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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的,枪声和哀鸣吸引了走远的两人。
艾尔维斯特注意到那边,催促: “快点快点,他们要发现我们了。”
“滴答”(我在努力跑。)
幸好为了找人他们走得远,再加上他们先想去找的是那个死去的同伴,在钟表头拼尽全力快速逃命後,他们很快就到了密林更深处。
“好了,放我下来吧,看不见他们了。”
艾尔维斯特拍拍钟表头的肩,示意他停下。
这时钟表头才发现,他的肩上湿热,原先以为是因为对方接触才会温热的地方已经沁满了血。
“滴答。”(你伤得好重,还好吗?)
钟表头这才看清救下自己的人,一个浑身鲜血,白色长发也因血液纠缠打结——看上去状态很差。
“我听不懂,但我猜你在问我的伤。”艾尔维斯特一被放下来就急促地喘息起来,靠在树上才好些,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狼狈,但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反正在野外也没人看见。
“滴答。”(是的)
钟表头点头。
“还好,只要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包扎伤口,很快就会好。”艾尔维斯特随意地回答,“不过你招惹了那群人,也要尽快离开。他们应该是收尾人,被雇佣来的。能雇佣人来杀你的……那个人不会轻易放过你。”
艾尔维斯特总结: “所以我也尽快离开,你也尽快离开。”
“滴答。”(你要一个人走?)
“虽然我很想说我要一个人走,但是我伤得太重了,走不了多远。所以我们一起?”
“滴答。”钟表头点头。
于是,钟表头搀扶着艾尔维斯特,借着树林没有任何路的遮掩,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艾尔维斯特本来想早点到有人居住的地方,但走了一会艾尔维斯特才发现这人居然是跟着他走。
他不认识路啊!
“你知道最近居民区在哪吗?”
艾尔维斯特拦下钟表头,悲伤地问。
“滴答。”(啊?我以为你知道。)
艾尔维斯特: “我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
钟表头指了指自己脑袋,然後示意艾尔维斯特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你不会是什麽都不记得了吧……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钟表头摇摇头。
“所以我才不喜欢这种义体手术,换来换去早晚要把自己都丢了。”艾尔维斯特无语了。
钟表头: “……”
艾尔维斯特无法,看了看周围,他们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虽然他还记得回最先那个地方的路,但他现在血止不住,用安瓿太危险,回去就是找死。
天知道那边还有没有更多追杀这个失忆的人。
艾尔维斯特沉思片刻,决定将事情交给之後的自己烦恼: “我们要不先休息一会,我走不动了。”
尽管知道他听不懂自己说话,但钟表头还是:“滴答”
两人就这样找了块草多的地方坐下。
钟表头摸遍身上都没找到半块绷带,而艾尔维斯特虽然有但是没有干净的水他不想上药。
最终,艾尔维斯特还是在钟表头的帮助下用那块破羽织随便将伤口绷紧。
他的右手在用第三次安瓿的时候被治好了,但其馀不太大的伤口仍在渗血。
再加上最後十一个使徒的连番攻击,如果不是艾尔维斯特意志坚定,之前休息了一会,这下怕是会直接倒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中途艾尔维斯特昏了一会,等醒来时,他身边的钟表头去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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