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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在瞬间就对这几根绕在脖子上的软布産生了更浓厚的兴趣,原本懒洋洋摊平的一大只就这麽顺着我牵扯的力度安安静静地跟着坐了起来,我牵着绳索的另一端,试探着向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
龙低下脑袋,十分温顺的跟着迈出一步。
他好像还是在担心我会不小心弄坏这些悉心收藏的宝贝,这条并不算长的简陋绳索始终不曾绷紧,我慢慢地向後倒退,龙就亦步亦趋的跟上,直到他终于走出了霸占的棚舍。
在阳光下,黑龙不太适应的舒展了一下背上蜷缩已久的双翼。
我因此松开手中扯着的布条,龙低头看了一眼,意料之中地又低头叼起来,重新递到我的手里。
……行吧。
我叹口气,还是重新握紧了这条软布。
“要换个更舒服的吗?”我摸摸黑龙光滑的脖颈鳞片,他低头看着我,尾巴又一次圈了过来,把脑袋拱进了我的手里。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
龙的情绪要比观察奥兰多简单很多,他的感情太直白了,也完全想不到有什麽要僞装的必要,同意就是高兴,就是再纯粹不过的喜欢,不存在委屈的默许或是成年人特有的委婉为难;
与之相对的,他之前不愿意离开棚舍,对着一群无辜的奶牛龇牙咧嘴,也是因为他就是单纯的看这些动物不顺眼。
非常直白丶单纯,又小心眼的龙。
龙的心态是龙,不是奥兰多,所以他睡在牛棚也能理直气壮毫无压力,跟我进了房子也是左右探头探脑,一副懵懂不解的冷淡姿态。
人类惯用的日常物品在他看来基本上与自己无关,我试图给他准备一些东西,换来龙的嗤之以鼻。
他拒绝规矩,拒绝更多的约束,拒绝去学习人类生活的习惯,会直接伸长脑袋叼起汤锅,直接喝掉滚热的菜汤。
很多时候,这都不是奥兰多。
我只是在养一只龙而已。
“何必呢,薇薇安?”妖精坐在桌子旁边,细声细气地提醒我,“早就说过了吧,他的心早就坏掉了,被他自己彻底扔掉了,说不定薇薇安最溺爱的那个名为奥兰多的孩子,早就死在了魔龙的怒火之中呢?”
我在缝纫机前调试着新的材料,龙的兴趣大多孩子气的短暂,唯一称得上认真喜欢的东西就是脖颈上各式各样的装饰物,设计不能太显眼,会引来不必要的观测;材料不能太脆弱,这样受不了龙的动作。
“为什麽还在努力呢?做这些完全没什麽意义的事情。”
妖精很疑惑的问我。
“薇薇安明明很清楚才对吧,这仅仅是个梦……甚至,这都不是属于你的梦。”
只要你想走,你随时都能走。
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麽呢?
去拯救这样一个已经彻底放弃自己的对象,又有什麽价值呢?
……是啊,为什麽呢。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大概还是因为舍不得吧。
“说了要重新养一遍的嘛,孩子现在不喜欢出门旅行,喜欢宅在农场不出去,这也是一种选择。”
现实的奥兰多没能感受过这样的人生,龙既然喜欢这样的日子,那麽就这麽陪着他也没什麽的。
时间可能要久一点,或者可能比我想象得还要久……但是,这毕竟是梦嘛。
没什麽不可以的。
没什麽不能允许的。
那些曾经需要克制的溺爱,那些曾经不敢留给他的偏心,在这里,都可以交出去。
——毕竟这只是梦嘛。
我把掺了银丝和妖精磷粉的项圈拿在手上,龙如今堂而皇之占据了我房间的中心位置,总是喜欢在靠近阳光的地方盘起打盹。
那只项圈扣在他颈上的时候,龙的眼皮都没睁开。
他只是懒洋洋地打着呼噜,迅速又熟练地把脑袋塞进了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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