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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回响。
下一秒,我怀中那个一动不动的“玩偶”,骤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天蓝色的、如同最纯净天空的眸子。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夜的恐惧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昂扬的、勃勃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的兴奋!
叶列娜醒了。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眨了眨眼,视线从天花板,缓缓移到我僵硬的脸上,再缓缓下移,落在我那根抵着她大腿根、高高翘起的阳具上。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愉悦的笑容,仿佛一个天生的舞者,在登台前听到了满场雷鸣般的掌声。
她那张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名为“兴致”的情绪。
“哟,路明非,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啊?”
她的声音,不再是昨夜那般颤抖哀求,而是带着一种英姿飒爽的、女流氓般的挑逗。
粉色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银色的嘴唇,眼神大胆直接,充满了侵略性。
这就是尤弥尔。一个不以肉体交融为乐,却以品尝男人在欲望中沉沦、理智被焚烧时的那股糜烂麝香为至高享受的……魔鬼。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不敢动了?”叶列娜的身体像一条美女蛇,主动缠了上来。
她伸出纤细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温热吐息喷在我耳廓上,“还是说……你需要姐姐我,来主动教教你?”
她注意到了门口那个眼神空洞的林弦,也注意到了旁边看好戏的路鸣泽。
但这对她而言,不是羞耻,而是最好的舞台和聚光灯。
观众越多,这场表演才越有意思。
我还没反应过来,叶列娜已经主动扭动腰肢,将我那根硬挺的阳具,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光洁的、经过一夜蹂躏而微微红肿的私密地带。
“来吧,”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把你的东西,全部都塞进我的身体里……狠狠地……肏我……”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我像一头狂的野兽,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人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一把按住叶列娜的腰,挺动下身,那根滚烫粗大的阳具,没有丝毫阻碍地、噗嗤一声,便顶开了湿滑的肉瓣,重重地撞进了那条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深处!
“啊……嗯……”叶列娜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盘上了我的腰,将我锁得更紧。
“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对……”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叶列娜那毫不掩饰的、刻意表演给我听的淫荡呻吟。
我疯狂地挺动着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深深地贯入身下这具充满魔性的身体。
我的眼睛血红,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林弦,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疯。
叶列娜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刺激,她忽然用双腿夹住我的腰,一个漂亮的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她以一个芭蕾舞者般优雅而高难度的姿势,跪坐在我的身上,主动地、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巨根。
“啊……啊……明非你的阳具……好大……好烫……要把我肏坏了……”
在疯狂的撞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后,叶列娜忽然停了下来,她从我的身上离开,那根沾满了淫液和爱液的阳具,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换个玩法吧。”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躺倒在床上,两条修长紧实、如同艺术品般的大白腿高高抬起,在空中交叉,形成一个诱人的菱形。
“来,用你的大阳具,来肏我的大腿。让我感受一下,它在我的腿缝里摩擦的感觉。”
我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像个听话的木偶,立刻俯下身,将自己那根硬得紫的阳具,狠狠地插进了叶列娜紧紧并拢的腿缝之间。
那两条大腿的肌肤,光滑细腻,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
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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