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用这种方式试探她是否真的睡熟了。
抱枕没费什麽力气就被他抽了出来。
海棠没有醒,怀里骤然空了之後,她有些不适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出手,胡乱摸索着,想要重新抓住点什麽作为依靠。
她的手在空中划拉了几下,抓住了贺逸帆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
温热的丶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地贴合在他微凉的皮肤上。
贺逸帆瞬间僵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海棠将其当作抱枕般搂在怀里,脸颊蹭了蹭他微凉的手背。
她睡着的样子,褪去了清冷与疏离,眉眼柔和,呼吸均匀。
像一幅静谧的美人图,带着一种不设防的脆弱感。
贺逸帆僵在原地。
他看着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手,清晰地想起了在医院时,她明确提出的“保持距离”的要求。
眼下这情况,显然是她先越了界,尽管她对此一无所知,依旧睡得沉静。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强行抽回手。
贺逸帆调整呼吸,手掌小心翼翼从她的脖颈後方穿过,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腿弯,将睡梦中的海棠稳稳地抱了起来。
海棠熟睡,身体柔软而放松,松松垮垮地倚在他怀里,仿佛随时会滑落。
贺逸帆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怀中与他截然不同的轻盈与温热。
他走进她的房间,轻缓将她放在床上,拉过空调被,仔细替她盖好。
贺逸帆拉拢了窗帘。
阻隔过于明亮的午後阳光,空调温度调到适宜睡眠的二十六度。
他处理每一件事都显得异常细心周到,只为了让海棠能睡得更安稳些。
贺逸帆确认她没有被惊醒,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客厅。
海棠发丝拂过他手臂的微痒丶身体柔软的触感,如同迟来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贺逸帆准备关掉电视机。
母亲提着刚买的东西从外面回来了。
她习惯性地看向沙发,发现空无一人,便随口问道:“逸帆,海棠呢?”
贺逸帆心里蓦地一紧,庆幸动作快,已经将人抱回了房间。
若是被母亲撞见刚才那一幕,恐怕很难解释清楚。
贺逸帆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没有回头看向母亲的方向,只是盯着电视屏幕,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生平第一次对母亲撒了谎:“她说困了,自己回房间睡了。”
他的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母亲正在弯腰放东西,没有注意到他这细微的异常,只是“哦”了一声。
便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忙碌。
贺逸帆关掉电视,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坐到海棠刚才睡过的那个位置。沙发上还残留着一点她的体温和气息。
拿起放在一旁的抱枕,默默抱在怀里。
他犹豫了一下,没能克制住内心冲动,低头把脸埋在抱枕里。
除了阳光晒过的味道,清晰地萦绕着一股清新淡雅的水果香气。
像那天晚上在他房间,海棠靠近时发丝传来的香味一模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