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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台球
周五晚上的台球室里烟雾缭绕,彩球碰撞声和年轻人的笑闹声混杂在一起。方程一把推开玻璃门,拽着满脸不情愿的林池馀走进来。
“都说了不想来。”林池馀甩开方程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方程大大咧咧地搂住他的肩:“别啊,周末放松一下嘛!傅故渊他们也在,正好三对三。”
听到那个名字,林池馀的眼睫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冷漠:“他在关我什麽事。”
“哟,这不是我们的年级第一和第二吗?”谢灼的声音从台球桌那边传来。他一头耀眼的金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正笑嘻嘻地靠在台球桌边,景云川安静地站在他身旁擦拭球杆。
傅故渊在远处台球桌旁,正俯身准备击球。修长的手指稳稳架着球杆,眼神专注。他像是没听到这边的动静,但击球的瞬间手腕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白球偏离预想路线,撞散了一堆彩球却没进袋。
“失误。”景云川淡淡评价。
傅故渊直起身,目光掠过林池馀,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被某些人干扰了。”
方程立刻来了劲:“来来来,分组对抗!我和池馀丶谢灼一队,傅故渊你和景云川...等等,那我们多一个人...”
“我不玩。”林池馀转身要走。
“怕输?”傅故渊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明显的挑衅。
林池馀脚步顿住,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你配吗?”
台球室里的空气瞬间紧张起来。其他桌的客人也注意到这边的火药味,纷纷侧目。
谢灼赶紧打圆场:“这样吧,轮换制!每人打一杆,输的队伍请宵夜。”
第一局由傅故渊开球。他俯身的姿势标准而优美,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林池馀站在对面,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紧紧跟着傅故渊的每一个动作。
“啪”的一声,球杆击出,彩球四散,两个纯球入袋。
“漂亮!”方程吹了声口哨。
傅故渊直起身,与林池馀目光相撞:“该你了。”
林池馀面无表情地接过球杆。当他俯身时,傅故渊恰好走到他身侧,假装观察球局,膝盖“不小心”碰了碰林池馀的腿弯。林池馀的手抖了一下,击球力度偏大,目标球在袋口弹了几下,没进。
“紧张?”傅故渊低声问,只有两人能听到。
林池馀瞪了他一眼,耳根却微微发红。
轮到方程时,他大大咧咧地一杆进洞,得意地朝谢灼扬扬下巴。谢灼笑着摇头,走到台球桌旁。
景云川默默递上一根球杆:“用这个,重量适合你。”
谢灼惊讶地接过:“你怎麽知道...”
景云川没回答,只是专注地看着他准备击球。当谢灼俯身时,景云川的手看似无意地在他腰後虚扶了一下,很快收回。
谢灼这一杆打得漂亮,连进两球。他兴奋地转身,差点撞进景云川怀里。景云川稳稳定住他,手指在他肘部停留片刻:“小心。”
方程完全没察觉这些暗涌,大声嚷嚷着:“景云川该你了!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
景云川点点头,接过球杆。他的打法冷静精准,每一杆都经过精确计算。当他清完自己所有的球,准备击打黑八时,傅故渊突然开口:
“赌一局?我和林池馀单挑,输的队伍不仅要请客,还要答应赢家一个条件。”
林池馀眯起眼睛:“什麽条件都行?”
“当然。”傅故渊的微笑里藏着只有林池馀懂的危险。
“成交。”
其他人自动让出场地。傅故渊和林池馀的对决引来了整个台球室的关注。两人技术水平相当,比分紧咬。每当傅故渊击球时,
轮到林池馀时,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傅故渊的存在。但当他俯身时,傅故渊就站在对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林池馀感到那视线几乎有形质地抚过他的後背丶腰际丶腿弯...
这一杆打得有些急躁,白球擦着目标球而过,没进。
“可惜。”傅故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压力太大了?”
林池馀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别太得意。”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桌上只剩下黑八。轮到傅故渊击球,这是一个难度很大的角度,需要反弹三次。
傅故渊俯身,专注地测算角度。林池馀站在他身侧,突然轻声说:“输了的话,今晚来找我。”
傅故渊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稳定:“凭什麽认为我会输?”
“因为你分心了。”林池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傅故渊笑了,突然改变击球方向,白球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路线反弹,精准地将黑八击入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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