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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梁是她认可的人,而娟姐又是陈颈生的亲人。
两相比较,她自然更偏向娟姐,绝不能让娟姐受半点委屈。
正月里施工的活儿不多,贾梁很容易就找来了装修工人。
饭店的装修进度很快,到正月二十的时候,装修已经基本完成,大厅和厨房的设备也在陆续添置。
装修完需要通风几天,江雪干脆给贾梁放了假,让他专心准备婚礼的事。
正月底,江雪也给陈娟放了假,把陈建军调回陈家饭店全权负责店里的事务,好让这对准新人能安安稳稳地举办婚礼。
陈娟放假后,江雪陪着她在城里买了不少嫁妆衣服,都暂时存放在自己家里。
之前贾家跟陈家商量过,考虑到从陈家村出嫁太远,决定让陈娟从燕市出嫁。
城里的事差不多准备妥当后,陈娟回了一趟陈家村。
家里人也为她准备了不少嫁妆,按照当地的习俗,嫁女儿的时候,家里要摆宴席。
正月三十那天,陈颈生和江雪回到陈家村,现家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院子里支起了好几口大灶,有的灶上炖着肉,有的灶上烧着油,大厨正批量炸着豆腐泡和油条。
另外还有两口大灶,上面架着半人高的蒸笼,一口蒸着包子,另一口蒸着绿豆凉粉。
别问江雪是怎么知道的,刚走到蒸笼旁边,她就闻到了绿豆凉粉的香味。
江雪顿时挪不动脚了。
自从有了孕吐反应,她就不太爱吃油腻的东西。
可绿豆凉粉是她从小就爱吃的,而且只有在村里办宴席的时候才能经常吃到。
倒不是平时做不了,只是总做不出这种大场合蒸出来的味道。
陈颈生见她眼巴巴地盯着蒸笼,立马就明白了。
他妻子以前虽然喜欢研究美食,却不是个馋嘴的人,顶多算是把做好吃的当成爱好。
可自从怀孕后,她就变得特别馋,想到什么就非得吃到不可,要是吃不上,连觉都睡不好。
“想吃什么?”陈颈生扫了一眼忙碌的厨师,又看了看那几口大锅。
“炖肉还是炸豆腐?”
江雪伸出一根葱白似的手指,指了指旁边的蒸笼。
“我想吃这里面的。”
“包子?”他妻子的口味啥时候变得这么朴素了?
葱白般的指尖摆了摆:“不是,这里面是绿豆凉粉。”
这时,一位大婶笑着走了过来:“颈颈媳妇鼻子可真灵啊!这锅蒸的还真是绿豆凉粉,是明天宴席上的凉菜,不过这绿豆凉粉热着吃才最香,刚蒸好的时候,吃多少都不够。”
江雪使劲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婶:“对对对,大婶您也这么觉得吧?”
这位大婶是陈家的远房亲戚,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江雪的肚子,笑着问道:“这是馋了吧?快好了,你先进屋歇会儿,等会儿让颈颈给你送过去。”
江雪绞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既然快好了,我就在这儿等会儿吧。”
大婶被她这模样逗笑了,转头对陈颈生说:“你媳妇跟我当年怀孕的时候一模一样,想吃什么就非得立马吃到,不过你俩运气好,今天想吃啥都能有,不像我们那时候,想吃都吃不上。”
说完,大婶喊来几个人,朝着远处的厨师问道:“蒸笼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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