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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山水画的下落,真不知道被他捣腾到了哪里。
夜幕低垂,画廊里走得七七八八。
叶蓁觉得口干舌燥,接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安静的喝着,楼下万家灯火丶车水马龙,都在沿着各自的轨道行走着。
桌上手机嗡嗡的响起来,她走过去接起,“喂?”
“还没忙完?”男人清冽磁性的嗓音陡然响起,在寂静的深夜里又添了两分柔和。
“快了。”
“我过来接你,大概二十分钟行吗?”
“行。”叶蓁低头瞧了眼时间,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上车後,叶蓁把座椅调低,又开了按摩模式,忙碌了一整天,停下来後感觉哪哪都累,眼皮也困的睁不开来。
傅嘉树侧头看过来一眼,视线落在她蹙紧的眉头,“画廊出了什麽事吗?”
“一点小事。”她不欲闲聊,微瞌着眼休息。
他也没继续追问,垂眸继续回复手机信息。
没多会儿时间,她在车上睡着了,脑袋渐渐地往这边歪着,傅嘉树怕她睡的难受,熄了手机屏,人凑近坐过去,扶着她的头慢慢放在自己肩上,支撑着她。
半个小时後,车到了御景园。
傅嘉树垂头看下熟睡的人,眉头还是紧蹙着,不忍心吵醒她,便打了个手势让司机先走。
他拿着手机继续看着,约过了二十分钟,睡着的人缓慢苏醒,脸靠在他肩上蹭了几下,“这是哪里?”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轻哑,素日清亮的杏眸也仿佛蒙了一层雾气,看的人心头一软,“你猜?”
叶蓁抿起唇,给他一个‘你猜我猜不猜的’眼神,拎着包,从另一侧下去。
他走过去揽着人的肩,垂眸看她,“你刚才流了我一身口水。”
叶蓁不信,她睡觉习惯向来很好,从未有流口水之说,擡眸看向他的肩上,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西服,上面看不出什麽濡湿的痕迹。
擡头正要骂人是骗子,却对上他垂下来的眼眸,安静的停车场里,他忽然的身子前倾,浓黑的瞳仁里眸子幽幽沉沉,深不见底,清晰地映着她的轮廓。
下一秒,他的手掌蓦地伸到腰间把人抱起来,双脚离地的不平衡感让她揽住了他的脖子,“干什麽?”
“你走的太慢了。”清冽低沉的嗓音不急不慢,带着丝丝缕缕几不可查的笑意,似乎也传递到叶蓁的胸口,心尖倏地麻了一下。
垂头看过去,是流畅线条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尖,长长的睫毛铺洒下来,落在鼻翼上留下淡淡的阴影,清隽完美的一张脸。
叫他一声男狐狸精,真是一点也没错。
电梯门倏地的打开,里面走出来男人和小孩,两人目光刷刷落在扭抱在一起的人。
叶蓁立马从他怀里跳下来,拎着包先迈进了电梯。
小孩还单纯问着爸爸,“那个阿姨那麽大了,怎麽还让人抱着啊?”
住在这个小区里的人也基本是商界圈子里的,谁不认识安市的傅总,小孩爸努力为傅总太太挽尊:“可能是累了吧!”
累了的叶蓁斜倪了一眼旁边的人:“……”
他还浑然不觉,俯身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
叶蓁往他腰间掐了一把:“……”真敢想啊!
*
孙浩一直龟缩在赌场里,叶蓁也不好进去把人拉出来,只托着人脉关系打探山水画的消息。
这日下午,徐丰突然发了条消息过来:[你是不是在找孙老的那幅山水画?]
叶蓁眼眸微闪,轻敲出一行字:[你怎麽知道?]
没过多会儿,徐丰回复:[或许,我知道在哪。]
神神秘秘的,叶蓁继续去问,那边半天才回复了消息:[在开会,晚上面聊。]
叶蓁:[行。]
不等她喘口气的功夫,傅嘉树也发来一条消息:[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叶蓁这才想起来,前几日他就订好了她爱吃的那家餐厅,两人最近相处氛围很好,床笫之间也很是和谐,他身体好会服务,还能提供情绪价值,偶尔的一两句话能撩拨的人心意颤动。
这种感觉说不上好与不好,但目前,她还不想破坏这种氛围。
履行约定和画廊事务之间,开始前所未有的有了些踌躇不决。
咖啡苦涩探入舌尖的瞬间,理智回归大脑:工作和男人,还用考虑?
须臾,白皙手指拿出手机,回复上面那邀请:[今天晚上有个应酬,不然明天再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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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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