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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真不是cp向啊雾幸看见小容器跳下去也会伸手的（第1页）

归雨站在路灯下，看着雾幸。

“用了这么多次，”她说，“灵魂能量消耗完了怎么办？”

雾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它确实用了很多次。那些幻境，每一个都要消耗能量。从仓库那些人身上汲取的，从校园那些人身上汲取的，从居民楼那一家三口身上汲取的。都用掉了。

体内还有一点。

但不多。

“还能用几次。”它说，“再多了不行。”

归雨点头。

她没有再说话。

路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吹过来，她的风衣下摆轻轻晃动。

雾幸站在那里，等她说话。

但归雨只是看着它。

然后她转身。

不是往回走，是往另一个方向。那里是一条河，横穿过城市的边缘。河水在夜里是黑色的，只有路灯的光落在上面，碎成一片一片。

雾幸跟上去。

河岸边有一条步道，白天可能有人散步，现在空荡荡的。归雨走到栏杆边，停下。

雾幸站在她旁边。

河水在下面流着，出很轻的声音。远处的桥上偶尔有车经过，灯光一闪而过。

归雨没有说话。

雾幸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一天生了很多事。杀了很多人，打了很多人，放了很多人，困了很多人。它吸收了恐惧，变强了一点。但感情还是没有回来。

它想起那个心理修补室里的幻象。那张和归雨一样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睛。它杀了它，但没有愤怒。

归雨说那是第一步。

第一步之后是什么，它不知道。

“雾幸。”

归雨忽然开口。

雾幸看向她。

她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河水，面对着它。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脸分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

“你觉得，”她说，“你还有多少感情？”

雾幸想了想。

“……不知道。”它说，“很少。”

归雨点头。

“很少。”她重复了一遍。

然后她动了。

不是转身，不是离开。是向后仰。

她的身体翻过栏杆，向那条黑色的河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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