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六点零七分,麻薯正做着梦见小美蒸了一笼蟹黄包的美梦,爪子还在半空比划着抓包子的动作,就被一阵能把楼震塌的敲门声砸醒了。
不是人敲门——是甲书在用它那根镶满穿山甲鳞片的尾巴抽门。那尾巴平时用来抽不听话的规则墨水都能抽得墨水哭爹喊娘,此刻抽在木门上出“啪啪啪啪”的巨响,活像有人在门后架了一面鼓玩命敲,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被震得集体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别敲了别敲了!门要散架了!楼上王奶奶都要拎着擀面杖下来揍你了!”麻薯从窗台上的猫窝里弹起来,揉着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开门。
门一开,甲书那张平时永远板着的学者脸白得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圆框眼镜歪到了后脑勺,尾巴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连它最宝贝的、别在领口的羽毛笔都掉在了地上。“归墟边缘……炸锅了。”
“炸锅?谁把归墟的锅炸了?老龟吗?它上次炸锅还是因为煮生菜放多了盐。”麻薯打着哈欠说。
“不是炸锅!是规则碎片暴动了!”甲书急得原地转了三个圈,鳞片尾巴扫得地上的灰尘满天飞,“昨晚你抱着第一块碎片温养到后半夜的时候,归墟边缘所有的碎片突然集体疯!我在归墟蹲了三百年,见过碎片打架、见过碎片谈恋爱、见过碎片组团打麻将,从来没见过这种全体跑路的架势!”
麻薯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连蟹黄包的梦都忘了。它转身冲进客厅,开始挨个薅队友起床。
滚滚被薅起来的时候,爪子还死死攥着一根它藏了三天三夜、连睡觉都抱着的极品冬笋,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口水,迷迷糊糊地张嘴就啃,差点咬到麻薯的爪子。
慢慢以每秒零点八厘米的史诗级度从沙上往下爬,麻薯都刷完牙洗完脸了,它才爬了三分之一,嘴里还慢悠悠地念叨:“别急……让我……再睡……五分钟……不……五个时辰……”
考考正倒挂在吊灯上睡觉,被麻薯一声喊吓得爪子一松,在空中转了三个托马斯全旋,“啪叽”一声精准砸在了正在梦游拆快递的乔伊背上。乔伊条件反射地掏出马克笔,在手里的快递单上“唰”地画了一个期待印记——刚睡醒画的那种,歪歪扭扭像个被踩扁的土豆,还被考考砸得多了一道斜杠,但依旧顽强地亮了起来。
“紧急集合!归墟边缘搞事情了!”麻薯叉着腰喊,“目标城北老城区地下室!全前进!”
六个伙伴——加上手忙脚乱捡羽毛笔的甲书——齐刷刷从阳台上跳下去。滚滚抱着冬笋边跑边啃,笋渣子掉了一路;甲书用尾巴卷着还在爬沙的慢慢,跑得尾巴都快甩成螺旋桨;考考在电线杆之间跳来跳去,差点撞到卖早餐的广告牌;乔伊背着一摞快递单,边跑边给路过的流浪猫画期待印记,结果跑错了三个路口,被麻薯一把拽着后颈皮拎了回来。
地下室的铁门大敞着,在风里吱呀吱呀晃悠,像个闹鬼的老房子。
裂缝还在原来的位置,但和昨天比简直判若两缝。昨天还是灰蒙蒙、死气沉沉的裂缝,此刻边缘正散着耀眼的七彩光芒——红橙黄绿蓝靛紫,比甲书最贵的那套彩虹规则墨水还要鲜艳十倍,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裂缝里面,归墟边缘的虚空中,无数规则碎片正在疯狂旋转,形成了一场遮天蔽日的彩色龙卷风。碎片们尖叫着、哭喊着,拼了命地往龙卷风外围跑,像是身后有什么吃碎片的怪兽在追它们。而龙卷风的正中心,有一个拳头大的黑洞——不是宇宙里那种吞噬一切的黑洞,是纯粹的、连光都逃不掉的“黑”,像是有人把“黑色”这个概念从世界规则里抠出来,揉成了一个小球。
所有碎片都在拼尽全力远离那个黑洞,连最调皮的、平时最爱追着别的碎片跑的蓝色碎片,都吓得躲在最外面,瑟瑟抖。
“那个黑球球里是什么东西?能把碎片吓成这样?”麻薯凑到裂缝边,好奇地探头探脑。
甲书一把把它拽回来,推了推终于扶正的眼镜,手还在抖:“不知道。但能让所有规则碎片都自内心恐惧的东西……绝对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搞不好整个归墟都要被它吞了。”
麻薯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脯:“那我进去看看。”
“你疯了?!”滚滚吓得手里的冬笋都掉在了地上,赶紧捡起来抱在怀里,然后飞快地在小本本上写,字大得撑满了整页纸,还画了三个大大的感叹号,【里面是吃仓鼠的怪兽!会把你啃得连渣都不剩!】
“就是就是!”考考挂在甲书的尾巴上,爪子都抠进了鳞片里,“上次我只是靠近裂缝三米远,就被碎片弹飞了三米高!你进去肯定会被撕成碎片的!”
乔伊赶紧掏出一张最大的快递单,“唰唰唰”画了一个级大的“平安归来”印记,结果用力太猛把马克笔都戳断了,墨水溅了滚滚一脸。慢慢终于从甲书的尾巴上下来,慢悠悠地伸出爪子,从兜里掏出半块它藏了一个月的饼干:“带上……干粮……饿了……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放心啦,我有羁绊之网。”麻薯抬起爪子,爪尖凝聚出银白色的光芒。六种颜色的细丝从它身体里涌出来,交织成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铠甲,在七彩光芒下闪闪光,“碎片伤不了我,那个黑球球也伤不了我。你们在外面乖乖等着,我去去就回,保证给你们带归墟特产回来。”
不等伙伴们再反对,麻薯纵身一跃,跳进了彩色龙卷风里。
归墟边缘,彩色龙卷风内部。
麻薯稳稳地站在虚空中,周围是无数疯狂逃窜的规则碎片。有个橙色的碎片跑得太急,“咚”的一声撞在了麻薯的脑门上,然后赶紧鞠了个躬,说了句“对不起对不起”,嗖的一下又没影了。还有个紫色的小碎片吓得腿软,直接躲在了麻薯的耳朵后面,瑟瑟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麻薯小心翼翼地朝着龙卷风中心的黑洞走去。每走一步,周围的碎片就逃得更远一点,像是在给它让路。走到离黑洞三步远的时候,它终于看清了——那根本不是什么黑洞,是一块碎片。
一块黑色的碎片。
它比所有碎片都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却比所有碎片都“重”。不是物理上的重,是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承载了千万年情绪的重。碎片的表面有一道深深的裂纹,裂纹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像凝固了七千年的血。
麻薯蹲下来,好奇地盯着这块黑色碎片看了半天。它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碎片的表面——
瞬间,一股铺天盖地、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像海啸一样冲进了它的意识。
不是麻薯自己的悲伤。是这块碎片的记忆。
碎片记得,它曾经也是一片叶子。长在归墟深处那棵顶天立地的银白色大树上。它的叶脉里刻着一个字:“守”。守护的守。
七千年前,一只银白色的九尾猫来到了树下。它的尾巴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走路的时候叮铃作响。它抬起头,看着满树闪闪光的叶子,最后目光落在了这片刻着“守”字的叶子上。
它轻轻摘下了这片叶子。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第七营。
那时的第七营,是归墟最耀眼的光。七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伙伴,并肩作战,守护着归墟和人间的边界。阿肥摘下“守”的碎片,是想用它的力量,守住第七营的每一个人,守住他们的家,守住他们永不分离的约定。
它做到了。它守住了他们的命。在无数次惨烈的战斗中,是“守”的力量挡下了致命的攻击,让第七营的每一个人都活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他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爱着爱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简单来说,本文讲述一个,谁比谁更傻逼的故事。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狗血,虐到极致。...
林双意想,不就是十年吗?谁又离不开谁,等回了总系统空间,自己又是金牌系统011,自己还会遇到新的宿主,开启新的人生。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林双意突然感觉很冷,心像是被...
随之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个十分妖艳的卷发女人。苏繁星小姐,我是法务部的Linda,这次您的解约事项,由我全权负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拉开会议桌的长椅坐下。路过齐影时,还轻蔑地挑了挑眼尾。坐下后,她熟稔地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早就拟好的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全程,都没有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苏繁星一眼。身为律师,她有她的孤高自傲。在星耀娱乐法务部工作多年,解约纠纷这点小事,她早就见怪不怪轻车熟路了。能让上头五令三申,无论乙方开什么条件都直接应允,不要徒增祸端的艺人,苏繁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时间未到中途解约,多半都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而如今坐在会议桌前的这男人,八成就是苏繁星的新金主。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男人是开...
海市首富薄家大少爷薄思煜,活了32年从不近女色的他,某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19岁小娇妻,震惊整个海市富豪圈。据爆料,这位小娇妻年纪虽小,手段却了得,给薄思煜下药爬床,之后又拿孩子要挟,才入主薄家。薄思煜夜不归宿,薄家少奶奶终日独守空房被薄思煜欺负的哭了的凌芊芊我倒是想清静一晚,也得他肯啊。薄少奶奶深夜抹...
黄猿永恩的拳速快如闪电,即使是我也自愧不如。赤犬黄猿说的没错,我之前跟永恩对练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感觉身体各处瞬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卡普论拳头我根本比不过那小子。凯多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