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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十三天
自从薛洋独自解决掉笔仙之後,高层已经连续一周不停地给他派任务了,终于解决掉最後一个咒灵的薛洋忍不住了。他直接冲进五条悟的宿舍,让他带着自己去找高层,他要跟他们好好谈谈。
虽然五条悟自己也刚结束工作,还没休息一下,但是他更想看那群烂橘子们出丑,于是答应了薛洋的请求。
自从薛洋用他那“特殊”的方式和高层“友好协商”过後,他果然清静了不少。堆积的任务被分摊,他只需要偶尔挑些顺眼的处理一下。而五条悟也因此多了一周的假期。
那一个星期难得的假期,五条悟看着薛洋百无聊赖地窝在宿舍打游戏,忽然心血来潮。
“走了,带你去个好地方。”五条悟一把抽走薛洋的手机。
薛洋不满地擡头:“干嘛?”
“买衣服,然後出门玩几天。”五条悟说得理所当然,“冬天了,你这身单衣看着都冷。”
五条悟带他去了东京最高档的商场之一,直奔奢侈品牌的男装区。他眼光毒辣,挑的都是剪裁利落丶材质上乘的冬装,既有酷帅的皮衣夹克,也有柔软暖和的羊绒衫和防风保暖的羽绒服。薛洋起初还带着点挑剔,但在五条悟“试试又不要钱”的怂恿和下,还是换上了新衣服。
当他穿着一身黑底带暗红色纹路的羊绒衫和修身长裤从试衣间走出来时,连见多识广的店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合身的衣物勾勒出少年清瘦却不孱弱的身形,微卷的黑发衬着白皙的皮肤,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清亮又带着点野性未驯的味道,既萌又酷,矛盾而吸引人。
“不错不错,很适合你嘛!”五条悟满意地点头,毫不犹豫地刷卡买单,直接让薛洋穿着新衣服离开了。
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时间已晚。五条悟没带薛洋回高专,而是开车来到了东京市中心一处高级公寓的顶楼大平层。
“今晚住这儿。”五条悟输入密码打开门。
公寓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薛洋打量着这个明显不常有人住,却一尘不染的地方。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拉着换上舒适常服的薛洋,在落地窗前拍了好几张自拍。照片里,白发的男人笑得张扬,一手揽着身边表情略带嫌弃却难掩精致的黑发少年,背景是繁华的夜东京。五条悟手指飞快操作,把照片分别发给了正在辛苦出任务的虎杖丶伏黑等人。
几乎立刻,手机就嗡嗡响了起来。
虎杖悠仁:「五条老师!薛洋!你们在哪里玩?!好羡慕!」
伏黑惠:「……注意安全。(已读不想回)」
钉崎野蔷薇:「可恶!抛下我们自己去享受!薛洋那身新衣服好看!链接发我!」
熊猫:「悟!带新人玩不带我们!偏心!」
五条悟看着刷屏的“问候”,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
洗漱时间,薛洋坚持要自己洗澡,却被五条悟以“怕你不会用高级按摩浴缸”为由跟了进去,虽然最後被薛洋用“再啰嗦就用你试毒”轰了出来,但五条悟依旧在门外喋喋不休地“指导”。
等到睡觉时,薛洋想找个客房,五条悟却直接把他拉进了主卧。
“我自己睡。”薛洋试图挣扎。
“诶?老师是怕新学生独自在陌生环境睡觉会害怕嘛。”五条悟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一把将薛洋捞上了那张宽敞得过分的大床。
薛洋一米八的身高在男性中不算矮,但被接近一米九的五条悟像抱玩偶一样整个圈在怀里时,竟然显得有些……刚好。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鼻尖萦绕着五条悟身上淡淡的丶像雪後松林又带着点甜食气息的味道。薛洋身体僵硬了一瞬,背後传来平稳的心跳声,一种陌生的丶被全然包裹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挣扎了几下无果後,也许是连日来的疲惫,也许是这怀抱意外地并不让人讨厌,他竟也慢慢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五条悟带着薛洋坐上了前往北海道的飞机。这是薛洋第一次乘坐飞机。在候机厅和刚登机时,他对这个巨大的“铁鸟”表现出了十足的好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尤其是起飞时强烈的推背感和窗外逐渐变小的景物,让他眼睛微微睁大。
然而,新鲜感过去後,薛洋很快就失去了兴趣,靠在舒适的座椅上,撇了撇嘴对五条悟说:“还没我的降灾飞得快呢。”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顿住了。上次大战之後,五条悟就一直没把他的佩剑降灾还给他,而他自己这段时间沉迷手机游戏和适应新生活,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他立刻转头看向五条悟,眼神锐利:“我的降灾呢?”
五条悟正悠闲地喝着空乘送来的果汁,闻言眨了眨眼,墨镜滑下鼻梁,露出无辜的苍蓝色眼睛:“啊啦,那个危险的管制刀具啊?老师我先替你保管了哦。”
“在哪?”薛洋追问,语气带上了威胁。
“秘密~”五条悟笑眯眯地,就是不松口。
薛洋气得牙痒痒,但深知自己目前打不过这个无良教师,只能扭过头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海,自己生闷气。这闷气一直持续到他们抵达滑雪场,换好全套滑雪装备。
五条悟简单地给薛洋讲解了滑雪板的用法和基本动作要领。薛洋学得极快,他那出色的平衡感和身体协调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最初几次踉跄後,他很快就能稳稳地在初级道上滑行,甚至开始尝试简单的转弯。
广袤的雪原,湛蓝的天空,呼啸而过的风,以及速度带来的刺激感,迅速驱散了薛洋心头那点不快。他从初级道挑战到中级道,最後甚至跟着五条悟在高级道的边缘试探。白色的雪沫飞扬,少年的身影在雪地上划出流畅的弧线,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丶纯粹而畅快的笑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雪光映衬下,亮得惊人。
五条悟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发自内心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他滑到薛洋身边,凑过去问:“怎麽样?五条老师特意抛下工作带你来散心,有没有很感动?”
薛洋停下动作,微微喘着气,额角带着运动後的薄汗,眼神清亮地看着五条悟。这是他出生至今,第一次有人不是因为利用丶不是因为算计,仅仅是“想让他开心”,就带他体验这麽多新奇有趣的事情。他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泛起一丝陌生的暖流。
但他显然不习惯表达这种情绪,立刻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滑雪镜,语气硬邦邦地转移话题:“我饿了,快去吃饭,别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耽误时间。”
五条悟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和强装镇定的样子,低低地轻笑出声,从善如流地没再追问:“好好好,带你去吃热乎乎的汤咖喱……或者火锅?”
“火锅!”薛洋立刻回答,眼睛又亮了一下。
晚上,回到预订的温泉酒店。这次,五条悟直接抱着枕头蹭到了薛洋的房间。
“今晚还要一起睡?”薛洋挑眉。
“薛洋牌人形玩偶,抱着睡觉实在太舒服了。”五条悟理直气壮,“暖和又安心。”
薛洋瞪了他一眼,但最终没说什麽反对的话,算是默许了。于是,五条悟再次如愿以偿地把少年捞进怀里,还满足地感慨了一句:“啊,果然还是抱着睡最舒服……”
话没说完,就被薛洋一肘子撞在肋骨上,虽然不重,但也足够让他龇牙咧嘴地消停下去,老老实实抱着他的“专属玩偶”进入了梦乡。黑暗中,薛洋听着身後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温暖,很久很久,才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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