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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议院就那几个人,除去活跃在媒体面前的几位,最神秘,也最令人忌惮的那位,正是首大优秀毕业生。
……难道来的是他?
“校友欢迎会?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无非是拉投资。”
朴今延将热气腾腾的咖啡推至金恩施面前,漫不经心地说道,“走个场面罢了,没人会认真看的,你不用太在意。”
金恩施租赁的学区房离首大很近,朴今延几人没事就往这边跑,赖在他家不走。
“那你别去看了,我去就好。”崔炳桢眼疾手快替换掉他的,将自己做的那杯放到金恩施手边,心满意足地看着对方端起来喝了口,冲黑脸的某人挑了下眉,“不好意思,金恩施更喜欢我做的口味。”
“西八!崔炳桢你有病是不是?!”朴今延上槽牙快咬碎了,擡脚就踹。
崔炳桢长腿一蹬地面,连人带椅子往後挪,“哟喂,朴少爷怎麽还动手呢?”
两人闹出的动静不算太大,金恩施懒得管,一面滑动鼠标看电脑上的代码,一面端起朴今延那杯也喝了一口,争取做到一碗水端平。
朴今延果然被安抚到了,明晃晃凑过来,作势也要喝。
“你滚远点!”看到他靠近,崔炳桢立即冲上去,嘴唇抢先一步挨到了杯沿,擡起眼挑衅地看他。
朴今延差点没恶心吐,挽起袖口,小臂肌肉遒劲。他压了压手指,指节咯吱作响:“想打架?”
“我怕你?”
眼看两个人已经站起来自觉往另一个房间走,金恩施手指捏了下鼻梁,出声制止:“回来。”
明明一见面就掐,又跟找虐似的非得来,生怕其中一人和自己多待一会。
朴今延愤愤地坐了回去,椅子被他压得嘎吱地响,但很快他便没心思生气了,因为金恩施主动问起校友欢迎会。
“往年来的都是一些政客,今年我听到风声说很可能是那位。”
朴今延高中和朴理事长闹得很难看,但朴理事长还是更看重血缘,毕业就把他提到总监位置,因此他在生意场上见到过那位几次。
很难说那是一个怎样的人,朴今延回想当时的场景。Alpha坐在角落的位置,双腿交叠,面上带笑,整张脸都掩映在阴影之下。
身侧环绕了太多讨好的男男女女,而他不为所动,那双眼睛在察觉到被注视时却立刻扫了过来。
眼神没有温度,仿佛带了刺,让人心惊。
朴今延不得不承认,即使只有九岁之差,但他仍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深沉的威压,以及一丝微妙的恶意。
恶意?对他还是对WO……?
“那位啊,最年轻的上议员,背靠金家,上议院几乎是他的一言堂。但很奇怪,有关他的信息完全查不到,连亲生父母也不详,就好像整个人凭空出现一样。”
崔炳桢知道他在说谁,那位对TR抑制剂兴趣很大,背後投资了不知多少。但一想到金恩施对别的男人感兴趣,心里暴躁不安,立刻揭过话题:“……总提无关的人做什麽?话说金恩施,你有想好找实习吗?”
“没想好呢。”
金恩施对那个神秘人不感兴趣,很快抛之脑後,“我才大一,不用着急吧?”
“如果你想进大公司,早点实习是没错的啦,毕竟这种地方最看重实习经验。”崔炳桢笑眯眯地抛出诱饵,“来TR怎麽样?技术部就缺你这种专业人才。”
算盘子都崩脸上了。朴今延哪儿猜不到他的想法,不甘示弱,“WO也不错啊,金恩施你考虑一下。”
“……放假再说吧。”
金恩施收起电脑,进卧室套了件大衣,在门口换鞋的同时叮嘱两人,“我晚上才回来,你们走前别忘了把垃圾带走。”
“怎麽又要去排练……我陪你一起。”朴今延将手机关机,以免有人找他,随後愉快地跟在他身後。
崔炳桢刚想起身,一个电话打过来,不得不停下动作接电话,用堪称幽怨的眼神目送他们出门。
啧,什麽时候给朴今延找点麻烦干,看他缠着金恩施真的太不爽了。
……
表演前三个小时,要上台表演的人都聚在後台化妆。申演明靠在更衣室门口,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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