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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山口忠第一次作为救场发球员上场可他输给了自己,输得毫无尊严。
和久南之后是被誉为“铜墙铁壁”的青城,这是乌野第二次与青城对战,也是山口忠真正开始以“救场发球员”活跃在赛场的开始。
第二次对战青城山口忠作为发球员登场,心口仍然在基础地跳动,望着明亮的白炽灯还是感到刺目,但他心中已经没了畏惧。
他深呼吸双眼浮出与平时截然相反的锐利,排球被抛在上空,山口忠高高跃掌心平直接触排球表面,完美的跳飘球如一把尖刀直直地刺入敌方腹地。
“山口厉害啊。”田中勾着山口忠的脖子欢呼。
山口忠不好意思地挠头眼里含着藏不住的开心,“谢谢。”
“没什么奇怪的吧,这五个月他发球的练习比任何人都多。”月岛萤看不下去声音平淡地说道。
“阿月!”山口忠眼睛发亮,这些天他的努力他的不甘心原来一直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裁判的哨声响起,山口忠斗志更胜,眼里熊熊燃烧着席卷一切的野心,现在站在的球场中心的人是他!
“发球nice!”
第二次发球得分。
“发球可以用托球接住。”
排球被对方拦了过来,山口忠奋力一扑,整个身体滑出努力接球,“还不能把发球机会交出来!”
山口努力救起的排球啊。
月岛萤目光晦涩,镜片下的眼睛十足的锐利,不断思考着对策。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最后一击!利用对方拦网得分。
发球权回到乌野这边。
月岛萤捡起球,嘴角露出微笑,再抬头十分冷静地注视着闪闪发光的山口忠,声音平淡又低沉,“再来一球。”
“嗯!”山口忠重重点头。
三球,最多三球。
他无法活跃在赛场上至少在此刻他作为乌野的一份子在为这一站拼尽全力,也从不后悔。
“我拥有的武器只有一个——发球。”
山口忠在此刻明白了救场发球员对他而言真正的含义。
“仅有一次的发球就是我得到的唯一机会。这一球上,寄托着我的骄傲,寄托着比赛的局势……这就是救场发球员。”
一整天的比赛让乌野所有人都精疲力竭,连最能闹腾的日向和影山都在大巴是补觉。回家的路上天已经黑了,路边的灯散发着温和的暖光,今天依旧是山口忠和月岛萤两人沿着街边安安静静地走着。山口忠从不怀疑也不会恐慌什么时候两人不会走在一起,可当他隐隐意识到他越来越难从对方身上移开视线,越来越因为对方而雀跃的时候,他......有些害怕。
“山口?”月岛萤看着走着走着就不动了的人,于是自己也停下。
听到声音山口忠仰头笑着咬了口肉包,不敢看阿月路灯照射下越发好看的脸,他含糊不清地说道,“阿月,对不起。”
他对阿月擅自有了秘密,他......好像喜欢上了阿月。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月岛萤咂嘴不耐烦地说,在他看来这就像山口在和他撇清关系,明明当了这么久的幼驯染。
月岛萤反应一会儿,才想出来山口在说他第一场临阵退缩的事,他看着低头不说话的人语气无奈,“山口很胆小。”
小时候被欺负了就只会哭,现在不会哭了吧。
“因为山口是笨蛋,打退堂鼓是很正常的。”
轻柔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山口忠耳畔响起,山口忠抬起头看着月岛萤白皙修长的手落在他的头顶。一时间有什么东西漫溢心间,在心里茁壮的成长着。
“阿月。”山口忠在心底轻喊这个名字。
“怎么办,好喜欢阿月。”有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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