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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几天过去。赵陈那三间正房加一间耳房的“豪宅”已然彻底翻新完毕,焕然一新。
青砖墁地,平整如镜;白灰刷的墙壁,雪白透亮;新安的玻璃窗户,擦得锃明瓦亮,阳光照进来,满屋生辉。
鲁老七手艺确实没得说,打的双人床、衣柜、碗柜、桌椅板凳,用料扎实,榫卯严丝合缝,线条流畅,透着股沉稳大气。
耳房改造的厨房,灶台锅碗一应俱全,就等着主人开火了。
看着这窗明几净、宽敞亮堂的新家,赵陈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可比他上辈子那农村自建房有格调多了!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明天,他就要正式去红星轧钢厂保卫科走马上任了。
对于这份工作,他倒是没什么压力,满级枪械和格斗在身,处理个工厂治安问题,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他更期待的,是换个环境,看看有没有新的“生存点来源”。
傍晚时分,夕阳给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下班的人流再次涌入院子。
赵陈依旧是老节目。
他把鲁老七给他打的那个小巧的四方茶几搬到家门口,自己则坐在小马扎上。
不过今天,茶几上摆的东西升级了——不仅有一小堆五香瓜子,还多了几样在这个年代堪称稀罕物的水果糖,有橘子瓣的,有带彩色糖纸的牛奶糖,花花绿绿,煞是诱人。
他依旧不说话,像个入定的老僧,又像个等待猎物……啊不,是等待邻居下班的热心人,目光平静地看着月亮门方向。
很快,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前院,当她看到赵陈以及他面前茶几上那些明显是“升级版”的零嘴时,脚步再次迟疑了。
这几天,赵陈每天傍晚雷打不动的“嗑瓜子”行为,已经成了院里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他是冲着秦淮茹去的。
秦淮茹自己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每次路过都心跳加,既有点莫名的期待,又害怕被傻柱或者婆婆看见,惹来麻烦。
今天,看到那些明显是给小孩吃的、她自己都多年没尝过的水果糖,秦淮茹的心更乱了。
她不由得想起前几天小当和槐花拿着赵陈给的糖,那开心满足的样子。
她自己呢?
自从嫁到贾家,好像就再也没人把她当个女人,当个需要甜味滋养的人看待了。
婆婆刻薄,丈夫早逝,生活的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那点微薄的工资,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里舍得买这些?
她站在月亮门下,看着赵陈,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走过去?
接下那些瓜子糖?
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敢深想。
直接走开?
可那些糖果,还有赵陈那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眼神,又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
赵陈将她的犹豫尽收眼底。
他知道这女人心里的苦和挣扎,但他没那么多耐心玩暧昧拉扯。
他做事,喜欢直接一点。
于是,在秦淮茹还在原地踌躇的时候,赵陈动了。
他猛地站起身,这个动作把秦淮茹吓了一跳。
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端起那个小茶几上的盘子,里面是所有的瓜子和那些花花绿绿的水果糖,几步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惊慌:“赵……赵科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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