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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你太客气了!”
保洁阿姨说着,退出房间。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顾泽洺打开书房,一股混合着油画颜料丶薄荷与乌木沉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面色一顿,踏入房间,反手锁上门,动作流畅得像个熟练工。
书房早已不是书房。
四面墙上挂满了画作。
每一幅都是江初芋。
微笑的,熟睡的,情动的她,笔触细腻到病态,连睫毛和嘴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从墙布上取出一张黑胶唱片,指腹蹭过边缘,拂去灰尘,放于转盘上,轻轻一拨。
沙沙的底噪漫开,随後,琴音流淌。
顾泽洺走到画架前,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手臂凸起的青色血管。右手拿起画笔,继续未完成的画作。
夜一点一点吞噬了月光,渐渐地,少女美丽的模样变得清晰。
她披散着长长卷卷的黑发,细密柔软如绸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後,无视他的冷漠。她身上有股很淡的香气,像雨後泛着湿气的橘子花,将他包抄。
事实上,这不是她第一次跟踪他。
只要他走得快一点,她就会轻咬果冻一样湿润泛红的唇,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而後继续追上来……
她穿着雾蓝色的吊带短裙,腰间的缎带系成精巧的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薄白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边缘缀着蕾丝。黑色的玛丽珍鞋轻轻踩着粗砺的泊油路,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欲望上。
顾泽洺单手撑着画架,眼睛专注地看着画布,舌尖不时舔过干燥的嘴唇,手指渐渐收缩,喘气自虐。
他想亲吻她,吻遍她全身。
他知道这很病态,但他快忍不住了。
书房里闷热潮湿,窗户被厚重的雪尼尔窗帘封死,空气中漂浮着颜料丶乌木和汗液的浑浊气息。所有变态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病欲,全都在这一刻释放。
“不够……还不够……”
他粗喘着,扔掉画笔,沾满颜料的手指发狠地触碰画布上那双濡湿的杏眼。
想把她弄哭。
让她好好记住他的模样。
想撞得她在他怀里发抖。
她很坏。
她会亲吻别人。
她是个骗子。
他不能露出一点破绽,让江初芋发现自己有一丁点喜欢她。否则,她就会像乌龟一样把自己缩起来,对他视而不见,然後再去爱别人。
唱片正好放到高潮段落,脑海中闪过她和别人接吻的画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左手陡然收紧,猛地将沾着颜料的手按在少女的唇部。
亚麻布粗糙的面料摩擦着发烫的掌心,油画颜料与他的汗液搅合在一起,在画像的嘴角拉出粘稠的细丝。
月向西沉,黑暗沉闷的夜晚,他一遍又一遍地弄脏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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