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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疲惫?
那分明是无声的拒绝,是彻底的厌弃。
从那以後,便是流産,冷战,分居,直至俞笙斩钉截铁提出离婚。
她们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不仅是身体,连同在一个空间都变得难以忍受。
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流淌过沈云眠苍白的面颊。
她睁开眼,眼底是一片从未有过的茫然与自我怀疑。
所以……问题真的出在这里吗?
因为她在这方面的冷淡,所以俞笙才觉得难以忍受,最终心灰意冷?
挽回一段婚姻,难道最终要靠学习那些她一向不齿的……技巧?
沈云眠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和抵触,这完全违背了她多年的认知和行为准则。
可是……如果这是唯一能重新缓和两人关系的途径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司机平稳地将车驶入九溪湾别墅区,停在那栋漆黑冰冷的婚房前。
沈云眠让司机先离开了,自己却并没有立刻下车,
她独自坐在昏暗的车厢里,做了几次深呼吸,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颤抖着手指,点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框,乔薇发来的那个夸张的“学习资料包”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指尖悬在“接收”按钮上方,挣扎了足足一分钟。
耳根红得发烫,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最终,沈云眠猛地闭上眼,指尖重重按了下去。
文件开始传输。
那一刻,沈总裁感觉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也随之一点点瓦解,碎得彻彻底底。乔薇那如同魔咒般的嘲笑,更是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哈哈哈!不是吧沈云眠?!真的被我说中了?!”
“俞笙难道是因为你这个…哈哈哈……”
“来来来,‘学习资料’,包教包会!好好研究一下!”】
每一句都像鞭子抽打在她从未被如此践踏过的自尊上。
沈云眠快速操作手机,将那几个文件加密隐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文件夹里,仿佛在藏匿什麽见不得光的罪证。
回到空旷冰冷的九溪湾,死一般的寂静将她吞没。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径直走向酒柜,又倒了一杯烈酒,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酒杯,指节泛白。
挣扎了许久许久。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是在拷问她的尊严。
最终,她像是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执念驱动,一步步走上楼。
进入书房,反锁了房门。
她打开电脑,插上手机,找到了那个加密文件夹。
点开第一个视频文件时,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极其羞耻的丶背叛了某种信条的仪式。
视频的内容露骨而直白,是她过去二十多年来刻意回避的领域。
她看得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过去与俞笙的每一次亲密接触。
是了,她总是沉默的丶高效的丶目标明确的。
她认为那只是婚姻义务的一部分,是生理需求的解决,她从未想过要去“取悦”对方,认为那是一种谄媚和堕落。
她习惯占据绝对主导,更别提什麽前戏丶氛围丶言语调情……
视频里的画面更是和她贫瘠乏味的回忆形成惨烈的对比。
足够坦诚,或许是沈总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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