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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就这麽扛上了。
另一只手忽地的转向,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很慢却很磨人,“真不要?”
他不答,眼神却直直的盯着她,里面幽深执拗,分毫不让,显然是对昨天的事还颇有微词。
叶蓁觉得傅嘉树有时候真他喵的犟,牛劲杵上天了也不肯开口,索性她今天有些闲空,随他玩玩。
由不得想拒绝,因为身体却有自己的想法。
她像是一个专吸人精血的女妖精一般,刚恢复了些精气神,就开始使出玲珑手段,勾的人不能说也无法说不,出差的这几天里他反复思量着俩人的这段婚姻,捋不出头绪,她的防范心太重,似乎没人能走进她的内心。
但徐丰呢?
徐丰丶徐丰,这个名字像是打开了什麽机关,一下子勾起了他身体里的原始怒火和醋意,沉沉浮浮,像是没崩住的堤坝般,一切又都显化在了她掌心。
这几日出差的想念和爱意,都一股脑的攒着了,终究又都浪费了,最後的时刻里她轻翘起唇瓣,得意的看着他的失控丶他的失落。
她太坏了,不给交付自己的心,总是藏着掖着,又把别人递上来的心不屑一顾,四处搅扰丶煽风点火,临了,还凑到他的耳边去问,“这就是你说的不要?”
这样的挑衅,谁还能忍得住?
傅嘉树立马把人压在身下,含住她的唇瓣重重的亲,耳边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都像是蛊惑,牙关後是舌头的交缠和裹挟,像是嗷嗷待脯的孩子,带着迫切的。
漫长的热吻之後,两人贴的很近,傅嘉树的手指磨砂着她嫣红的唇瓣,这一瞬间他想说能不能不要跟徐丰有过多的来往,能不能多喜欢他一点,能不能……
但他什麽也没说,掌住她脖颈狠狠吻了下来,不等她整理好呼吸,新一轮的啃噬的愈发的重,她紧紧攀住他脖子承受他深深的索吻。
旖旎的气氛已入佳境,叶蓁软得一塌糊涂,几乎是任他为所欲为,身上的睡袍早已凌乱掉,他今日是不同于平时的狠厉,只凭着本能的窥探,去击碎碾压着她牙关的喟叹。
“怎麽不叫我老公了?”他嘴上腾出空来,恶狠狠的问,不答是狠狠的一咬,“嗯?”
叶蓁蓦然擡眸,撞进男人那双幽邃滚烫的双眸,像是隔着稀薄的空气里把人吸进去烫化,愣神的功夫又被他狠狠的催促。
原来白日里也有白日里风情羁绊,就像不同阵营的红蓝两方,一方力量强势几近挑拨,一方想要防守确实步步溃退,支撑不住的时候,牙关里露出来个断音出来。
他确实不满足,漆黑的眼睛紧紧的锁着她,他要听到她嘴里确切的肯定,就像是真的能确定她心里的位置一般,自欺欺人也罢,掩耳盗铃也好,这一刻他确切的需要这一份的肯定。
期间,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被人当成了伴奏的器乐,没闲暇功夫理会。叶蓁催他去看手机,他回一句,“公司离了谁都一样的转!”
又奔入眼前的事业里,他想要清楚明白的看到她,再一点一滴的瓦解着,看到她的喜欢丶她的迷失,她支撑不住时,他也不让她逃,温柔的热烈的含着她的双唇,冲冲撞撞丶没完没了,郑重的奔向一场爱意绵绵的行程。
结束後,室内一片旖旎。
她脸颊酡红,身上露出来的肌肤白如凝脂般,乌黑如墨的长发洒在床铺间,整个人风情万种,妩媚盎然。
傅嘉树端着杯水喂她,见她喝完後瘫软在他怀里,唇角的水珠溢出来一滴,辗转落到脖颈处,他伸出手指轻轻帮她拭去,再重回嫣红的唇瓣拈磨。
眼看他眸色愈发的幽深透亮,叶蓁艰难的推开人,“我饿了?”
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这麽快?”
叶蓁推他胸膛,就这麽一个人,倔起来像驴,骚起来又能上天,每次都在突破她的认知里说着没法入耳的话,有时候叶蓁不自禁的想,这真的是她当初在晚宴里看到的高岭之花吗,不会是被人披着个皮囊假冒的吧!
把人安置好,他才有功夫去看手机电话,处理完事宜,又过来把人抱进去浴室里清洗,事後服务做的很是到位。
叶蓁随口问了一句,“什麽事?”
他淡淡的回,“广市那边,没什麽要紧的事。”
叶蓁这才想起来,他昨日下午应该是作为重要嘉宾参加金融会议的,临时出走真的没关系吗?
他倒是无所谓道,“没关系。”
她的安危跟一个会之间,他分得清轻重。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像种子一般扎入心里,或许是早已生了根,只等待来日春起,发出芽来,可这漫漫冬日里,还有的熬。
*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但却像是隔了一层透不见的薄膜一般,不远不近,不咸不淡着。
这日下午,有媒体爆料桃夭画廊售卖赝品。
托前阵子祝银画展的热风,这则新闻很快引起了不少人关注,转眼词条分化成‘画廊老板’丶‘傅嘉树’之类的,在网媒的传播下火了起来。
叶蓁倒是不慌,她手里握有重磅证据,不怕无端泼来的脏水,只是想不明白过了这麽久的事,怎麽就突然被曝了出来?
郑家?洪婉?同行?还是孙浩?
无论郑家还是洪婉说到底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打交道只看利益,这件事对他们并没有显然的好处!
同行是冤家,总有看不入眼的人千方百计的想挖你的黑点出来炒作,哪管真的假的,反正没人在乎真相,只要你在这一波波的骂名里坍塌,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至于孙家,孙老上次推荐的藏家丶无缘无故出现的蒋宏,加上赝品背後的另一个当事人,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一个人——孙老儿子,孙浩。
媒体的行动力向来很快,很快挖出了艺术品的原收藏家孙老。
奈何孙老闭门不出,只采访到了孙老儿子孙浩,“当时我爸交给桃夭画廊的是正品,画廊都是做过鉴定的,後来警方来找我了解赝品的事,我也如实的说了,但是这事却不了了之,大概是被什麽人给镇压了吧!”
镇压?
他这话堂而皇之的把叶蓁跟画廊架在火上烤。她要是有这本事,开的也不是画廊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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