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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下的售卖同网络的讨论声一样热闹,除了个展期间卖出的两幅画,也有不少藏家客户来画廊前来问询。
画展圆满结束後,画廊衆人一起聚了餐。
祝银是个外冷内热的酷girl,来桃夭画廊前,在广市那边也小有名气,虽属于小打小闹,但生活还算安逸平静。
而这次展会的成功,网络上的黑与红丶争议和谩骂丶名利和流量接踵而来。
其他人都在玩闹喝酒,唯有她坐在角落里兀自沉默着,叶蓁端着酒过去,“看网上评论了?”
祝银闷了口酒,“我现在一提起笔,脑子里都是那些评论声。”
叶蓁理解的点点头,“有位大佬说过一句话,‘当一幅作品进入市场後,它的艺术就已经结束了。’作品的命运就是被人评论,它现在不属于你,也不属于画廊,属于所有看到它的人。”
祝银很快明白她的话意,心里好受了点,旋即又想到:“网上还有人骂画廊……”
叶蓁握着酒杯轻抿了一口,“别人的评价不重要,只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就行了。”
天下熙攘,皆为名利,她确实是,网友没有骂错。
叶蓁:“过两天还有一个专访,打起精神来。”
祝银:“好。”
辛苦筹备的近两个月的画展圆满结束,大家都高兴,叶蓁也跟着喝了不少酒。
平日里的酒会晚宴,她都是微抿几口,很久没有这麽醉过了。
出门的时候步伐都有些歪,魏紫不放心她,还是先把人送回家吧,“知道家在哪吗?”
“御景园。”脸上如常,只是出口的声音打着飘。
御景园小区魏紫还是第一次来,搀扶着人进了电梯。
“我没醉,你先回去吧。”
人都送到这儿了,不介意送到家,叶蓁歪着头在门口念一句:“芝麻开门。”
然後,门真的从里面开了。
傅嘉树:“……”
魏紫:“……”真声控?
叶蓁擡眼望去,迷蒙的视线里出现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浅灰色居家服,身形在光影之下愈发修长挺拔,薄唇下抿。
雅正端方的很。
她拨了把蓬松的卷发,瞅着这人的脸看了两秒,终于想起来是她结婚三个月的老公,张口嗨了一声,透着几分痴意。
傅嘉树眉头微拧起来,这是喝醉了?
魏紫在後面解释,“今天聚餐,蓁蓁她被人敬酒多喝了两杯。”
傅嘉树点点头,跟人道了声谢,问一句魏紫怎麽回,魏紫摆摆手说外面有人等着。
关了门,再回头看,里面的那个醉鬼正搂着狗子亲昵,莉莉的狗脸被她揉来揉去,发出痛苦的嗷呜嗷呜。
他过去把狗子从她手里救下,横抱起她上了楼,喝醉的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最後发现新大陆一样,挠着他的喉结玩,“傅嘉树,你知道你哪里长得最好看吗?”
“脸。”四平八稳的声音。
“错,是喉结,特别性感。”她说着还动手揪了一把,引得头上的人闷哼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
“跟莉莉一样,真好玩。”玩上瘾了似的,又扣又捏。
傅嘉树忍了忍,把人放进浴室後,放着水,又去解她身上的衬衣,手刚碰上去就被她狠狠拍掉。
她眼一瞪,攥住自己衣领,一副防备流氓的样子,“你干嘛?”
傅嘉树耐心解释,“给你洗澡。”
她撇撇嘴,出口的嗓音软软的,“我不让你洗,你是流氓!”
“我怎麽流氓了?”他追问。
“你就是流氓,每次都弄好久久,又多又频。”她说着话,扯开了衬衣的扣子。
浴室的暖光莹莹下,迎来白雪皑皑的南山,冬去春来,姹紫嫣红开遍山野,渐渐的没入温水之中。
他眼底眸色沉沉,嗓子干的冒哑,“只有这些吗?没有别的了?”
她脸颊酡红,像是被浴室热水侵泡出来,又像是回忆的旖旎染红,“……就是後面太久了酸。”
傅嘉树想了想,时长频次这个没得改,所以就换了个换题,“那你喜欢我这麽对你吗?”
他的嗓音低沉喑哑,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耳根处,酥酥麻麻的。
微醺之中,世界混混沌沌,但是身体感知没有消失,贴近的气息蹭的她耳根发软,伸手挡住了他的靠近,“哼,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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