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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女尊界马斯克”的牌匾挂进书房,就听见前院传来“哐当”一声——不是林念澈摔了晶石灯,是城西工坊的王掌柜抱着他那把磨得锃亮的铜算盘,连人带算盘扑进了院子,嘴里还喊:“三公主!不好了!工匠们集体躺平了!”
“躺平?”我手里刚端的玄月版奶茶(西域葡萄煮的,甜得齁)差点洒在衣襟上,“他们是嫌蒸汽机磨粉太快,闲出屁了?还是我昨天赏的新麦饼不够香?”
王掌柜哭丧着脸,把算盘往石桌上一放,珠子噼里啪啦响得像炸锅:“不是啊公主!他们说……说工资太低,还没您家念澈的启蒙先生赚得多,要涨薪!不然就不碰那磨粉机了,说宁可回乡下种地,也不当免费打工人!”
我这才反应过来——合着我刚当完“科技大佬”,就遇上了古代版劳资纠纷?刚想喊梓锐拿工坊账本,就见保守派的王大人拄着拐杖,领着俩老臣颠颠跑进来,进门就喊:“三公主!你看看你惯的!工匠们都敢罢工了,这要是传出去,玄月的祖制都要被你搅乱了!”
“祖制?”我把奶茶往石桌上一墩,差点溅王大人一胡子,“王大人您大清早的揣着前朝剧本呢?工匠们一天干十二个时辰,磨的面粉能堆成山,拿的俸禄还不够买两盏晶石灯,你当是前朝包身工啊?罢工不是碰瓷,是跟我谈待遇,这叫劳资双方平等对话,懂?”
王大人被我怼得直捋胡子,旁边的李老臣赶紧帮腔:“可……可哪有工匠跟主子谈钱的道理?这要是开了头,以后商户、士兵都要涨薪,国库不得空了?”
“国库空不空,你看账本啊!”梓锐抱着工坊的账册跑过来,“哗啦”一声摊开,上面红笔标得清清楚楚,“公主搞的蒸汽机,让工坊产量翻了两倍,上个月卖面粉赚的钱,比去年半年还多!工匠们要涨薪,是想拿自己应得的,又不是抢国库!”
正吵着,萧澈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刚从赤焰传过来的密信,却先凑过来看了眼账本,慢悠悠道:“你这‘马斯克’当得还不全面,还得兼着hr。赤焰那边工匠都是按件计酬,你这边还搞死工资,不罢工才怪。”
“hr?”我瞪他一眼,“合着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要不你给支个招,让你家赤焰的反战派来给我当调解官?”
萧澈没笑,反而指了指账本上的产量记录:“很简单,跟他们谈——以后磨粉机每多磨一百斤,就给工匠们涨两成工钱,质量要是达标,月底再奖金。你当是改甲方方案呢,光说不行,得给实在的。”
我还没接话,就见裴衍穿着铠甲来了,铠甲上还沾着军营的草屑,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赶过来。他皱着眉听了两句,突然开口:“工匠们要是真能提高产量,涨薪也无妨。总不能让干活的人寒了心,不然谁给咱们造兵器、修驿站?”
“哟,裴大将军这是站工匠这边了?”我挑眉,“你以前不还说我搞工坊是‘不务正业’吗?”
裴衍脸一红,别过脸去:“我是就事论事。玄月的兵器还得靠他们打造,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干活。”
正说着,工坊的工匠代表来了——是个叫老周的铁匠,手里还攥着块没打完的马蹄铁,脸涨得通红:“三公主,俺们也不想罢工,就是……就是想让娃能吃上你家念澈同款的蜂蜜馒头,能用上你造的晶石灯。俺们一天干到黑,连灯油都舍不得多烧,这心里不是滋味啊。”
我看着老周手里的马蹄铁,边缘磨得整整齐齐,突然想起以前当社畜的时候——改方案到凌晨,甲方一句“再改一版”就白熬,工资却连房租都快不够。这工匠们的心思,不就是我当年的心思吗?
“老周,你这话实在。”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是那种把人当驴使的主子。这样,咱们立个规矩——从今天起,工坊搞‘多劳多得’,你跟兄弟们说,只要每月磨粉比上个月多一成,每人就涨一成工钱;要是质量没毛病,月底再半袋新收的麦子,让娃们都能吃上热馒头。”
老周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马蹄铁都差点掉地上:“公主……您说的是真的?俺们要是能磨出更多面粉,真能涨薪?”
“比你手里的铁还真!”我指了指梓锐手里的账册,“王掌柜在这盯着,每一笔产量都记在账上,绝不赖账。但我也把话撂这——要是有人拿了涨薪还偷懒,那可就别怪我按规矩办事,该扣的扣,该罚的罚。”
“俺们肯定好好干!”老周激动得直搓手,“俺这就回去跟兄弟们说,保证把蒸汽机用到冒烟,让玄月的百姓都能吃上白馒头!”
看着老周跑出去的背影,王大人还想嘟囔,被裴衍一个眼刀瞪了回去:“王大人,工匠们肯干活,玄月才能有钱粮,总比你天天抱着祖制啃强。”
我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甜意终于压过了刚才的慌神,对着萧澈挑眉:“怎么样?你家‘马斯克’兼hr,没给你丢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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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走过来,帮我拂掉衣襟上的葡萄皮,嘴角带着笑:“比我预想的强。就是下次别再把奶茶洒出来,你这‘社畜后遗症’,得改改。”
“改不了!”我咬了口旁边小丫鬟递来的麦饼,“当年改方案改到三点,全靠奶茶续命,现在当公主了,还不能喝口甜的?对了,三个月后要是产量真翻倍,我还得给工匠们奖金,就你家赤焰的烤肉干,让他们也尝尝‘国际零食’。”
梓锐在旁边记账本,突然抬头:“公主,那咱们是不是得搞个‘绩效考核表’?就像你以前说的,把产量、质量都列上,一目了然。”
“必须搞!”我拍了下石桌,“社畜的看家本领不能丢,kpi就得清清楚楚,别跟我玩模糊套路。对了,让王掌柜也学学,别天天就知道拨算盘,得会跟工匠们打交道,不然下次再罢工,我就让他去磨面粉!”
王大人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却不敢再吭声。我看着院子里的阳光,突然觉得——这古代的劳资纠纷,跟现代的职场问题也没差多少,无非是“你给够好处,我干好活”。以前当社畜的时候总盼着遇到好甲方,现在当公主了,就得做个好“老板”,不然谁跟你一起卷着搞事业?
正想着,林念澈举着个晶石灯跑过来,奶声奶气喊:“妈妈!工匠叔叔说要给我做小火车,用蒸汽机拉的!”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那你得跟工匠叔叔说,好好干活,妈妈给他们涨薪,让他们有动力给你做小火车。”
萧澈在旁边补充:“还要告诉他们,做好了小火车,咱们拉着去赤焰,让你奶奶也看看,玄月的工匠有多厉害。”
看着儿子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敞亮——罢工不是麻烦,是提醒我改革得接地气。这“女尊界马斯克”不是光搞科技就行,还得懂人心、会管理,不然再厉害的蒸汽机,没人愿意开也白搭。
王大人见没他啥事,偷偷想溜,被我喊住:“王大人,你别走啊!正好工坊缺个监工,你去盯着点产量,要是三个月后产量翻倍,我赏你两斤赤焰烤肉干;要是没翻倍,你就跟工匠们一起磨面粉!”
王大人的脸瞬间从绿变紫,嘴里嘟囔着“祖制没这规矩”,却还是被梓锐半推半拉地往工坊去了。萧澈看着这场景,笑着摇了摇头:“你这招够狠,比我对付赤焰叔父还直接。”
“对付老顽固,就得用硬招!”我喝了口奶茶,甜得心里暖,“不然他们总觉得工匠是奴才,罢工是犯上。我这社畜当久了,最见不得有人欺负打工人——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干活拿钱,天经地义!”
阳光洒在石桌上的账本上,红笔标的产量数字闪着光,远处传来工匠们复工的叮当声,混着林念澈的笑声,热闹得像过年。我突然觉得,这“hr”的活虽然麻烦,但比改甲方方案有意思多了——至少我搞出来的规矩,能让大家都有奔头,这才是“马斯克”该干的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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