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裙摆,她小声回答:“我会处理好的。”
沈宥轻叹了气,走来将揉皱的裙摆从她指间释放,声音低沉柔和:“为什麽最近都不来找学长了?今天也不多留一会?”
一秒未等到她回答。
这人的声线就陡然转冷:“还是说…你已经找到了别的抒解方式?”
他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刃:
“是那个总喜欢给你指点迷津的助教老师?还是那个总找你问题的书呆子学弟?”
尹昭还未及想明白他在暗示谁。
这人已彻底贴近,身躯覆下的阴影如鬼魅缠上她,几乎是耳语:
“这身校服,被别人脱下来过吗?”
气息阴冷刺骨,尹昭懵然呆了一瞬。
“说话!”他厉声呵斥,似鞭子抽向空气。
尹昭顿时吓得後退半步。
她有一瞬错觉,沈宥认真得不像做戏。
那眉骨投下的阴影里,掩藏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我没有!”尹昭心一横,胡编乱造起台词来:“我不喜欢…好学生不应该那样。”
“好学生?”
沈宥嗤笑,手臂一揽就将她的腰肢拎起:
“第一次弄湿了我的手的时候,学妹怎麽不说?是因为被学长舔得太舒服了吗?”
尹昭在心里尖叫,他怎麽这麽不要脸!
“耳朵又红了,真乖。”沈宥轻抚过她滚烫的耳垂:“没关系,有一点性需求怎麽了?学长不是一直把你满足得很好吗?”
他诱哄似地道:“只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对好学生的理解都太死板了。”
沈宥俯身,擡起她下巴,镜片後的目光浸透危险:“除了我,还有人知道吗?”
尹昭演不过他,用力摇头。
“乖。”他满意地低笑,啄吻了她双唇:“只要你听话,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个秘密就永远只是我们两个人的。”
沈宥简直彻底沉浸在角色了,
他指尖掠过她唇角濡湿,笑里浮起几分居心叵测的怜惜:“最近一直睡不着吗?眼底都发青了。好可怜。今天做久一点,多帮帮你,好不好?”
“来,去沙发。陪学长坐一会。”
他又让她跨坐在身上。
裙摆层层,堆叠于膝头。
尹昭脸皮薄,白日里的精湛演技,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好在沈宥似乎并不需要她过多配合,她只需诚实地袒露身体的每一分反应,乖乖回答他的问题就好。他一个人也演得起劲。
“没穿内衣?刚刚说要回去,是故意的。是来勾引学长的,对不对?”
“坏心思真多呀,学妹。”
“想要学长主动一点?”
“我还不够主动吗?”
“主动认识你,主动接近你,主动满足你,你发消息,我哪次不是秒回?你随时叫我,我哪次没有赶到?你呢?”
“十条消息,你回一条。现在倒好,连扣子…都要我来帮你解。”
“你说说,你什麽时候满足过我?”
说着,手探进校服裙底,从膝弯内侧如蛇般缓慢上行,带着灼人贪婪的温度,缠上她的大腿,一次又一次地揉捏。
裙摆之下,风光隐晦,无人得见。
但尹昭可以想象出,白皙细腻从他宽大指缝中溢出又层层染红。
她不该想的,这让她鬼迷心窍地说了今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