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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合上了书册,将其重新插回了书架。
思维殿堂中的记忆,到此为止。
因为在那之后,另一个世界线的他,如神明般降临,斩碎了一切。
而我,路明非,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躲在角落里,被吓得瑟瑟抖的、无足轻重的旁观者。
那个时候的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弱鸡。
而现在……
我的意识体缓缓消散,现实中,我睁开了双眼。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迷茫和感慨,只剩下君王的冷酷与决然。
我已掌握世间至高的权与力。
此时我身后站着的,不再是虚无缥缈的“魔鬼”,而是两位足以焚山煮海、横扫千军的初代种。
“夏弥,李获月。”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客厅中回响。
“主人。”
“主人。”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单膝跪地,垂听命。
我转过身,威严的目光扫过我忠诚的王后与剑,言语简洁而冰冷
“出,去明珠塔。”
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跟‘皇帝’,做个了断。”
“是!”
夏弥和李获月齐声应道,她们的眼中,燃烧着同样狂热的火焰。王之所指,剑之所向。
仕兰市的夜空下,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悄无声息地驶出别墅,如一道离弦的箭,射向那座灯火通明、风雨欲来的通天巨塔。
今夜,那里将是我的猎场,亦是旧神的葬身之地。
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如幽灵般滑至明珠塔前,停在了一处不会引起过多注意的侧方。
门口,两名身着黑色制服、身姿挺拔的侍者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他们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却锐利如鹰,审视着每一个来客。
“先生,女士,晚上好。请出示你们的邀请函。”其中一名侍者微微躬身,语气礼貌但不容置疑。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我甚至没有看那个侍者一眼。
我只是抬起眼,目光越过侍者的肩膀,望向了大厅内那璀璨的水晶吊灯。
我这双漆黑的瞳孔中,古奥的金色符文一闪而逝,一个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轻不可闻的音节从我唇边溢出。
那是一个没有声音,却能直达灵魂深处的言灵。
侍者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职业化的微笑凝固了。
他锐利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空洞,就像一台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
几秒钟后,他的眼神重新聚焦,但里面已经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恭敬。
“原来是贵客到了,”侍者再次躬身,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更低了,态度也从职业化变成了自内心的谦卑,“三位请进。这是今晚派对的规则。”
说着,他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三副精致的威尼斯面具,恭敬地递了过来。
一副是带着冷银光泽的简约款式,一副是如同燃烧火焰般的艳红色,还有一副是如黑曜石般沉静的纯黑色。
我随手接过了那副银色的面具,夏弥和李获月也各自拿起了与自己礼服相称的面具。
侍者恭敬地为我们打开了大门,全程没有再提“邀请函”三个字。
一踏入大厅,一股奢华到近乎腐朽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高悬在穹顶之上、如繁星般璀璨的水晶吊灯,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
墙壁上挂满了画作,从印象派的光影到古典主义的细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足以让任何一家博物馆都为之眼红。
“皇帝”正在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炫耀着她那深不可测的财力与底蕴。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手持香槟,在低声交谈着,形成一个个小圈子。
神秘、匿名、高端,这正是这场布会想要营造的氛围。
我没有急着深入,我领着二女走到了大厅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后,暂时避开了人群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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