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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来到了这里,得到了改变棋局的力量,那麽,她便要让这个世界,因她的存在而少一个悲剧。
她要拥有真正足以庇护家人的力量。
一种,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能够制定规则,而不是被动遵守规则的力量。
次日,高玥的预感应验了。
高士廉竟真的铁了心,命人送来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强令高盼穿上。
那件所谓的纱衣,根本不能算得上衣服。
高盼正值豆蔻,身段已初成,那件薄纱松垮地罩在身上,非但没能遮住分毫春色,反而更添了一抹欲说还休的朦胧。
而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的眸子像极了看到猎物的野兽,迸发出灼热的精光。
高盼的脸早已煞白如纸,端着酒杯的手抖得几乎要握不住。
高士廉清了清嗓子,催促与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高盼一个激灵,只得强忍着屈辱和恐惧,迈着碎步上前,“臣女……敬,敬陛下……”
话音未落,皇帝便哈哈一笑,那笑声在高盼听来格外刺耳。
他甚至懒得去接那杯酒,只是朝自己身边的锦垫拍了拍,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敬什麽酒,过来,坐朕旁边来。”
一杯接着一杯,皇帝像是找到了什麽有趣的玩物,乐此不疲地给她劝酒。
高盼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沉,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粉红,她能感觉到皇帝那双粗糙的手掌,她背後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高盼感到一阵恶心。
不行,再这样下去……
她猛地推开皇帝的手,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陛下……”高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臣女……臣女实在不胜酒力想……想去方便一下,还请陛下恩准。”
皇帝哈哈大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放她离开。
高盼逃也似地离开宴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她不敢回房,想去後山喘口气,却无意中听到两个家仆的低语。
“老爷真是下了血本,连‘合欢散’都用上了,就等小姐从宴席回来,一杯下去,生米煮成熟饭,咱们高家就又出一位娘娘了!”
“可不是嘛,咱高家可真是命好!”
合欢散?
高盼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开,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父亲……她的亲生父亲,竟然要对她用这等下作的手段!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院子,反锁上门。
她不能留在这里,一刻都不能!
她翻出箱底一套仆役衣裳,手忙脚乱地换上,又用香灰抹花了脸。
她记得曾听母亲说过,城外有座风清庵,是清静之地,她要去那里!
可当她走出房门,又开始犹豫。
府里不知何时加强了戒备,到处都是巡逻的家丁,想跑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高盼吓了一跳,转身见到是张婆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抓住张婆子的手,将事情和盘托出,哀求道:“张妈妈,求你,别说出去,救救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逃不了多远,府里的家丁很快就会追上来。”
“但是张妈妈,我不想就这麽认命!哪怕……哪怕多活一天,多呼吸一天外面的空气,也比现在就被送上那个老男人的床,像个玩物一样被糟蹋强!求求你了!”
张婆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叹了口气:“小姐,您跟我来,老奴知道城外有座破败的小庙,平日里香火断绝,您先去那里避一避。”
张婆子利用自己采买的身份,将高盼藏在装泔水的木桶里,趁着夜色,有惊无险地混出了高府。
高士廉左等右等,眼看宴席都快要散了,依旧不见高盼的踪影,心中焦躁不已。
皇帝已是醉眼迷离,却还时不时地念叨着“美人儿”,显然兴致未减。
一炷香的功夫後,管家脸色惨白地快步回来,附在高士廉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爷,不好了……小姐……小姐她……跑了!”
高士廉握紧了酒杯,但面上依旧维持着谦恭的笑容,对皇帝敬了杯酒,找了个由头便匆匆离席。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他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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