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腕暗查
夜色如墨,忠义侯府的书房密室却亮如白昼,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墨与冰冷铁器混合的气息,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宇文绰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後,玄色常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眉宇间凝结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寒霜,唯有那双深眸,锐利如鹰隥,紧盯着面前摊开的那本来自四海帮据点的陈旧账册。
阿福肃立一旁,将连夜审讯四海帮残馀核心成员所得的信息,一一禀报:
“侯爷,据那几个老油条交代,这本账册并非四海帮日常经营所用,而是前帮主赵四海私下记录‘特殊生意’的密册。上面这些符号代号,他们大多不识,只知是与某些极有权势的‘贵人’进行‘不便明言’的交易记录。交易内容涉及情报传递丶人员‘清理’丶以及大宗来路不明的金银转运。那个左手微蜷的标记,他们隐约记得,似乎与一个代号‘残手’的中间人有关,此人大约在四五年前活跃于洛京黑市,专接各种隐秘差事,後来突然销声匿迹。”
“残手?”宇文绰指尖重重点在账册那个风龙交缠的简略图案上,“这个标记,他们可认得?”
阿福摇头:“无人认得。都说从未见过此种图案,但都肯定,此标记非同一般,赵四海对此极为重视,曾严令不得外泄。”
线索似乎又变得模糊起来。但这本账册的出现,无疑证实了德安长公主,乃至其背後可能存在的更深势力,与洛京的地下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利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渠道,输送资金,执行暗杀,传递消息,编织着一张无形而庞大的网。
“那个左手有残的假冒文书,与这个‘残手’,是否为同一人?”宇文绰沉声问道。
“时间上对不上。‘残手’消失于四五年前,而假冒文书是近期出现。但……不能排除是同一势力培养的丶具有相似特征的死士。”阿福分析道。
宇文绰沉吟片刻,眼中寒光闪烁:“查!顺着黑市资金这条线,还有那个‘残手’的线索,继续深挖!告诉地鼠门的人,只要提供有价值的线索,黄金丶地位,本侯都可以给他们!”
“是!”阿福领命,迟疑了一下,又道,“侯爷,我们如此大张旗鼓地清查黑市和江湖帮派,会不会……打草惊蛇?若是逼得对方狗急跳墙……”
“就是要让他们跳!”宇文绰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洛京详细舆图前,“蛇不出洞,如何打其七寸?如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一味防守,只会被动挨打。唯有主动出击,将水搅浑,逼他们露出破绽!德安那个女人,嚣张跋扈,心思却未必缜密到天衣无缝。她依赖这些阴私渠道行事,便是最大的漏洞!”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传令下去,不仅查四海帮,所有与德安府丶乃至与几位可疑宗室丶重臣名下産业有牵连的黑市商人丶江湖势力,都给我纳入监视范围!我要知道,这些年,到底有多少脏钱,通过哪些人的手,流向了何处!又有多少冤魂,是死在这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之下!”
“属下明白!”阿福感受到宇文绰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心中一凛,立刻应下。
接下来的数日,洛京的地下世界掀起了一场无声的腥风血雨。在忠义侯府明里暗里的推动下,地鼠门以及其他一些嗅觉敏锐丶或为利所驱的江湖势力,开始疯狂地挖掘丶举报丶甚至是火并,目标直指那些与权贵有所勾结的黑市网络。一时间,几个原本隐藏在繁华之下的黑市交易点被连根拔起,数名颇有能量的黑市中间人莫名失踪或横死街头,大量来路不明的金银珠宝丶密信账册被秘密呈送到宇文绰的案头。
朝堂之上,亦是暗流汹涌。几位素来与德安长公主不睦丶或曾受夏侯峰恩惠的御史,仿佛突然拿到了确凿证据,接连上本,弹劾德安长公主纵容名下庄园侵占民田丶其门下奴仆欺行霸市等“罪状”,虽未触及核心,却也让德安疲于应付,在皇帝面前哭诉了几回,却只换来皇帝不痛不痒的几句申饬。
德安长公主府内,气氛愈发紧张。
“废物!一群废物!”德安气得将满桌的珍玩扫落在地,玉器瓷片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连几条看门狗都看不住!竟然让宇文绰的人查到了黑市上去!还有那些御史,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心腹老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息怒!是……是宇文绰太过猖狂,动用江湖势力,不按规矩来……老奴怀疑,背後可能还有……还有沈少卿的影子,他近日与几位御史走得颇近……”
“沈未寻!”德安凤眸中闪过一丝怨毒,“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本宫就知道他靠不住!”她焦躁地在殿内踱步,“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除掉宇文绰!去,再给西戎传信,催问他们何时动手!告诉他们,若再拖延,此前约定,一概作废!”
她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向自己收紧,而宇文绰,就是那个执网的猎人。
大理寺衙署内,沈未寻看着手下呈上的丶关于黑市动荡及御史动向的密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宇文绰果然没让我失望。”他轻啜一口清茶,语气悠然,“这把刀,够快,也够狠。德安如今怕是如坐针毡了。”
“主上,我们是否要再加一把火?”下属低声问道。
“不必。”沈未寻摆摆手,“火候已到,静观其变即可。让德安和宇文绰先去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只需确保最後收割成果的人,是我们。”他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已看到了北靖朝堂分崩离析的那一天。“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开始接触西戎那位……真正的聪明人。”
他指的,自然是温孤觞。
西戎王庭。
温孤觞看着手中来自北靖的两封密信。一封是德安气急败坏的催促,另一封,则来自一个隐秘的丶属于牵机门的渠道,表达了“合作”的意向。
她将德安的密信随手丢入火盆,看着跳跃的火焰将其吞噬,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愚蠢。”她评价道,不知是在说德安,还是在说她那急功近利的王兄。
对于牵机门的“合作”意向,她未置可否,只是对前来送信的侍女吩咐道:“告诉那边,想要合作,先拿出诚意来。比如……宇文绰正在寻找的那个‘残手’的真实身份,以及他背後真正的主人,是谁。”
她似乎掌握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关键信息,却并不急于抛出,而是在待价而沽,或者说,在等待一个最适合的时机。
忠义侯府,听雪堂。
烛光柔和,药香淡淡。夏侯嫣的精神一日好过一日,已能在屋内缓缓走动。此刻,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灯火,细细缝制一件小巧的丶显然是给新生儿准备的红色肚兜,针脚细密均匀,神情专注而温柔。
宇文绰处理完公务,踏着月色而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静谧温馨的画面。连日来的阴霾与杀戮,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隔绝在外。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身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她飞针走线。
夏侯嫣擡起头,对他嫣然一笑,灯光下她的面容虽仍显清瘦,却已有了血色,眼眸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她并未具体问是什麽事,只是习惯性地表达关心。
宇文绰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未持针的那只手,指尖微凉,他轻轻拢在掌心焐着,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柔和:“嗯,尚可。你身子才好,莫要太过劳神。”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肚兜上,“这是给侄儿做的?”
“嗯,”夏侯嫣点头,脸上泛起母性的光辉,“大嫂这次受苦了,我想着做些小衣物送去,也是一份心意。”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也不知爹爹……如今怎样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宇文绰的心猛地一沉,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挤出一丝宽慰的笑意:“岳父有太医精心调理,又有大哥二哥照料,定然无碍。你且放宽心,待你大好了,我们一起去探望他。”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拿起那件小肚兜看了看,赞道,“你的手艺越发好了。”
夏侯嫣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脸颊微红:“胡乱做的罢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玉临……等爹爹好了,我的身子也调养好了,我们……我们也……”後面的话细若蚊蚋,几不可闻。
宇文绰却听懂了。他心中一阵酸涩绞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他强忍着翻涌的情绪,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好。等都好了,我们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这一刻,所有的阴谋诡计,所有的血海深仇,仿佛都远去了。他怀中拥着的,是他誓死守护的温暖与光明。为了这份安宁,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扫清前方一切障碍。
然而,他也深知,这短暂的温馨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地下世界的清查已惊动了敌人,朝堂的弹劾拉开了序幕,西戎与牵机门虎视眈眈……更大的风暴,正在加速酝酿。
他必须更快,更准,在风暴彻底降临之前,找到足以扭转乾坤的关键证据,揭开所有的谜团。为了怀中之人,也为了那枉死的岳父,他别无选择,唯有以铁腕,在这黑暗的迷宫中,杀出一条血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好久之后,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擦去嘴角的血痕,缓缓站了起来。看来,我还是得去做化疗,否则可能撑不过这一个月。程俊凯和林琬宜姗姗来迟,让我等了好久。看到程俊凯手里的蛋糕,我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他还记得我的生日呢。林琬宜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甜甜地说青瑶姐,俊凯哥刚才去城东给我买小蛋糕,所以才来晚了。让你久等了,你没生气吧?我刚涌起的喜悦瞬间被浇灭,心里堵得慌。原来,那蛋糕不是为我准备的。我悄悄地抽回胳膊,就听到程俊凯不耐烦的声音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我们非要来。等一会儿怎么了?今天本来就是给琬宜庆祝,蛋糕当然要有。可以前,他从不会让我等,也从不会忘记我的生日。程俊凯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放在林琬宜的凳子上,你...
只要我长大01中学下课时分。「喂,图凌,隔壁班找三对三斗牛,一起去?」「今天没空。」背起书包,戴上一顶扁帽遮住自己引人注目的红发,比一般国中二年级的男生要高上将近一颗头的身高,碧蓝如蔚海的灿烂眼瞳,明显混血混得万分出色的轮廓,这样的俊俏男孩是少女们美梦里的美梦。可惜他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女孩的示爱,总是酷著一张脸说专题推荐战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序章打开自身属性面板,装备,石头一个一个数过。有些甚至还清晰的记得是在什么情况下合成的,什么情况下打上的。哪一件装备来的最费时,哪一件占了便宜暗器,武魂,神器,防具,直到戒指护符数到底,关上面板,他操纵着那个已经在这里坐了半多个小时的人物站起身专题推荐青轩书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久别重逢丨暗恋成真丨欢喜冤家丨双C丶1V1丶HE本文暂不打算入V,後期有时间再做精修,计划掉落2章福利番外。姐姐订婚了,我却和她的未婚夫滚了床单—所有人都知道苏茗与宋言谦有着云泥之别。保持距离丶互看生厌是他们不约而同为对方隐藏秘密的愚蠢方式。最终,他们分道扬镳,苏茗成了宋言谦不敢提及的白月光,宋言谦成了苏茗藏在日记本里的某某某。消失十年以後,苏茗再次遇见宋言谦是在姐姐订婚那天。此时,他已是行业大佬丶商业奇才,也是自己未来的姐夫。而她不过是走在破産边缘,前途未卜的小小芯片设计师。年少的情愫与遗憾在一场酒後死灰复燃。苏茗知道他们不可能,与其长相厮守,不如短暂拥有,于是他们新的秘密有了时限。直到姐姐知道这件事宋言谦苏茗,其实这场联姻也可以苏茗把他的嘴捏成鸭子喝你的汤,别BB!宋言谦不想再错过苏茗,我喜欢你苏茗不信宋言谦,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与衆不同。人家酒後吐真言,你酒後搞诈骗?也许是姐姐视角的订婚後未婚夫的白月光回国了?曾经嘴毒倔强冷淡学神如今爱人嘴软恋爱脑占有欲强VS曾经大条沙雕学渣如今走肾不走心努力拼事业的设计师排雷存另一本书中途可能是吃瓜刷短视频刷多了,偶然听到一首歌,突然来了点灵感就写了,小短篇,随便写写你们也随便看看吧本文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所有职业丶背景都是瞎写,别考究别打我个个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逆袭日常其它暗恋,欢喜冤家,...
舞希月代替县令之女进了宫,不料所谓的选秀竟然是一场骗局。皇上被奸臣陷害,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舞希月无意中救了皇上,原本想着讨个封赏,好出宫回家,谁知一朝入了皇上的眼,从此她逃,他追。舞希月你不放我走,不怕我把这后宫的人都杀光吗?皇上月月,别的人任你杀,能放过朕吗?朕还想多和你如胶似漆几年。后宫其他人嗯?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