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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则礼这男人就是有病,大病!
还真的穿着件睡袍就跑过来,还不按门铃,非得敲门。
“宝贝,你老公在家吗?”
许栀宁刚把母亲送走没多久,听着这话,又好气又想笑。
眼珠转转,她故意凑过去问,“谁啊?是斯淮哥吗?”
这三个字,简直就是重磅炸弹!
裴则礼直接狂按门铃。
“开门!”
许栀宁乐得前仰后合,刚打开门,人就被拎到了床上去。
“挑衅我,嗯?”
“是你先说这样刺激的,我这不是给你增加情趣么?”
他压着人,先狠的亲上几口解解气。
“也就你吧,敢骑在我脖子上。”
“那桐桐呢?”
“……也就你们娘俩。”
“那你妈呢?”
裴则礼掀了掀眼皮,“没完了?我妈想骑,就去找我爸,我爸高兴着呢。”
许栀宁总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太正经。
“你来的时候有人看到吗?”
“应该没有。”裴则礼贴着她的脖颈啮咬了一口,挑高声音,“再说,就是有能怎么的?合法夫妻,我找我自己老婆,谁还能拦着我?”
她无奈,轻推了他一把,“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嗤。”
裴则礼往床上一躺,拿着自己手腕在许栀宁面前晃了晃。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裴家少爷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事,欧洲这些个家族,有哪个不知道?”
“……”
“能把你娶到手,我好歹面子还挽回一些呢,这要是最后也没追上,那真是妥了!往后什么宴会酒会,茶余饭后的,那都得谈论我。”
许栀宁停顿了下。
一时不知道是该先心疼他,还是先佩服他这心态。
“那你就非得以这种自残的方式缓解自己?”
“老婆,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么?这是病。”他叹口气,“是不能自控的病。”
那个劲儿一上来,裴则礼就只觉得死了才能解脱。
其他任何药物都缓解不了丝毫。
许栀宁心口窒息了一瞬,主动抱住裴则礼,“还好,你没真的死了。”
“是啊,不然你就得嫁给别人了,到时候我已经是鬼了,飘在半空中,更没办法阻止你。”
“……你怎么说得这么吓人。”
“就是要吓你,让你以后多爱我一点。”
他的话说完,两个人都默契的安静下来。
再看着落地窗外的星星,裴则礼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许栀宁,怎么办,我也开始有点恐婚了。”
“啊?”
“我怕你以后又跑掉,把我自己扔在这儿。”
她往他的怀里再紧的挤一挤,“放心,不会啦,我这二婚带两个孩子,哪有人想要我?”
裴则礼才不听这鬼话。
他抬手指了指景斯淮房间那个方向,“那位,来柏林了,心思都还没死透呢,你现在说要嫁给他的话,他立刻点头,你信不信?”
许栀宁赶紧把裴则礼的手拽回来。
“你怎么三句话不离他?不然你明天干脆娶景斯淮算了。”
“那不行,我只娶你。”
两个人躺着躺着,这次是许栀宁先打破的安静。
“其实……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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