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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业犹豫道:“他们做事确实不妥当,但好歹在一个村子里,擡头不见低头见的,把关系弄僵了也不好呢。”
“那你说怎麽办?”何荟重重地放下肩膀,她原是想让爹给撑腰的,可奈何她爹是村长,要考虑更多的事情。
何成业思考了一会儿,面带笑容说:“这样吧,不如你和川生早点成亲,何继金自然也就死了心。”
“啊?”在爹口中听到李川生的名字,何荟的脸马上红了起来,很快耳廓也染上了胭脂色。
“川生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为人信得过,你们又互相爱恋,成亲是早晚的事嘛。”何成业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建议十分正确,连连点头。
何成业激动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问女儿:“嗯?你觉得怎麽样?”
何荟咬着下唇,目光游离,满脑子都是李川生的身影,压根没听清她爹在说什麽。
“阿荟?阿荟?”何成业伸出手在女儿面前挥了挥。
“啊?哦!”何荟低头揉搓着自己的手指,声音轻下来:“我还没问过他的想法呢……”
何成业看女儿这样子就知道有戏,笑吟吟地说:“得,那我明天找兴旺好好聊聊。”
何荟没有作声,算是默许了。
翌日早,何荟吃完早饭就穿戴好雨具准备去山上把昨天落下的活干完,何况过会李川生的爹娘要到家里来,她总归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何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心情愉悦,她哼着小调,走路的步子也跟着欢快了许多,感觉接下来干活都更有劲了。
何荟刚蹲下,就又听到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何荟,你今天这麽早!”
何继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觉得自己的好心情没了一半。
何荟决定不理他,这人无论你说什麽话,他都能接上下一句,没完没了的,和他讲话真是多费口舌,还容易把自己气死。
何继金还以为是何荟没听到,走近了些,“何荟,好巧呀。”
何荟暗暗翻了个白眼,巧什麽巧,他们两家的田挨在一起,想不碰面都难。
何荟继续保持沉默,可何继金压根不会看脸色,继续靠近,“何荟,我来帮你干活。”
何荟终究还是没忍住,一边说“不用”一边往旁边退,没成想踩到了被草掩盖住的凹陷处,脚底打滑,眼看就要滑倒,何继金想拉住她,没想到有人快他一步。
何荟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来不及发出惊呼,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被有力的臂弯支撑住,脸颊慢慢烧起来。
近在咫尺的男子脸庞刚毅,剑眉星目,正是她的心上人。
李川生声音里带着担忧:“阿荟,你没事吧?”
何荟心跳止不住地加快,她还没有和李川生离得这麽近过……
何继金目瞪口呆,李川生从哪里窜出来的?看着两人眼里都只有对方的样子,他只好悻悻走开了,不过回去说起这件事,定少不了他妈的一顿说教。
何继金叹着气到远离两人的地方开始干活,另一边的何荟脑袋空白了半晌才想起来回话:“没……没事。”
“那就好。”李川生放下心来,动作轻缓地将何荟扶起来,摊开左手掌心,一只木雕小兔子冒了出来,它眯眼趴着,长耳朵乖乖地竖着,十分可爱。
李川生跟他爹李兴旺学了一手木匠的好手艺,无论大物件还是小玩意都做得好。
他眼含期待,“阿荟,这是我昨天刚刻好的,你喜欢吗?”
何荟的心都被萌化了,而且她刚好属兔,她喜欢这份礼物,更喜欢送礼物的人。
何荟笑起来,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我很喜欢!”
农家儿女的感情热烈而直白,李川生与何荟对望着,心心相印,空气都沾上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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