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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此刻的停顿太过刻意,我擡眼看她,也看见她脸上了然愉悦的光彩。
“您应该是知晓妖精的存在的。”她用了陈述句,而我跟着点头。
“确实知道。”
“既然知道,就该知道那是一种类人却非人的生灵……”阿缇耶张了张嘴,没再接着故弄玄虚,而是继续说了下去:“在更早之前丶早在第一次灭世的大灾难到来之前,卡洛斯的城主之位始终就是空缺的。”
“若要从现在保留的历史正文记录来看,那麽应该是那位升任为帝国议长的城主离开之後,就再也没有下一位了。”
非常不合乎常理的安排,对吧。
可在当时那位金血暴君的刻意操作之下,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特殊安排,偏偏也就这麽莫名其妙地发生了。
“一开始,人们以为这是君王对宠臣死後仍存的偏爱,最後一段要计入历史的证明,可随着继任者登基上位,准备开始为卡洛斯安排下一位新的城主的时候,他们又发现,好像不仅仅是这样的……”
阿缇耶说到这儿时特意停了停,又一次意味深长地提醒我,您确实知道妖精是什麽东西,对吧?
我看向她的眼睛,也配合着再次点点头。
那就好了。她微笑着回答,妖精嘛,喜欢模拟人心,却又不通人心,祂们在上一任主人的操纵下对守护卡洛斯的任务早已厌倦,只想等着她的死亡一同带走愿望的束缚;
至于卡洛斯代表了什麽,那不败的城墙又承载了万千民衆何等沉重的心愿,这些对妖精来说,全部都是无所谓的。
妖精们所承诺的永恒,仅仅限于许愿的那一刻开始丶许愿者的寿命到达极限的那一天为结束。
当最初的祷告者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之後,妖精们便也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也可以从这片城墙中离开了。
是这麽想的没有错。
一开始,无论是祂们,还是他们,都是这麽想的,没有错。
“……可是直到现在,卡洛斯仍然存在。”
“是呀,它还在。”
阿缇耶笑着说。
“——‘因为最初的领袖已言,它必然要是永恒不败的城’。”
即使这世界已经数次坍塌崩溃成虚无的废墟,唯独名为卡洛斯的梦依旧永恒不朽。
“大概是某一天,妖精们忽然发现,祂们其实早已被名为永恒的梦捆死在了城墙之中,再也无法离开了。”
哎呀,那可怎麽办呢。
太痛苦了,太绝望了,最不可能的发生的事情已然发生,惊恐之後便是铺天盖地的憎恨与怨毒的诅咒,被同最初心愿一起砌入墙中的妖精们开始渴求着久违的自由,祂们疯狂诅咒着最初祈愿的那个人,也同时对後续坐上城主之位的人无数次伸出手,给予他们可以无限许愿的慷慨承诺。
因为最初那人的位置早已站得太高,寻常人的愿望根本撼动不了她留下的痕迹。
不过还是那句话。
妖精嘛,喜欢模拟人心,偏又不通人性。
无数人因妖精的承诺而心动,可惜这些人许下的愿望无外乎也是那些久违的老套路:财富,权力,地位……妖精们多好用呀,只要祂们仍然留在这里,那麽就等同于拥有了无穷无尽的许愿机。
于是,这一次换做妖精们开始重新愤怒了。
祂们依旧憎恨最初的人,却也更厌恨後来的人。
那些浅薄的心愿开始被主观的扭曲,改写,随心所欲地挑选结束的时间,继任者们的血几乎溢满了那冰冷的城主椅,直至成为某种不可名状的诅咒,再也没有任何一人有勇气接过卡洛斯的权柄。
这样的诅咒持续了很久呢,阿缇耶感慨着表示,久到哪怕到了现在,卡洛斯的指挥官的位置也依旧常年空缺。
人类何等傲慢,灭世的灾难都无法摧毁连卡洛斯的城墙,几个所谓的大人物,偏偏却觉得自己可以想办法断绝卡洛斯城主的必死诅咒。
那座城如今保留着极好的设施与装备,为了抵抗以太污染和其他不可名状的入侵者,甚至有一位兢兢业业的副官在那里统筹安排,唯独没有属于自己的指挥官。
她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您会去嘛,我尊贵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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