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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部人沿着街道走着,岔路分开的,骑自行车离开的,最后街上只剩下日向翔阳、影山飞雄、山口忠、月岛萤四人。
日向推着自行车慢悠悠走着时不时侧头飞快瞄一眼又笔直望着前方,旁边的影山飞雄像和谁较劲,十分多钟的路程一直偏过头看别的地方。
山口忠被诡异的空气弄得紧张兮兮,他正想问阿月有什么办法,转头却看到对方戴着耳机正在选歌,对日向和影山间僵硬的氛围半点不关注。
他放慢脚步直到和月岛萤并肩,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生怕前面两人听到,“日向和影山好像闹得很僵。”
“整个排球部都发现了,那两个白痴还以为隐藏的很好。”月岛萤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白光与嘴角的嘲讽笑容交相辉映。
正常的声调不刻意遮掩顺着风就能清晰传达到日向和影山耳朵里。
“!”山口忠拽住月岛萤的袖子,满脸都是完了,搞砸了的僵硬。
月岛萤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了山口忠的表情,喉咙里发出低笑,“山口你的表情像吃了蚯蚓一样。”
他的视线落到前面间隔太平洋的日向和影山身上,明晃晃的打量目光,引得两人动作都慢了下来。
“一个王者意识觉醒,一个大脑一根筋要得分,与其担心他俩不如想一想明天吃什么?”
“王者”影山飞雄,“大脑一根筋”日向翔阳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纷纷转过头来,暗戳戳瞪着月岛萤不说话。
面对两人的瞪视,月岛萤歪头,嘴角挂起恶劣的弧度,“啊啦,抱歉,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摊手,面具般的笑脸下嘲讽加倍,“不过这也是事实,就别在意那么多。”
“月岛,你说什么?”影山飞雄额头青筋暴起黑着脸转身。
“混蛋月岛!!”日向翔阳大喊一声自行车也不推了跳起来就要往两人身上冲。
“冷静,冷静。”山口忠挡在月岛萤面前伸长了胳膊安抚两人。
月岛萤在山口忠身后格外有恃无恐,还有心情在三人车轱辘话时插话,“这精神不如放到在球场上吵架如何?”
“咳。”山口忠看着快气炸的两人压下脸上的笑容,虽然阿月说的是事实,但宝贵的队友情还是让他快点把阿月带走,以防两人联合起来要揍人。
“日向,影山,阿月是说……”左思右想没想出合适词语的山口忠眼睛一闭指着旁边的岔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拽着阿月的袖子拐了进去。
“我们要走这边了,明天见!”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流过,跑了几十米还能听到日向跳脚的声音。
两人跑着跑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狭窄的小巷只有月光从头顶倾泻而下,脚下的碎石在月色下显得模糊不清。
山口忠松开攥在手中的布料,灿烂的笑容在脸上绽开,语气是十足的肯定,“阿月刚才是故意的。”
“故意惹日向和影山生气,这样……”
话没说完山口忠的嘴就被月岛萤捏成鸭子嘴状,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山口,好吵。”月岛萤垂眸看着山口眼底的控诉,心情更好了。
微凉的手指染上对方的温度,柔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捏了捏。
山口忠瞪大眼睛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嘴里说的话语都被面前的人封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握上月岛萤的手腕努力挣脱的时候,对方却抢先一步松了手。
“阿月!”
羞恼的神情与通红的耳根同时进入月岛萤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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