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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啦累死啦!爸爸!”她用细腻光滑的脸颊撒娇般地蹭着我的脖颈,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抱怨,“每天都要对着那些无趣的凡人挤出笑脸,人家的苹果肌都要笑僵了啦!还是爸爸怀里最舒服,最好闻!”
几乎与此同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李获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与夏弥的奔放截然不同,她先是沉默地、仔细地将自己的书包放在鞋柜旁指定的位置,然后步履平稳地走到我的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她以一种浸润到骨子里的、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与卑微姿态,缓缓屈下右膝,跪倒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她仰起那张在学校里冰封千里的脸庞,此刻却如同融化的春水,所有寒气消散殆尽,只剩下全然的柔顺与炽热的爱慕。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为我解开鞋带,脱下鞋子,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圣物。
“主人,欢迎您归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温顺得令人心头痒。
我一手揽着怀里那只不安分、不停扭动撒娇的“树袋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抚上李获月柔顺丝滑的短,指尖感受着她丝的凉意与顺滑。
享受着这绝对属于我一人、绝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
白昼,她们是接受万众瞩目与倾慕的校园女神;而在此刻,在这方绝对私密的领域里,她们只是独属于我的、最忠诚的奴仆与禁脔。
这种极致的、颠覆性的反差,如同最醇厚的烈酒,源源不断地滋养并满足着我内心深处那黑暗的、庞大的掌控欲。
“今天在学校里,伪装得很辛苦吧?”我垂下眼睑,目光在夏弥娇俏和李获月顺从的脸庞上流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怜惜。
夏弥立刻撅起了嫣红的小嘴,开始控诉“何止是辛苦!简直是酷刑!那个姓赵的傻大个今天又堵着我问周末要不要去看他打比赛,蠢得像头没进化完全的棕熊!还有隔壁班那个眼镜仔,居然敢偷偷往我抽屉里塞情书!爸爸!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好想用‘不朽’把他们全都砌进墙里当隔音材料!”
李获月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微微仰起的脸庞,那双清澈漂亮的丹凤眼里,汹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被强行压抑了一整天的、滚烫的渴望与思念。
在学校里,她必须时刻维持着那座冰冷的、生人勿近的堡垒,将对我的渴慕与身体深处叫嚣的欲望死死囚禁在心底,这种煎熬几乎让她理智崩断。
“既然如此……”我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一抹邪气的、带着纵容与命令的笑容。
我手臂猛地用力,将挂在我身上的夏弥拦腰抱起,让她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更加紧地搂住我的脖子。
同时,我对依旧跪伏于脚下的李获月出指令“那就把你们积攒了一整天的……所有压抑和渴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宣泄给我吧。”
话音未落,我已抱着怀中轻盈娇软的夏弥,转身大步流星地踏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径直走向那间专为我们三人准备的、弥漫着永恒情欲气息的主卧室。
李获月立刻起身,没有丝毫迟疑,一边紧随其后,一边抬手,用早已形成肌肉记忆的熟练动作,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那严谨扣到颈下的纽扣。
“咔嚓。”
卧室的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轻微却清晰,如同宣告一场盛大狂欢的开场铃。
卧室内光线暧昧,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天光,只留有几盏壁灯散着昏黄柔和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催情的香氛味道。
我将夏弥轻轻抛在那张足够容纳数人翻滚的、柔软宽大的床榻中心。
她弹性极佳的身体在床上微微弹动了一下,出一声混合着惊讶与兴奋的轻笑。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便已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啊……爸爸……你好性急……”夏弥媚眼如丝,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着我的压迫。
我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那只属于我的、早已被开驯化到极致的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我粗暴地将她那件昂贵的仕兰校服短裙掀到腰间,露出底下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足和浑圆挺翘、白皙得晃眼的臀部。
她腿心处那片单薄的、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底裤,早已被汹涌而出的春潮浸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肥嫩阴唇的隐约形状,正饥渴地微微开合着,吐露着诱人的蜜意。
我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
“呀——!”夏弥的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婉转娇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我低笑一声,扯下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底裤,将自己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对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等待着入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极致的水声,粗硕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畅通无阻地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爸爸的好大……顶到了……顶到月弦的子宫了……!”夏弥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掺杂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叫,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玉足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体内的嫩肉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疯狂地痉挛、收缩、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带来的紧致包裹感几乎令人窒息。
我没有任何怜悯,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如同驾驭一匹烈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内里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撞入都用尽全力,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宫口之上,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作响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不息。
“啪!啪!啪!啪!”
“月弦……过来……”我在剧烈的运动中,气息依旧平稳,对着早已褪尽衣衫、安静跪坐在床角等候命令的李获月出指令。
李获月如同接收到最高指令的精密机器,立刻依言上前。
她完美的胴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那对形状美好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樱桃早已硬立。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盈地爬上床,然后俯下身,如同一位忠诚的侍女,趴伏在夏弥不断起伏、香汗淋漓的雪白背脊之上。
“舔她。”我的命令简短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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