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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和仓它们就站在原地目送着隋暖等人进去,它们也能进去,但它们进去看见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别的什么都没有。
早就知道结果,它们还不如站在外面等结果。
大长老左右看了看,见到两边哑巴包围了自己,它翻了个白眼:“仓,不是我说你,你学谁不好,为什么要学晖这个家伙?”
“你瞧瞧你家小六?就是刚刚叫君隋那小狼,多可爱?多像以前的你啊?”
说到这,大长老就一阵心梗,它痛心疾:“我就睡一觉醒来,你怎么就和晖这个闷油瓶学了个十成十?”
“还是钰你最可爱,最合我心意。”
钰抬头挺胸,它默默瞄了默不作声的玟,又瞄了眼仓和晖,小表情明晃晃写着:没错,我就是大长老最爱的狼崽!
“我就说,咱说话就大大方方的,能多说点把事情说明白,为什么要惜字如金?大长老你都不知道……”
大长老脑袋探到晖面前,兴致勃勃和钰聊天:“是吧是吧?我就说做狼要大大方方的,有什么说什么,有话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仓狡辩:“我毕竟当了领,又是君隋的母亲,怎么还能像从前那样?”
大长老瞪圆眼睛:“胡扯!你你你,你怎么能为了别的狼改变自己的性格?你天生就该肆意潇洒活着!狼这辈子怎么能只为别的狼活!”
“钰不也当了领吗?虽然说钰和玟不能生崽崽,它两口子过这么久,钰不也没改变自己吗?”
疯狂点头的钰一愣:“啊?”
“啊什么啊?”大长老白了眼钰,它笑眯眯看了眼同样呆住的玟,“玟呀,我知道你打小就不爱说话,我不逼你说话,但你也是,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说出来把事情解决了,日子才能长长久久。”
“钰你也是,多留意着玟的心情,它不爱讲话,你就得加倍观察,不要因为一些事没说清楚,把你们两口子的日子搅散了。”
“你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好。”
钰偷偷瞄了眼玟:“大长老你瞎说什么,我和玟……才才不……”
大长老没理快冒烟的玟,它调转枪口对向死鱼眼的晖:“晖!你个臭崽子!你看看仓和白,再看看钰和玟!你再看看你!”
“整天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让你找个合心意的过日子,你又……”
已经习惯被炮轰的晖不为所动,那不以为然的样给大长老气了个倒仰,要不是实在年纪大了,它恨不得扑上去收拾晖一顿。
钰又偷偷瞄了眼玟,这一眼它正好和玟对视上,钰无辜眨眨眼:我其实想解释的,但大长老不听,我也没办法。
玟冷哼一声,视线挪回到洞口处。
目睹全程的仓:?
几个意思?当它面秀恩爱?
它家白也很不错的好吧?只是白要留守,没跟着来而已。
洞外吵得像村口大树底下聊得飞起的叔叔婶婶,洞内隋暖和八小只疑惑地往里走。
晏隋、赤隋、天隋体型小,没走一会儿就扒拉到同伴身上了,不扒同伴容易掉队。
“这是要走到哪去?”
上一个肖长风不是一会儿就被拍出去了吗?咋她走这么久都没到底?
隋暖莫名感觉越走身体越重,脚跟灌了铅似得,她体力这么好,都有点累了。
难道是考验?
“你们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适?”
几小只同时摇头,天隋眼里都是担忧,进来没一会儿它就感觉到阿暖的呼吸和平时不一样了,越往里走阿暖呼吸越重:“没什么感觉,阿暖还坚持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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