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片湖里还能找到很多的陌生品种哦。”我回答说,“能补充一下图鉴,顺便也能证明一下这里不再是被妖精操作的完美梦境,不是很好嘛?”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妖精荡了荡腿。
——他是想说,区分梦与现实的方式,原来用这麽简单的方法就可以了吗?
妖精见过太多认知错乱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家夥了,可这个人不一样——对她来说,再完美的梦境,再美好的世界,只要不符合她的期待,那麽这世界本身就是错误的。
……比魔女,魔王,甚至是神明还要傲慢的家夥,就这麽理所当然地出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慢半拍地擡起头,侧了侧脑袋,问道:“为什麽都醒过来了,蓝切斯特还在这里?”
“哎呀,你注意到了嘛?”妖精的语气忽然变得愉快起来,祂兴高采烈地回答道:“因为薇薇安在梦中许愿了嘛!所以我们就留下来了呀!
不过这一点也是真的很厉害,大多数人都会忘记自己对妖精许愿的过程,但是薇薇安不但记得,记得还很清楚呢~”
没办法啊,这种比阅读理解的主观题答案还要抽象的家夥,随便放出去真的不太行的样子。
妖精拽着我的一缕头发,忽然擡起脑袋,看向了某个方向。
“啊。”
祂透明的鳞翅动了动,在我耳边发出了一种软绵又不满的咕哝声:“勇者大人过来了,薇薇安。”
我跟着擡头看了一眼,站在林中的勇者终于是熟悉的金发碧眼,和威风凛凛的黑龙相比,是另一种角度上的赏心悦目。
然而还没等我这边从水中重新走回岸上,这只急惶惶的大金毛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山坡上冲了下来,直接选择直线前进,一脚踩进了水里,快步来到了我的面前。
“薇薇安!”奥兰多未着铠甲,身上宽松的打底麻色衬衫已经被水浸透的七七八八,湿漉漉地贴覆在肌肤上,勾勒出上身饱满优越的肌肉线条。
“……”猝不及防就被溅了满身满脸的水,我慢慢擡起手,拢了拢额头被打湿的头发。
奥兰多的动作卡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短暂且熟悉的心虚,但这心虚转瞬即逝随即就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取代了:“你真的还在……真的太好了……!”
我默不作声地拧着袖子里的水,有那麽一个瞬间,我短暂怀念了一下会规规矩矩站在岸边的黑龙形态。
最起码,龙知道我肯定扯不住他的牵绳,无论何时都会老老实实地控制力气;而这只金毛总是带着幼犬时期的刻板印象,有意无意地忽略自己的恐怖存在感。
“所以……?”我甩甩勉强不那麽沉重的袖子,仰头看着他:“已经从梦中醒过来了,现在跑过来找我的意思是?”
奥兰多一把抓住我的双手,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亮亮的看着我。
“有关我们之前的话题……我想要和你继续聊聊。”
他说得异常郑重,蓝眼睛流露出的浓重情愫,在这一瞬间和不久之前那只黑龙的赤红龙瞳完美重叠了。
“诶?”我迷茫,停顿,不解,但尽量冷静地反问:“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必要再继续了吧?”
“那是龙的姿态,而且薇薇安也说过吧,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龙的样子。”奥兰多斩钉截铁的否认道,“现在已经变回人了哦,薇薇安?现在呢,现在感觉如何呢?”
“就算你这麽说……”我试着挣扎了一下,不行,两只手被他抓得紧紧的,这小子连挪动手腕的分寸都没留给我,我停顿了一会,有点为难的回答道:“就这麽直接问了吗?不觉得很诡异吗?”
“哎呀,会吗?”他一脸奇怪的反问我,相当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我们不是已经在山上的农场相伴生活十几年了吗?倒不如说我感觉有点太慢了,慢到现在想起来觉得不可思议。”
咿呀……
我看着他完全不觉得这种发言有问题的脸,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了。
妖精在我耳边咋舌,唏嘘道:“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家夥出现了呢……”
我:“出现了呢……”
“你在和谁说话?薇薇安?”清醒过来的奥兰多意外地依然看不见妖精的存在,但他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我脸上挪开一点,似乎比起妖精这种不可捕捉的特殊存在,从我嘴里得到那个答案才是最重要的:“总之,现在这个姿态之下,你的答复呢?”
“什麽答复?”我有点为难的看着他,“奥兰多,一般这种毫无预兆直接上来求婚的,在普通人的常识认知里,会称作变态。”
他看起来受到了一点动摇,但是不多的样子:“可丶可是我们都已经那麽亲近了……吃住都在一起,就连晚上睡觉都是一个房间?”
我回答:“因为那个时候你是龙嘛。”
勇者漂亮的蓝眼睛垂下来,似乎真的是在很努力的思考:“……那,我现在这个样子,就不可以了吗?一个房间?睡在一起?这些都不可以了吗?”
我忍不住皱眉。
这死孩子用了好奇怪的说法……该不会一不小心又是带入了龙的视角看待问题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