“那就张嘴,我要看你舌头。”
“……呜…”
“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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