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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这酒坛子准备地未免也有点太浅了。
“安苏拉,”我对她这次的主动聊天并不意外,只耐着性子再次提醒:“我已经结婚了。”
可安苏拉因此歪了歪脑袋,反而因为我的这句提醒露出一个略显奇怪的表情。
“我并不是在质疑您的婚姻对象,主人。”女官一脸理所当然,温温柔柔地补充道,“这也仅仅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放松’而已,如果您觉得期间只接触他一个实在太过突兀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做出一些特别的‘点缀’。”
“……”我忽然就万分庆幸现在的自己没有喝茶。
可我能说什麽呢,有些东西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已经是根深蒂固的,常识一样自然又正常地融入他们的认知之中,所以我只能深吸一口气,然後再次好声好气地和安苏拉强调这个问题:“我结婚了,安苏拉。”
女官终于迟钝地丶或者说不情不愿地,接受了我不算委婉的拒绝。
“为什麽不行呢?”她皱着眉问我。
我也故意皱着眉,心平气和地问她:“为什麽行呢?”
她因此沉默了一会,下意识地就想要反驳说因为其他人都是这麽做的呀,可那双眼睛看了看我,又把这句话吞了回去。
……是啊,为什麽呢?
女官停在了那里,表情半是不解,半是迷茫。
“……我只是觉得,这样对扎伊德不公平。”
她犹豫许久,才低着头,和我呐呐解释着。
不公平。
我在心里慢慢重复着这个词。
“那什麽样才是公平呢?”我问她,“像你说的那样,仅仅是分出一点点的时间和精力留给扎伊德,这样就叫公平了吗?”
女官眨了眨眼,安静地对我点点头。
“我们只需要这一点点的垂怜就够了,主人。”她温温柔柔地回答我说,“仅仅是这一点额外的偏爱,我们就可以心满意足的。”
我看着她一会,伸出手递过去,女官恭敬地捧住我的手掌,仿佛一只太过温顺的柔软猫咪,安静地跪坐在我的椅子旁边。
借着两人交握的手,我顺势从椅子上起身,在安苏拉稍显慌张的注视中,一同屈膝坐在了地上。
“可是,安苏拉,”我想了想,还是拿出自己最郑重的态度,认认真真地看向她的眼睛:“这样是不对的。”
“不要因为你们现在叫我主人,就真的只把自己当做一件趁手的道具,你值得得到更完整的尊重,扎伊德也是一样的。”
女人眨了眨眼睛,眼神似是迷茫,又有些懵懂。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她微微睁大眼睛,近乎怯懦地问我:“您是……觉得我们太过冒犯,所以要扔掉我们的意思吗?”
“当然不是。”我对她摇摇头,放缓语速,慢声回答说:“我只是想说,我没办法如你所愿,给予另一个人一些额外的偏爱。”
“我也只有一个人,只有一颗心,我如果在这件事情上选择对扎伊德公平,那麽也就是对奥兰多的不公平。”
“所以,原谅我吧,安苏拉……”
我摸摸她的脸颊,有些无奈地拒绝了她的这个愿望。
“这一次,我大概是没办法回应你的期待了。”
……
直至走出书房的大门,安苏拉仍然无法理解之前的对话。
这算是拒绝吗?
……可女人摸摸胸口,又慢慢抚过自己的脸颊,有些恍惚地发现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失望和难过;可若说这是默许的意思,她的主人又明明白白否认了自己提出的所有可能。
女官魂不守舍地走出好远,才被完全看不下去的扎伊德叫停脚步,顺便拽到了一边。
“去书房呆了半天,说什麽了?”男人的神色依然是熟悉的吊儿郎当,可那双眼微微带着亮,藏着几分极隐秘的期待。
“……”安苏拉抿了抿嘴唇,还是犹犹豫豫地,将此前的全部谈话转述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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