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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从虚虚拢住小腿的位置向上挪动,手掌轻轻一擡,就已经无声无息地勾住了腿弯与膝盖。
许是察觉到我发声之後的停顿突兀,原本长久地把脑袋埋在我腿上的奥兰多忽然若有所觉地擡起头,他漂亮的蓝眼睛染着一层湿漉水色,顿了顿後,状若迷茫地看着我。
“薇薇安?”他咕哝着,又若无其事地扯开微笑,问我:“怎麽了?”
“你,”这个姿势实在是让我不好下手,只能先试探着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肩膀,嘀咕着提醒:“先放开……!”
奥兰多沉默一会,忽然歪歪头看着我,唇角笑意不变:“你确定?”
“确定!这个姿势太奇怪了!”我努力板着脸和他强调:“总之先放开!这看起来不太像是正经谈话的样子!”
他慢悠悠地哦了一声,倒是意外很配合的松开了箍着膝盖的手掌,但手臂仍然放在小腿後面,只留给我一点挣扎的馀地。
我下意识想要蹬腿从对方手臂控制的范围内挣出来时,却没注意到此前已经是个太过中心靠後的微妙姿势——这就像以个人为中心的拔河运动,对方倏然松手放开拉扯的重心,这边自然是一个後仰,一阵天旋地转之後,视角已经调换成了木纹的天花板。
……不幸中的万幸,这家旅馆的床还是蛮有弹性的。
一只手虚虚在旁边扶了一把,避免脑袋不小心掉出床沿之外,随即便很自然地撑在旁边,我再眨眨眼睛,能看见的东西就从天花板的拼接木纹换成了奥兰多笑意盈盈的一张脸。
“……”要吐槽的地方太多了。
我和他面面相觑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擡起一根手指指着他,幽幽控诉道:“你小子,故意的吧?”
对方倒是很大方的一挑眉,完全没有一点避讳的意思。
“这话也许应该是我先说才对?”腿边的床榻忽然压上了更加沉重的重量,他以一种相当游刃有馀地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似笑非笑地问道:“事到如今,我和薇薇安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呢?”
我下意识地:“大家都是夥伴……啊,好像不能这麽说呢。”
那张十分赏心悦目的脸仍在微笑,但也分明透出了几分“你再说这种话试试看呢”的隐秘威胁。
我默默缩回控诉他的手指,两手交叠,规规矩矩地置于胸前。
“明明更早之前就注意到了吧……”他微笑着,垂下目光,慢条斯理地提醒着,压在床榻一角的膝盖慢慢向前拉进着距离,又轻声细语地提醒我:“而且在梦里的时候也和你说过不止一次了才对?”
是心仪,是爱慕,是被迫求而不得,所以只能在原地束手束脚,克制成喜欢的心。
“我是和你求过婚的,薇薇安,”他的声音微哑,带着几分软绵的抱怨,小声和我强调着,“不止一次和你求过婚了,你明明也很清楚,怎麽还能这麽若无其事地一直把我当做小孩子对待呢?”
那些早已习以为常的亲近与触碰,那些能轻而易举让旁人嫉妒不已的偏心与溺爱,他依然享受,依然喜欢,依然会因此洋洋自得。
但是,只有这样的程度是远远不行的。
这充其量只是延续了童年的溺爱,并不是他期待中的结果。
“都走到这一步了,至少先给我个答复吧?”他轻轻叹口气,很委屈的看着我:“我反正不是那种‘等到一切结束就回老家结婚’的类型,就算下一秒就要死在魔王城里,‘失恋的勇者’和‘早死的人夫’在设定上还是有着本质上区别的。”
“……”
相当随意地说出了很可怕的发言呢。
我的思维被他搞得有点混乱,但还是有一点比较确定:“你应该是死不了的吧?奥兰多一定会是最後拯救世界的勇者,嗯,这方面我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
奥兰多顿了顿,还是配合着我的跳跃思维接了下去:“这种时候不会觉得我死了比较干脆吗?”
“不好啊!”我反射性否认道,“拿到全图鉴的有钱年轻寡妇这种结局……诶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不小心脱口而出了一些非常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反而是奥兰多倏然亮得惊人的眼睛让我下意识闭了嘴,惊恐万状的看着那张忽然就笑得过分灿烂的帅气面容。
他砸了咂嘴,像是就在这瞬息之间就做好了什麽很重要的决定。
“不过,这也算是知道了薇薇安的真心?”他以一种很轻松丶很爽朗的语气回答道,若无其事地接着又道:“别担心,你刚刚那句话虽然没办法帮你完全实现,但是挑挑拣拣实现一部分还是没问题的。”
总之,先不要考虑她後半句的言外之意。
奥兰多分神琢磨着,想要全图鉴难度不大,有钱这点自己努努力也没问题,至于後面那个词……可以先完成一半。
“打赢魔王之後的委托费也会翻几倍吧?我会努力让薇薇安不开农场也能非常有钱的。”
“不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体贴好男人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开始蹬腿,试图把这只压迫感十足的大金毛从我面前踹开:“而且说好的纯粹勇者热血冒险故事呢,不要给我这种没有预告也没有标签的展开——”
“你想看什麽故事都会配合你。”奥兰多心不在焉地应声,很耐心地扶着我,以免我一不小心当真从床上滚下去。
“想要勇者斗魔王的故事,想要魔龙放弃世界的故事……故事,情节,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只要你开口,要我成为什麽都可以。”
被他按住手腕,强制性要求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对上一双更加危险更加糟糕的眼睛。
可那双俯视着我的蓝眼睛,里面溢满的依然是近乎软弱的丶卑微的丶甚至是怯懦的祈求。
“所以,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吧?”
他低着头,轻声祈祷着。
“只需要稍微认真一点就好,一点点就好,明天早上,不……几个小时之後就会後悔也没关系,说给我听吧,薇薇安,只需要你说一次‘我愿意’……”
我:“……”
我:“……那就,等你成功了,就回老家结婚?”
……
奥兰多很明显哽了一下,随即恨恨地一脑袋砸在我的颈侧,很大只的一整个顺势埋在我的旁边,呜呜咕咕地开始哭唧唧抱怨起来:“我不要这种承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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