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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薯是被包子的香味勾醒的。
不是梦里虚无缥缈的甜香,是实打实、带着温度的人间烟火气——刚出笼的猪肉白菜包冒着油润的热气,混着砂锅炖了一整夜的竹笋排骨汤的鲜,顺着清晨的风飘进卧室,像一张软乎乎的网,温柔地裹住了它的鼻子,连带着把它从混沌的睡梦里一把捞了出来。
它迷迷糊糊睁开眼,现自己正蜷在阳台的窗台上,身上盖着块印着小草莓的毛巾——是小美半夜轻手轻脚给它盖的,怕它打完架浑身是伤,再着了凉。前爪上的铜铃铛在晨光里晃出柔和的光晕,肚子上那几道代表着吞天鼠血脉第七层的银白色纹路,已经淡了大半,不凑到跟前仔细看,几乎瞧不真切。可那纹路终究还在,像刻在皮肤下的银色印记,每一道都藏着它一路跌跌撞撞,从一只连自保都难的小仓鼠,变成能扛住暗主全力一击的强者的所有痕迹。
麻薯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地瘫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考考还挂在那儿呢。
这位考拉老兄昨晚从老城区回来,往吊灯的水晶坠上一勾,就直接睡死了过去,到现在连姿势都没换过。整个身子团成个灰扑扑的毛球,爪子死死勾着水晶坠,呼噜声打得均匀又绵长,跟老式留声机里循环的摇篮曲似的,震得水晶坠都跟着轻轻晃,活像个挂在天花板上的人形摆钟,睡眠续航能力直接拉满,不愧是能一天睡二十五个小时的狠角色。
滚滚窝在沙底下的羊绒地毯上,肚子上盖着小美穿旧的纯棉t恤,半个身子都压在上面,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哈喇子,把t恤洇湿了一小片。它的爪子里还死死攥着半根没啃完的竹笋,指节都扣得白,跟守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梦里还在吧唧嘴,含含糊糊地念叨:“竹笋…再来三碗…不,五碗…”,生怕谁抢了它的口粮。
慢慢趴在沙扶手上,以一种让麻薯严重怀疑它是不是当场断了气的极致静止状态,趴得纹丝不动。它保持的还是昨晚临睡前的姿势,爪子搭着半块没吃完的包子,连眼皮都没颤一下,呼吸慢得几乎察觉不到,麻薯甚至觉得,这位树懒老兄怕不是直接把自己调成了深度省电模式,要不是胸口有那微乎其微的起伏,都要以为它直接睡成了标本。
乔伊则蜷缩在玄关的快递包旁边,把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快递包里装着它昨天战斗后剩下的六十五个期待印记,每一个都隔着帆布透出淡淡的暖光,暗主那能腐蚀规则的灰雾,连半分都碰不到它们——因为这些印记从来都不是什么规则之力,是最纯粹的期待本身。
期待从来不会被摧毁。
只会被忘记。
但乔伊不会忘。
它把每一份期待都刻在了心里。老奶奶对远方儿子的思念,女孩没能说出口的道歉,小朋友画给消防员叔叔的画,还有星尘藏了七千年的、那根没吃完的鱼干。所有的所有,都安安稳稳地躺在它的快递包里,也安安稳稳地,放在它心上。
麻薯轻手轻脚地从窗台上爬起来,肉垫踩在地板上没出半点声响,蹑手蹑脚地往厨房挪——它倒不是想偷吃,就是想看看小美。
昨晚打完架拖着一身伤回来,已经快夜里九点了。小美坐在餐桌旁等着,桌上的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看到它浑身是伤、银色纹路还在隐隐光的样子,什么都没问,没问它去了哪,没问它跟谁打了架,没问它疼不疼,只是起身拉着它到水池边,用温水一点点擦干净它沾了灰的爪子,只说了一句:“洗手吃饭。”
那天晚上,小美把碗里最大的包子夹给它,把挑干净刺的鱼肉放在它碟子里,只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多吃点。”
有时候,什么都不问,比追根究底的关心,更让人鼻子酸。
麻薯蹲在厨房门口,扒着门框,露出个小脑袋,看着小美的背影。她正站在灶台前熬小米粥,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香混着甜气飘得满屋子都是。她一只手拿着勺子,慢悠悠地顺着一个方向搅着粥,另一只手捏着那个磨得边角毛的小本子——就是她天天写的“家庭日记”,上面记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全是些鸡零狗碎的日常:今天的包子馅是香菇青菜的,滚滚吃了七碗竹笋饭,慢慢吃一顿早餐用了四个小时,考考把三个包子掉在了地上,乔伊今天晚上八点才送完快递回家。
麻薯的目光落在昨天的那一页上。
前面依旧是那些琐碎的记录,而最后一行,只用黑色的水笔,安安静静地写着一行字:【麻薯回来了。身上有伤。但它笑了。那就好。】
就这短短一句话,麻薯看着看着,眼眶忽然就热了,一股酸意顺着鼻子往上涌,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它赶紧抬起爪子,抹了抹眼睛,生怕小美回头看见。
“醒了?”
小美还是听见了动静,回头就看见扒在门框上的小仓鼠,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冲它招手,“饿了吧?粥马上就熬好了。今天早上蒸了包子,猪肉白菜的,还有滚滚专属的竹笋香菇馅,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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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薯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那股子想哭的冲动压了下去,迈着小短腿走到她脚边,仰着脑袋看她,小声喊了一句:“小美。”
“嗯?怎么了?”小美蹲下来,跟它平视,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没碰它身上的伤。
麻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认真真地说:“我的债务……清了。”
我拼了这么久,欠归墟的,欠这个世界的,欠所有帮过我的人的债,都还清了。
小美搅粥的手,在半空中顿了半秒。
随即她就笑了,笑得很轻,像清晨拂过窗台的风,温柔得能化开春水。她伸手把麻薯捧起来,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它的小脑袋:“那太好了。今天中午多做两个硬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不用庆祝啦……”麻薯把脸埋进她的手心,声音闷闷的。
“要的。”小美打断它,语气是难得的认真,“你从一只刚到我家、连开冰箱门都要摔个跟头的小仓鼠,变成现在这样——能保护自己,能保护朋友,还能保护这个家。这么大的事,不该庆祝吗?”
麻薯趴在她的手心,看着她温柔的眼睛,忽然就想通了一件事。
债务清没还清,其实根本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不管它走多远,闯了多大的祸,拼得浑身是伤,总有一个人在家里等着它回来;总有一个人,在它受伤的时候,不问它疼不疼,只跟它说多吃点;总有一个人,愿意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给它做热乎乎的包子。
这才是它拼了命想要的“自由”。
不是无债一身轻的潇洒。
是有家可回,有人等门。
上午九点,餐桌旁挤得满满当当,六个伙伴整整齐齐地围在一起吃早餐。
今天人难得的齐——滚滚抱着比它脑袋还大的碗啃竹笋,慢慢对着一个包子细嚼慢咽,看样子能从早上吃到晚上,考考坐在椅子上,晃一下吃一口,吃一口就能打三分钟的盹,乔伊安安静静地啃着包子,时不时把排骨放进自己的快递包夹层里,连星尘都来了,正蹲在窗台上,爪子里攥着一条鱼干,咔哧咔哧地啃着。
这鱼干不是之前阿肥给它的那条,那条早就被它啃完了。这条是它今早去菜市场老猫的摊位上买的,说起买这鱼干的过程,那可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砍价大战。
一开始老猫摸着胡子,说看在星尘七千年前的老交情面子上,给打八折。
星尘当场就炸了毛,金银双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七千年前你偷我藏在归墟石缝里的鱼干的时候,怎么不说交情?就这?八折?七折!不然我把你当年偷鱼干被老龟追着骂了三条街的事,全给你抖搂出去!”
老猫脸都绿了,赶紧改口:“九折!不对,八折!祖宗你可别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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