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从商场外头的药店买东西的另一行人也匆匆赶回来,等冲进卫生间看,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只剩下孤单的轮椅,以及倒在轮椅上的人,哪还有那女人的半分影子。
能逃出去除非长了翅膀。
文鸢没长翅膀,她是从卫生间的窗户跳出去的。
窗户半打
开,很小,只够一个小孩儿身型的人钻过去,他们不知道她是怎么出去,除非有什么缩骨功,并且商场位于二楼,虽然楼层不高,至少也有个四、五米,她若想要跳下去,必然摔个骨折。
众人拉响警报,分批打电话要求商场负责人查看监控,散开调集人手搜寻。
那边热火朝天,这头,文鸢一刻也不敢停。
从楼上挤出来刮得她整个背部发红破皮,但无暇顾及。从楼上跳下来时,她的运气很好,有个商场装修的充气玩偶刚立起来没多久,用做宣传的东西被她砸下来的动静压塌。文鸢很不好意思地弯了弯腰,而后以最快速度溜之大吉。
她没太多钱,有的只是身上问几个照顾她起居的保姆零零叁叁带来的几张碎票,面值都不大,但也足够打车,以及买一张轮渡票。
上了路边拦下的计程车,文鸢一刻都不敢歇气,这次她没有再因为身后可能会出现的追兵而忧虑慌乱跑到山上等着被抓,而是目标明确地告诉司机直接开到附近的小码头,她要坐船。
司机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多嘴问了句:“你要去哪啊。”
“去码头,哪一个都可以,要最快的。”文鸢答非所问地糊弄。
“哦,这附近倒是有一个,但是经常出事,做走私的,搞些中转货。”司机诚心劝她,“像你这样的漂亮小姑娘,很容易被骗,走毛淡棉港算了行不行?”
算好心,也是想多挣两分钱。毛淡棉这条路也就多个七八分钟,他拉客常有去渡口的游客,一般都能开口宰一笔,反正到了那条路偏僻得很,鬼都不见一个,这群人挨宰了也就挨宰了,总不能真被他丢在荒郊野外等死。他是瞄准了,这女人百分百不是当地的,长得又白又跟明星似的,衣着精致华贵,着急忙慌那就是被骗过来的有钱人,毕竟猪仔中转来中转去偶尔跑出来几个也不奇怪,他不是没见过。
“行不行啊?”司机脾气不大好地催促。
车子已经能依稀望见入海口处高耸的吉丹尼佛塔,文鸢当然清楚他是想趁机狮子大开口,但眼下又不能撕裂,不过跟着他走下去显然不现实了。她微微一笑,“把车停在前面吧,放我下来,我不去港口了。”
司机握着操纵杆,哟呵了一声,问她是不是真的不去了,不去他忙着接下一趟客,别耽误时间,这地方鸟不拉屎的要再想打车可就难了。
“别怪我没提醒,一个小姑娘家家地遇到什么危险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我要下去。”面对他的威胁,文鸢已经耗干了耐性。
等车子停在路边,文鸢利落付钱,不可避免被宰了一笔。她没太在意,提脚开始跑。
从最开始闲聊得知,这地方再往前是有一个渡口船员停歇地的,她抱着希望往前走,运气也不错,不久就看见了几户人家,一个中年皮肤黄黑的女人带着小孩正晒着渔网。
屋子里的两只看家护院的黑狗一见陌生人靠近,立马开始朝她狂吠。文鸢怯然后退几步,院子里的女人见状立马喝止,让她不要怕,直接走过来就可以了。
院子里用石头砖砌了个半米高的围墙,原本跑着闹的小孩儿抱着黑狗不让它冲过来。文鸢道过谢后,走进来,她视线扫了扫,发现院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和盖着棚子的叁轮车正在充电。
女人见她久久不说话,也不走,停下来晒渔网的动作,看着她问:“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这附近的渡口今天还有几班出发的船?”文鸢颇有礼貌地询问。
“哦,你问这个啊,你估计得换个时间来了。”妇女指了指怒江的方向,“晚上才有呢,现在还早。”
说完又问她要去哪。
去哪,她也不知道,如果乘坐走私船出国的话,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身份都没有,一个没钱的黑户几乎是寸步难行,去了也只会被遣返,一旦遣返就会回缅甸。更重要的是会走漏风声,缅甸政府几乎每年都会收到一批遣返名单。
如果,如果去美国呢。文鸢咬着唇迟钝地思考,很快就否决了。
那样会给金瑞带来麻烦。现在她的身份护照可能都捏在魏知珩手里,又或者遗落在泰国。以前办理的身份备份记录则还在她生活过几年的内比都。
思来想去,文鸢想了个两全的办法。
她告诉妇女自己要去内比都,这几日电话中的只言片语,文鸢能得大致拼凑出魏知珩的行程,他人在山上,这几天似乎在仰光处理重要的事情,无暇顾及她。而错误的线索可以搅乱视线,文鸢理得很快,便温和一笑,告诉妇女自己的诉求,她愿意花些钱。
“可是你想去内比都的话,只有晚上八点了,我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妇女给她指了条明路,“坐火车也是一样的,毛淡棉中心车站下午两点半就有一趟直达内比都的火车,我们带小孩经常往那走,很方便的。”
“不用的,我坐轮渡就好了。”
文鸢委婉地神情让妇人瞬间就明白了情况。这些年她跟丈夫跑船也没少接触这些走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