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共”字归位后的第三天夜里,麻薯正蹲在阳台上抱着半袋葵花籽嗑,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突然就听见归墟方向飘来一声老长的回音。
那声音慢悠悠的,从归墟深坑里钻出来,穿过字林的枝枝桠桠,绕开旧厨房的破烟囱,蹭过字根层的石台,穿墙透壁钻进仓库,在那棵小树和字铺之间打了个转,最后才慢悠悠散在菜市场的夜空里。不像是字根层那种闷沉沉的震动,倒像是一扇年久失修的木门,被人推开又慢悠悠合上时晃出来的余响,带着点“结构确认完毕”的意思,仿佛在老远的地方喊了一嗓子:“行,知道你们连上了啊。”
麻薯嘴里的瓜子壳“啪嗒”掉在阳台上,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直到声音彻底没影了,才扒着阳台边往归墟方向瞅了瞅,黑糊糊一片啥也看不见。它咂咂嘴,捡起瓜子继续嗑,心里却嘀咕:这底下怕不是还藏着个看门的老大爷?
第二天清晨麻薯刚溜进仓库,一眼就瞅见那棵小树又窜了一截,主干顶端的芽苞正半张着,里头露出来一片新叶子。
这片叶子可跟之前的不一样,个头比所有叶子都小一圈,颜色灰,边缘毛毛糙糙的,像是被哪个嘴馋的虫子偷偷啃了一口,表面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尘,看着灰头土脸的,像刚从煤堆里扒出来似的。
麻薯蹲在叶子跟前,鼻子都快凑上去了,忽然体内的“初”字微微亮了一下,烫得它浑身一哆嗦。这股气息它熟——跟字根层石台的味儿像,跟“源”字归位时书页上冒出来的劲儿也像,但又不太一样,像是从更深的地底下渗上来的,不是字根层那一层,是字根层脚底下,还藏着另一层。
“合着这是叠千层饼呢?”麻薯小声嘟囔,伸出爪尖轻轻碰了碰叶片,沾了一手灰,赶紧甩了甩爪子。
这片灰叶的变化,从第二天开始慢慢显现。
叶片上那层灰白色的粉尘没散,反倒顺着叶脉往叶柄方向挪,像一队排着队搬家的小蚂蚁,慢悠悠沿着既定路线往前拱,不慌不忙。到傍晚时分,粉尘已经全从叶片渗进了叶柄,又顺着叶柄和主干的接缝钻进去,在树干表面留下一道浅灰色的印子。
这道印子可比字根层那浅金色的纹路深多了,也暗多了,像是这棵树在阳光底下投下的影子,反倒印在了自己身上,在树干另一侧硬生生开出一条反向的路来。
麻薯站在树跟前,眼睁睁看着那道灰痕从树干根延伸出来,朝着字铺的方向爬。跟金光闪闪的字根层纹路不一样,这道灰线不钻地表,专在地底下走,像条隐秘的地下暗道,悄咪咪往前铺。麻薯蹲下来,爪尖使劲按了按地面,啥感觉也没有——这东西藏在某种看不见的介质里,不沾土,不碰石板,跟个幽灵似的。
它赶紧颠颠跑回字铺,把灰叶的怪事跟章鱼说了。
章鱼正用八条爪子花式整理墨水瓶,这个拧瓶盖那个擦灰,忙得像个调酒师,听到这儿动作顿了半秒,抬眼瞅了瞅窗外,慢悠悠开口:“不是字根层的东西,是‘影’。”
“影?”麻薯歪着脑袋。
“嗯,字根层投下的影子。”章鱼把最后一个墨水瓶摆齐,擦了擦爪子,“字根层都归位了,结构完整了,自然就会有影子,就像人站太阳底下会有影子一样。不用你去开它,它自己会从字根层底下长出来,跟树影跟着树走一个道理。”
它还说,这影子会顺着字根层已经铺好的路径往外延,接下来几天会越铺越宽,直到跟字根层的地盘一模一样大,才算暂时停住。
接下来两天,那道灰色纹路果然跟搞地下施工似的,悄无声息地扩张。
它顺着仓库地板爬到门口,钻进菜市场地砖的缝隙里,蹭过竹笋摊的竹棚底,一路摸到字铺的墙根底下,才暂时歇了脚。字铺里的书页也同步起了变化,夹层纸面上慢慢浮出一道极浅的灰印,不碰任何一个字,专沿着书页边缘勾了一圈,像是给之前那张金色网络图描了个边。
所有归位的字都被这圈灰轮廓框在里头,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框,像一张刚勾好线、还没填色的地图,又像一个敞着口的大布口袋,等着往里装东西。
第四天头上,滚滚也现了这茬。
它蹲在仓库的小树跟前,盯着那道灰痕看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掏出小本本刷刷刷画起来。等麻薯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纸上画了两棵树:左边那棵浅金色,枝桠舒展;右边那棵灰色,轮廓跟左边的一模一样,就是方向反了过来,活像镜子里照出来的倒影。
“原来的纹路是亮的,这个是暗的。”滚滚指着画,声音细细的,“像同一个字,分两次写,一正一反。”
麻薯蹲在旁边点了点脑袋:“是字根层的影子,自己长出来的。”
滚滚恍然大悟,点点头,在画的下方工工整整写了一行字:像是倒着长的树。一样的轮廓,反的方向。
麻薯瞥了眼滚滚的小本子,这才现是个新本子,封面上还画着那棵小树的简笔画,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字:枝、叶、果。墨迹还新着,像是刚写上去没多久。麻薯心里暗笑,合着滚滚这是正式上岗当记录员了,还挺有仪式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到了第五天傍晚,仓库里的灰色纹路忽然起了点小变化——它不再只贴着地面横着爬,居然开始“分叉”了。
就在主纹路经过的一个节点上,分出来一条更细的灰线,绕开了仓库中央的小树,顺着仓库的侧墙往上爬,在墙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灰印,像正在往墙上爬的爬山虎根,又像谁偷偷用铅笔在墙上画了一道线。更巧的是,墙上这道灰痕的顶端,刚好和书页边缘那圈灰色轮廓的一个角严丝合缝对上了,就像同一个形状,先印在地上,再拓到墙上,最后又描进了书里,一套流程走得整整齐齐。
这天晚上麻薯回到阳台上,低头就看见窗台的瓷砖缝里,多了一道极细的灰色线条。
这线一头冲着归墟的方向,穿过整个菜市场,经过字铺底下,另一头一直延伸到小美家的窗台下方才停住。像是一道被拉得极长的影子,跋山涉水走了老远的路,终于到了地方,能踏踏实实歇会儿了。
麻薯正蹲那盯着灰线研究,小美也凑了过来,指着瓷砖缝问:“这是新长出来的?”
“嗯。”麻薯装得一脸沉稳,“字根层的影子,自己铺过来的。”
小美蹲下来,手指头悬在半空没敢碰,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问:“它以后会变亮吗?像金线那样?”
麻薯想了想,老老实实摇了摇头:“不好说,大概率就一直这样灰扑扑的了。”
小美没再追问。
第二天早上,那道灰线还安安稳稳嵌在瓷砖缝里,既没再往前爬,也没消下去,像一道被刻死的刻度线,安安静静待在那儿,等着下一个结构冒出来。
麻薯蹲在旁边瞅了半天,其实它心里也没底——这影子到底能铺到哪儿去?会不会也像字根层那样,慢慢长出枝桠、结出果子?
但它转念又想,当初那粒种子掉在土里,没人管它,不也自己就了芽、一个劲往上长吗?这影子既然已经冒了头,就没道理半路停下。它肯定会顺着已经织好的网络接着往下钻,直到撞见下一个完完整整的结构,再张开轮廓,把那地方也一并圈进来。
麻薯甩了甩爪子,转身往仓库方向走。
想那么多干啥,天塌下来有章鱼顶着。它这个园丁,只管盯着芽长叶就是了。
喜欢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请大家收藏:dududu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兽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大女主+养成系+学霸天才+人狠话不多叶轻救了一帮豪门富二代,从边境出来立志做个好人,却误打误撞成了安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势利的爹,偏心的妈,争宠的妹妹还有沉默的她。爷爷上亿遗产她不稀罕,因为一场黑客比赛就能赢回来。贵族小学她不需要,因为名牌高校的邀请函已经有一沓。家人的关怀她更不缺,豪门排队等着当她爸妈的数不清了。她志不在清华北大,也不在豪门千金头衔,只想好好读书,实现跟老爷爷的约定,做个乖孩子。但商场抢金劫匪,走私犯,缺德老师,被迫害至跳楼的大学生每次警方办案到场总能看到一个奇怪小孩的身影,凭一己之力解决案子不说,还给他们发布任务。一开始警员们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后来他们真香了,抱着叶轻如获至宝,还让她早点考编。对此,一众豪门大佬跟大佬的儿子们纷纷表示门都没有,叶轻宝宝是我们的!...
齐韵如死了,她又活了。历经一世风风雨雨,待到重生,她才看清很多事实真相,借助空间,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人,走上一条跟前世截然不同的康庄大路。只是某人,哎,你别跟着我,我只是为了报答你的前世的恩情,别跟着我...
(架空医术无系统日常无CP)穿越女主擅长针灸,靠一手医术振兴顾家,对不起,穿得不甘心,行为难免放荡不羁。没有太多宅斗极品,都是家长里短和治病救人的趣事,大家一起来感受传统医学的神奇吧!(书中有大量医学知识,内容硬核,枯燥,不喜欢者需要避雷。)...
算了,办法总比困难多。王杨心里想着。唔~杨哥你起来了?你等我一下子,我也起来了!睡在王杨上铺的周昊天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穿起了衣服。小点声,别吵醒了班里头其他人。王杨压着声音道。也不知道周昊天听没听进去。穿好裤子,拿着迷彩服外套就从上铺爬了下来。两人走出班内,周昊天这才声音稍稍大点地问道杨哥,咱这是干什么去啊?干啥?练体能呗,你不是想要当特种兵吗?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差一点的...
美强惨白切黑疯批反派修罗场强取豪夺恋爱脑男主片段一首辅大人权倾朝野,狼子野心,是万人之上的权贵,大明宫长公主身娇体软,尊贵无比,是上京第一美人。雪地里,刺眼的白,闯进了一抹艳阳红。长公主笑眼眯眯,开门见山,问你会杀人吗?少女声音脆脆的,极为悦耳。她笑的明媚,且高高在上—我放你离开,保你平安回...
一个美女如云的生活圈子,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一组简单而平凡的沙,那在沙上演绎的一段段故事,成就了我的事业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