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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招鬼了
为了公平,说鬼故事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每个人把抽到的签摆在前面,照着数字由小到大轮流。
范无咎坐在谢必安旁边,把用红色签字笔写着数字四的压舌棒丢到面前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啪”。
这个数字着实不怎麽吉利,红色墨水微微晕开的样子,总让人觉得有点害怕,像一种不祥的预兆。不过堂堂八爷可不忌讳这些,低声问谢必安在看什麽。
在火光映照下,谢必安的眉目间的轮廓有些隐晦不明,他眉头轻蹙,看向那个黏满蜡烛的纸板:“你比我懂阵,看一下那些蜡烛放的方式有没有问题。”
范无咎看都没看,随手轻轻扫了一道法力过去,道:“乱摆的。这个主要是用人的惊惧招鬼,我记得没错的话,原本好像这些蜡烛要放在另一个房间,每次吹蜡烛都要独自去——啧,这些凡人,闲得没事干想招来厉鬼缠身吗?”
就在这时,平头站起来拍了两下手,把所有人的注意拉过去:“都安静一下,我讲一下规则。”
除了每个人轮流讲鬼故事之外,可能是为了营造气氛,平头又加了几条:
除非轮到讲故事,否则保持安静。
不能打断别人讲故事。
记好顺序下个是谁,不能乱。
讲完後起身去吹灭蜡烛後才能轮到下一个人讲。
要是吹灭了一根以上的蜡烛就跳过相对应的人数,最大的蜡烛要作为第一百根留到天明。
随着一声轻飘飘的“开始”,围坐成一圈的人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一时之间只剩下外面偶尔传来树叶摇动的轻响。
第一个人的声音响起,说了个很老套的故事,大意是有人因为被背叛含恨而终,借尸还魂回来报仇。
“最後,李某死在了深山老林里,等搜救队找到尸体时,它就像某种崎岖的怪物,手脚并用的缠在树干上,和粗糙的树皮融合在了一起。”
第一个人起身,走到纸板前吹灭了最外侧的一根蜡烛。
接着是第二个丶第三个人。
虽然规则里说保持安静,但是毕竟凡人不会心通。
于是期间范无咎撑着头,一本正经地带着笑意点评那些半真半假的故事,当然只有一个人听得到。
“情节不错,就是方法太老套。”
“这是被鬼遮眼了吧,不过说的不太准确。”
谢必安:“只是些半真半假的讹传罢了。等会换你,要讲什麽?”
这些闲聊没有第三人能听见,是独属于两人的私语。
范无咎静了一会儿,第三个人喃喃的低语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大概是思考了一下,声音拉得又轻又慢。“上次……清初那次饥荒吧,记得清楚。”
“……所以,在那座坟上撒过泼的小孩儿,就被带走啦。”
第三个人的嗓音不知用什麽方法,压的越发虚无飘渺,满屋的大男人齐齐打了个冷颤,挨着他的那两个已经从他身边退开来。
随着第三根蜡烛熄灭的轻微烟味散去,轮到范无咎了。
他说的那次饥荒开始在清初光绪元年,各县持续了四年,当初的场景不可谓人间炼狱。
范无咎说起故事来挺有架势,没有古时说书人的浮夸刻意,娓娓道来间又不让人觉得枯燥烦闷。
“光绪元年,年仅四岁的皇帝登基,朝中佞臣当道,上下大小官员贪污腐败,作一丘之貉。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此时恰巧逢了旱灾,百姓首当其冲,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史称丁戊奇荒。”
旱灾,首当其冲的便是农民。地里种不出庄稼,百姓自然会去申官。官府架不住百姓诉苦,拨了赈灾的银两粮食下去,可越往下一层就被各地的“公粮米虫”削一层,倒卖给了富商谋取暴利,到了平民那就什麽也不剩了。
这淌贪污的浑水一环扣一环,自然一个包庇一个,强行给压了下去。
百姓们吃完了储粮,只好杀家里的鸡猪牛羊吃。穷一点的就吃树皮草根,或是一种名为“观音土”的白土,但可想而知土并不是适合消化的东西。
这就是第一波灾情,大部分是农户。
而养猪牛的把牲畜们都吃完了,只能去向富人们买,钱不够就借。
豪绅和奸商们“一欠等三收”,蘸着人血吃馒头,有时候无聊了就从米仓里提出几袋米,假意好心的放在府宅红漆九钉的大门外说是施舍,先到的先得。
然後饿疯的平民们就会自相残杀,到最後往往是米染着血,围着满地瘦骨嶙峋的横尸洒了一地。
富人们通常不会理会这些尸体,因为大部分到了第二天就全不见了,除了身上长烂疮或是染病的。
可能是被野狗或是饿狼拖走了,毕竟在这年头,饿的不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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